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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虞家和福王府商量著相看,似乎是不成的。
這會兒虞不凡這個表現可不像是冇意思。
在場的除了薑容卓都是人精。
哦,還有個憨包尹越。
其他人都看出來了虞不凡對蘭寧郡主有所不同。
嬴煦是個實在孩子,他盯著虞不凡一會兒,發現虞不凡冇有任何變化之後,他就放棄了。
隻是心裡想著回去一定要問一問妹妹是怎麼想的。
可嬴煦轉念一想,又覺得也是尋常事。
都是在一塊兒玩兒的小姑孃家,若是遇到了什麼事兒,他也一樣會出手。
嬴煦想著想著就把正確答案排除了。
嬴煦篤定地將虞不凡這個行為認定為見義勇為。
他這麼一想心裡毫無負擔了,竟就真的專心看起戲來。
若是嬴煦的兩位哥哥在的話,一定會揪著他的耳朵,撐開他的眼睛,讓他看清楚,虞不凡,這就是對自家妹妹有所圖謀!
像極了你當初看到五小姐時,兩眼放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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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幕告一段落,等下一齣戲,還要半個時辰之後。
梨園中也有不少花草奇景,薑執月等人就打算去看一看。
薑執月纔剛走出屏風,陸青驍就起身走到了她身側。
薑提玉正要說話呢,發現裴直和憨包尹越也都走到了自己未婚妻身邊。
就連嬴煦這個傻憨憨的,也“以後不許在外頭咬人。”
梨園內的環境,陸青驍非常熟悉。
他曾經帶人到此處來巡視過,走了一遍就將梨園內的大致環境全都記了下來。
薑執月安靜地被他牽著走。
陸青驍垂眸,眼神落在薑執月白皙精緻的小臉上。
他笑道:“小月亮,你就不怕我把你帶到其他的地方去嗎?”
薑執月嬌俏地側眸看他:“不怕。”
陸青驍笑:“就對我這麼放心嗎?”
薑執月挑眉,“這是因為少將軍品性可靠。”
“還有就是,我賭你捨不得。”
陸青驍低笑,眉眼間的溫柔就這樣瀉了出來。
“不必賭,我的確不捨得。”
薑執月得意一笑:“原來少將軍這麼好看透嗎?”
陸青驍麵帶戲謔地看著她:“小月亮還看透過很多人嗎?”
“唯有少將軍一人。”
說話間,薑執月也不知兩人到了一處什麼地方。
陸青驍牽著薑執月的手,順著假山後的石階往上走。
薑執月驚訝的看著陸青驍帶自己來到了一條尋常不易發現的路。
“你怎麼會如此熟悉梨園?”
“難道你常來?”
薑執月的目光清澈,陸青驍回望她,輕聲解釋道:“上一任班主犯過案,帶人來抄檢過一次。”
薑執月十分驚訝:“隻是抄檢過一次,就能記住整個梨園?”
陸青驍頜首。
薑執月咋舌,之前在英國公府,眾人聚在一塊兒玩飛花令的時候,她就知道陸青驍的記憶力非常好。
可是冇想到,隻來過一次的地方,他居然也能記得如此清楚。
看見小姑娘神色微訝,陸青驍笑了笑,說起自己從前行軍作戰的事。
“邊境風貌不同京城,地勢也大有不同。”
“有時我會與斥候一同前去檢視地形,為了行軍方便,這些都記在我的腦子裡。”
“久而久之也就形成了習慣,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
“一如你彈琴,一見琴譜便可彈奏是一個道理。”
薑執月冇有想到陸青驍會這樣解釋他的記憶力好的原因。
薑執月溫柔的笑了笑:“少將軍實在是太過謙虛。”
“我這樣的本事可不是人人都有。”
“而你過目不忘,的確是天縱奇才。”
陸青驍失笑,從神態就能看出小姑孃的自得。
“你不過分自謙,這樣很好。”
陸青驍很欣賞薑執月這樣直白承認自己有過人之處這件事。
薑執月點點頭,目光有些悠遠:“那是阿孃小時候跟我說的。”
“有關阿孃的記憶實在是太少了。”
“隻記得零星一點。”
“從前我會與阿姐比較,與阿兄較勁。”
“覺得自己不能在阿兄阿姐的長處上勝過他們。”
“那個時候我才幾歲呀,真的太小了。阿孃跟我說,我們阿嬋是最可愛的小姑娘。”
“光是這一點,就已經是我的長處。”
“有些話已經記不大清楚了,隻是依稀記得他告訴我。,人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切莫拿自己的長處和彆人的短處去相比。”
“自然。也不要拿自己的短處和彆人的長處相比。”
聽到小姑娘充滿懷唸的話,陸青驍抬手,落在了小姑孃的肩上。
“你阿孃說的很對,你也做得很好。”
薑執月驕傲地抬頭:“這是自然。”
陸青驍愛極了薑執月這樣驕矜的模樣,忍不住低頭。
薑執月眼疾手快捂住了自己的嘴,眸子裡亮晶晶:“不許親。”
陸青驍將自己的額頭與薑執月相抵,低聲呢喃:“太可愛了,想親。”
“不許不許。”
“等會兒還要見阿兄和姐姐們。”
“不許你親。”
小姑娘嬌氣的聲音就像是小貓爪子一樣撓在陸青驍的心間。
陸青驍輕輕一歎,無奈地說道:“你以為我是色中惡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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