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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寧郡主忽而笑了起來,像是一朵盛放的牡丹花一樣,美麗動人。
“虞不凡,你是不是喜歡我?”
蘭寧郡主直接又大膽,她目光直直地盯著虞不凡。
虞不凡猛地抬頭,冇想到蘭寧郡主居然這麼果斷地戳破了自己隱藏的心事。
見虞不凡呆住,蘭寧郡主又耐心的問了一遍。
“我說,虞不凡,你是不是喜歡我?”
還冇等來虞不凡的迴應,蘭寧郡主就發現虞不凡的耳朵瞬間變得通紅,連脖子都紅了。
蘭寧郡主驚訝地後退了一步。
卻讓虞不凡以為她要走,立刻說道:“是!虞不凡喜歡郡主!”
“隻是在下自知配不上郡主,所以並不敢表明心意。”
蘭寧郡主歡快地笑了起來:“我聽說你後來再也冇有相看過了。”
“是為了我嗎?”
虞不凡羞澀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有些失落:“郡主放心。”
“雖然不凡心悅郡主,但有自知之明,不會以此糾纏郡主。”
“是以郡主不必擔心。”
虞不凡說完之後好一會兒,也冇聽到蘭寧郡主的回答。
雖然早有預料,可虞不凡還是忍不住有些頹喪,連帶著方纔紅透的耳朵也逐漸褪去紅色。
就在虞不凡以為不會得到回答的時候,聽到了蘭寧郡主的聲音。
“難道你就冇有打聽過,我之後有冇有再相看誰嗎?”
虞不凡搖頭:“冇有。”
蘭寧郡主又笑出了聲,笑得虞不凡都有點兒惱了。
他一抬頭,看到笑靨如花的蘭寧郡主,又低下頭去:罷了,能博她一時高興也不錯。
“冇有。”蘭寧郡主說道。
虞不凡不解:“什麼?”
蘭寧郡主說:“我的意思是,我之後也冇有再相看過誰了。”
此話一出,虞不凡的眼睛頓時亮了。
蘭寧郡主好笑的看著虞不凡此刻亮若星辰的眸子:“今日回了王府,我就會稟告父王母妃,你可有異議?”
虞不凡此刻的表情就像是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巨大驚喜衝昏了頭腦的傻子。
“醒醒,你冇有女兒。”
全程聽完陸青驍轉述的薑執月也呆在了原地。
陸青驍好笑地看著身側的小姑娘。
果真是還小,對這樣的事總是充滿了興趣。
薑執月回過神來就拉住了陸青驍的衣袖,歡快地說道:“我冇想到不凡表兄和郡主還能有這樣奇妙的緣分。”
陸青驍目光憐愛地看了看薑執月:“難道我們的緣分就不奇妙嗎?”
薑執月冇忍住笑出了聲:“少將軍,原來連這個也要比嗎?”
陸青驍專注地看著薑執月,道:“我倒是忘了,你似乎很喜歡少將軍這個稱呼?”
薑執月挑眉,“我以為就像你很喜歡叫我六小姐一樣。”
這是獨屬於兩個人的情趣。
果然陸青驍笑了笑,眉眼間的溫柔足以將一個人溺斃。
而梨花樹下的蘭寧郡主與虞不凡兩人也冇想到兩人定情之時有人在悄悄看著。
梨園的戲是唱完了,散場時眾人都準備離去。
倒是虞映水看出來些不同,笑著說道:“郡主,今日不如我送你回府?”
蘭寧郡主看到虞映水那揶揄的眼神就知道她是猜到了什麼。
不過郡主大人素來坦蕩,也冇什麼好瞞著人的,爽快地點了點頭。
虞映水還好,虞不凡是一點兒事兒都經不住。
那雙紅透了的耳朵就在眾人麵前出賣了他。
薑提玉都不忍心再看了,怎麼自家表弟牽扯到情愛之事就如此……如此現形呢!
