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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小的,你不應該照顧我嗎?”薑念時發問。
薑執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什麼是應該?”
薑念時被問愣住了,“應該就是應該啊。”
“憑什麼應該?”薑執月毫不退讓,語氣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你故意讓人著急上火,故意搞得府上雞犬不寧,憑什麼應該照顧你?”
薑執月把話題轉到薑念時自己故意惹事上,小傢夥知道自己做得不對,一下就蔫吧了。
長纓長繪聽到動靜連忙趕來三樓,看著小姐訓小公子,兩人都默契地站在樓梯口冇動。
薑執月隱約能猜到薑念時從蘆花居出走的原因,大約是因為乳母和林淨秋。
林淨秋對他諸多疼愛不說,乳母也是從小伴著他的。
離開生母,被送到蓮姨娘處,乳母又被換走,他身邊冇有熟悉親近的人了,會害怕是人之常情。
可故意躲起來,讓蓮姨娘找不到人急得團團轉,還理直氣壯地覺得自己應該受到優待。
國公府不能出現這種有混賬跡象的孩子。
有她薑執月一個就夠了,不能再來靠譜的哥,破碎的弟
薑提玉就這麼一路夾著小傢夥到了春暉堂。
老太君在堂上坐著,身側是喬氏,再往下就是蓮姨娘。
蓮姨娘一見薑念時就淚眼婆娑地想撲過去,但看著大公子那冷淡的神色又頓住了腳步。
“祖母。”
薑提玉與薑執月齊齊給老太君和喬氏行禮。
老太君擺擺手,“不必行禮了,人在哪兒找到的。”
薑執月道:“藏書樓躲著呢。”
老太君頜首,目光溫和地看向剛被薑提玉放下來的薑念時,對他招招手:“過來。”
薑念時一直養在林淨秋身邊,對府中的人其實都不熟悉。
被老太君一叫,他本能地看向稍微熟悉一點的薑執月。
薑執月點頭,薑念時才大著膽子走了過去。
老太君仔細看薑念時,知道他哭過了,小傢夥臉上的淚痕還冇消。
“跟祖母說說,為什麼要躲起來?”
老太君態度平和地詢問薑念時。
薑念時低頭,捏著百寶袋冇作聲。
喬氏見狀,不悅道:“老太君問話,為何不回?”
薑念時被喬氏的聲音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老太君身邊一躲。
喬氏啞然,有種自己當了壞人的感覺,當即閉了嘴。
老太君扶正薑念時歪歪的小身子,又問了一遍。
蓮姨娘想開口替薑念時求情,薑執月目光冷冷地看向她,蓮姨娘又不敢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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