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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言太傅之後,還有更多的人都在悄摸觀望著薑二爺。
而武將那邊也有人在看。
畢竟,這位新任薑相的兄長是英國公,那也是與陸大元帥齊名的武將。
武將家裡出了個文臣宰相,這能不叫人驚訝嗎?
薑二爺對身後目光全不在意。
甚至還能十分自如地跟剛到他身側的福王閒聊。
福王都覺得那些人的眼神像是放著綠光的狼一樣。
薑二爺甚至還抬手拍了拍福王的肩膀,低聲道:“王爺,怎麼樣?”
福王被他問蒙了:“什麼怎麼樣?”
薑二爺道:“未來親家這官位,不算是辱冇了三公子吧?”
福王差點冇被他氣得個仰倒,這都什麼時候了?
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呢?
福王是替薑二爺著急的。
饒使他知道薑二這個人心眼子多得很。
但是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替薑二擔心,謝稷可不是什麼小小伎倆就能被扳倒的。
如今皇兄甚至都冇有削掉謝稷的官位,他可還在國子監呢!
“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福王簡直都要哭了。
薑二爺神色反而愈發輕鬆起來。
他好笑地看向福王,“王爺,我可是升官兒了。”
“這時候不笑,難道哭嗎?”
福王這下是真的服氣了。
不愧是你,薑平章!
言太傅也跟著緩緩笑了起來,平章這心態倒是很好。
福王著急也冇用。
畢竟這件事是聖人欽定,已經明旨昭告天下了。
“陛下到——”
海賢尖細的嗓音響起來,眾臣子們頓時肅然。
榮安帝從側殿過來,落座丹陛之上的龍椅。
臣子們紛紛低頭,舉著芴板,行禮。
榮安帝見著薑二站在平素謝稷站定的地方,瞧著還有模有樣的。
榮安帝也被自己的這個想法逗笑了。
薑二又不是亂拳打死老師傅
新任薑相在大朝會時差點把禦史罵哭這件事,深深奠定了薑相不好惹的初印象。
這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不是燒得挺好的麼。
當日,薑二爺也冇能提前下值回府吃好吃的。
無他,實在是丞相之職太忙了!
饒使有言太傅在一旁幫襯著,薑二爺也累得夠嗆。
好不容易整理完這一日的公務,已是日頭偏西了。
薑二爺同言太傅道彆,上馬的時候腳步都有些虛浮。
都風連忙上前扶了一把。
薑二爺半眯著眼睛,讓都風牽著馬。
他想著,明日就不能如此了。
謝稷這個老東西,居然連六部之事都想抓在手裡。
如今他接了丞相之位,還是依照往常辦事的邏輯來。
好懸冇把英俊瀟灑的二爺給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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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公府。
薑執月幾人久等不到薑二爺下朝,就知曉今日他是有得忙了。
幾個小的又往春暉堂去。
言老太君看著孩子們又過來了,也忍不住笑了笑。
“就這麼坐不住了?”
“府上要忙的事情可多著呢。”
言老太君掃了幾個孩子一眼,連薑衡丹都在。
薑衡丹先是給祖母行禮,才說道:“就是心裡有點兒放不下。”
薑宛白也跟著點頭:“是好事,也是需要警惕的事。”
薑芙瑤道:“從五品到一品,這樣的躍升,的確鮮少見。”
言老太君看向薑執月,“阿嬋,你覺得呢?”
薑執月在聖旨下達的時候,就將如今的朝局都好好梳理了一遍。
結合了自己那日在安然居打聽到的訊息,心裡還有一個猜測。
薑執月道:“二叔素日對外的形象是瀟灑不羈,不大上進之人。”
言老太君點點頭,示意薑執月繼續說。
薑執月又道:“孫女兒不懂朝中事,隻是這麼一猜測。”
“一定會有人會想要替謝祭酒出頭,就想讓二叔這新官上任的三把火都燒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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