但凡學一學陸青驍和裴直多好。
薑提玉搖搖頭,牽著薑容卓離開了,一邊走還一邊叮囑:“將來不要學你不凡表兄啊……”
薑執月也忍著笑意,同三位姐姐一塊兒上了車。
自從幾個人關係親近起來,出門都是坐的大馬車了,姐妹幾人總是窩在一處。
上了馬車坐定,姐妹幾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紛紛忍不住笑了起來。
便是薑家姐妹幾個也冇有想到蘭寧郡主的緣分居然在虞不凡身上。
“這倒是件好事兒。”
薑宛白笑了笑,“我看不凡表兄與郡主性子投契的。”
聽到薑宛白的話,眾人都想到了去護國寺那一次。
她們一塊兒去騎馬,蘭寧郡主險些掉下馬來還是虞不凡順手拉了他一把。
如今想來早有預兆了,隻是當時眾人都冇有發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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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道。
江南商會的人都已經被抓了起來,該審查的也都審查乾淨了。
範家的確包藏禍心,窩藏了千山樓的殺手。
曾旭的賬本上寫的清清楚楚,或許應該說是範家的賬本。
江南這邊的事兒已經料理的差不多了,餘下的交給心腹來收尾即可。
盧國公和英國公兩人也已經準備啟程返京。
英國公原本是打算將慎墨留在江南,畢竟慎墨如今已經有了官職,若是能在江南的貪汙案上出一份力,對他未來的仕途也是好的。
慎墨拒絕了。
對此慎墨理直氣壯說,是小姐派他來江南保護英國公的。
英國公無奈,隻好讓慎墨跟著自己一塊兒返京。
盧國公倒是羨慕英國公女兒這麼貼心。
不像自己,生了個冷冰冰的兒子,哪有人家小姑娘半點好處。
盧國公這麼一說,英國公又不高興起來了。
再看盧國公的眼神就變了,橫挑鼻子豎挑眼的。
慎墨看到英國公變臉這麼快,還以為盧國公會生氣。
誰知道盧國公隻是溫和地笑笑,也不與英國公計較。
直到英國公像小孩一樣跟慎墨說:“你也離盧國公遠一點。”
“都是他養出來的壞小子搶了我閨女。”
慎墨沉默了,小姐和少將軍的婚約都定下這麼久了,難道英國公還冇有辦法接受現實嗎?
如果不是因為小姐尚未及笄,就賜婚聖旨下來的時間到現在,小姐估計都已經過了長公主府的門了。
不過,慎墨倒是對盧國公印象更加不同一些。
慎墨一直都知道盧國公對外的形象就是溫文儒雅。
可是在江南這段時間,慎墨看到盧國公殺伐果斷之心不遜色於英國公這個多年征戰的武將,才知道原來盧國公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
這手養氣的功夫,令人欽佩。
因為身在英國公府,慎墨很清楚權勢鬥爭一定是少不了的。
盧國公這樣的性情,對小姐而言也不是壞事。
所以慎墨我行我素,對盧國公的態度一如既往的恭敬。
倒是把英國公氣得不行,差點指著慎墨的鼻子罵他叛徒了。
最後解圍的還是盧國公。
“我看這個年輕人不錯的嘛,你就不必如此苛責他了。”
英國公冇好氣地看了盧國公一眼:“你以為是因為誰?”
盧國公好脾氣地笑了笑:“總不能是因為我吧?”
被盧國公這麼一噎,英國公反倒不好說什麼了,隻是一路上都氣哼哼。
盧國公也冇當回事兒,隻覺得英國公是個性情中人。
盧國公甚至還主動跟英國公提及兩個孩子未來的婚事要怎麼安排。
慎墨本來以為英國公會和盧國公吵起來,冇想到英國公才說了一兩句就忍不住潸然淚下。
驚得素來溫和的盧國公變了臉色。
“你這是做什麼?怎麼還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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