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纓想要拉著薑執月往屋內躲一躲,薑執月反而讓她拉著長繪好好躲起來,自己躲在了對麵簾子背後。
薑執月此刻左手手弩,右手匕首,若有敵人敢近前來,她此計,名為攻心!
刺客頭領的話讓那些刺客們又動作了起來。
薑執月也毫不猶豫地往那個說話的刺客頭領那去了一箭!
隻是那人早有預備,一劍斬落了薑執月的手弩!
甚至還想要衝過去殺了薑執月。
“那就是英國公最疼愛的女兒!抓住她!”
薑執月麵色微冷,讓長纓和長繪把之前老神醫給她防身的迷藥拿著,若是有人敢近身,捂住口鼻,對著對方狠狠一灑!
“你若不信!你看你同伴!”
薑執月時機算計得很好,她話音剛落,那名中了箭矢的刺客突然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薑執月心中暗自慶幸,幸好老神醫說的是實話。
他說了這些迷藥藥力奇高,就是指甲沫沫那麼點兒也可以藥暈幾頭牛了。
薑執月想的是,既然聞一聞就這麼快的話,那麼見血的迷藥應該速度更快了。
那刺客首領遲疑了一下,隨即又惡狠狠地笑道:“哈哈!我們都是賣命的!今夜你不死,死得就得是我們了!”
“不許後退!都給我上!”
薑執月連忙叫長纓長繪放下窗欞,她看了屋內,叫兩人各自拿上防身的短劍,一定要冷靜。
窗外的樹已經燒起來了,京畿衛每日都要巡邏。
這個點,若是她冇記錯的話,京畿衛巡邏的人正好就在她家附近的。
如果蔣渭的人,那她還得等一等,等望火台派人來。
如果是方鄴的話,他應該會派人去通知九城兵馬司的人過來。
九城兵馬司的人素來與蔣渭不和,一定會很樂意抓蔣渭這個把柄。
事情牽扯到英國公府,望火台也一定會通知京兆尹。
宋方斌此人任職京兆尹幾年,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看得出是個不想惹事的人。
但今夜,隻要叫到他了,他就非來不可,不然她保證,參他到流放的摺子一定就送到榮安帝麵前!
事到此刻,薑執月也忍不住埋怨起榮安帝來了。
為了做一個什麼樣的局,屢次三番將英國公府推了出去,阿姐阿爹誰不是為了陛下在受委屈!
這個念頭隻在薑執月的腦子裡一閃而過,就被呼嘯而來穿破門窗的箭矢給擦傷了手臂!
“小……”
長繪才叫了一個字,就被薑執月和長纓同時捂住了嘴巴。
長繪被兩人捂住嘴巴,知道自己不該開口。
薑執月蹲下,長纓連滾帶爬地去薑執月床邊摸了一顆明珠過來,給薑執月看傷口。
長繪含著眼淚給薑執月撕開了手臂的衣裳。
薑執月也毫不猶豫地找到了之前老神醫留給她的最後一顆避毒丹。
她會在弓弩上下迷藥,是因為她隻有迷藥。
至於那些刺客,也不好說這些刺客是不是會在弓箭上塗毒。
想要人命的都一樣惡毒,她總不會把人想得太好了。
長繪眼淚滴答掉,薑執月微微用力地擦掉她的眼淚,“彆怕,我會保護你們的。”
薑執月隻讓長纓簡單的給自己包紮一下,又把之前做的一個手握枕咬在了嘴裡,起身走到了窗邊。
“長纓,把我的弓,拿來。”
薑執月真是萬幸,自己今日興致來了,要在房裡擦弓,將她定製的弓箭從書房拿到了閨房,否則的話,手中還真是冇什麼禦敵的武器了。
長纓眼淚都冒出來了,還是不得不聽從薑執月的話,將她的弓箭都拿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