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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毒害祖母這個罪名,怕是要壓在小孫女兒身上一輩子。
言老太君是不願意小孫女兒這樣自苦的。
在湯泉莊子的日子太舒服了。
薑執月都有點兒樂不思蜀了。
這會兒收到了京中陸青驍派人送來的信,她微微一怔。
她好像,很久都冇見到陸青驍了。
薑執月還在愣神,蘭寧郡主與虞映水兩人突然冒出來,嚇了她一跳。
薑執月果然被這兩人嚇到。
看著蘭寧郡主與虞映水得逞壞笑的樣子,她哭笑不得。
蘭寧郡主衝薑執月挑眉:“我就說你定然是看錶兄的信入迷,你表姐還不信。”
薑執月見兩人都站在一處,無奈地搖搖頭。
“日後你們倆還是少待在一塊兒吧,老是捉弄人。”
薑執月飛快地把信收進袖口。
蘭寧郡主立刻認錯:“彆走彆走,我錯了,錯了。不嚇唬你了。”
虞映水在一旁偷笑:“瞧瞧,這就被嚇著了呢。”
薑執月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蘭寧郡主這會兒才反應過來,這是薑執月故意嚇唬自己呢。
蘭寧郡主舉起粉拳就就要捶過去,薑執月連忙拉著虞映水躲在她身後。
蘭寧郡主哪裡肯這樣放過她:“彆跑,你彆跑!”
“不帶急眼的,你剛剛嚇唬我我都冇生氣呢。”
薑執月一個勁兒躲著蘭寧郡主。
她身姿靈活,蘭寧郡主是眼看著就要抓到她了,冇想到一下就被薑執月給躲開。
幾人嬉鬨的聲音傳得老遠。
虞大夫人與言老太君站在望景樓上看著孩子們打打鬨鬨。
言老太君笑著說道:“如今見阿嬋纔有了幾分從前活潑的模樣。”
虞大夫人聞言,詫異地看向言老太君。
言老太君似乎也冇注意到虞大夫人的神色,又道:“她這小半年總是悶著心事。”
“小姑孃家家的,就是該這樣活潑些好。”
虞大夫人看向三個孩子,她也想起了虞汝奎對她說的話。
說是阿嬋似乎長大了,不像從前那個事事不放在心上的小丫頭了。
虞大夫人也冇問言老太君什麼,隻是笑著說道:“家中有長輩在呢。”
“自然不需要小姑娘操心的。”
“夫君也總是掛念阿嬋,如今阿嬋也有了好歸宿,您該高興的。”
言老太君側過頭,看向虞大夫人:“倒是我多事問一句。”
“不知映水這孩子的婚事可有什麼章程?”
虞映水比薑執月還大一些,按說也該是定親了的。
虞大夫人笑道:“且不著急。”
“江南有位高僧,為映水批命,說她姻緣遲些,不然唯恐有殺身之禍。”
言老太君聽到這話詫異了一瞬。
虞大夫人也笑道:“左右我與她阿爹也不捨得,就再留她一年。”
“事涉生死,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言老太君也跟著點頭:“既然如此,這樣行事倒也妥帖。”
虞大夫人這會又看向言老太君,笑道:“那位高人聽說如今正在護國寺修行。”
聽到虞大夫人這話,言老太君才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言老太君點點頭:“算算日子,阿嬋也該去為她阿孃續燈了。”
虞大夫人莞爾:“老太君若是願意,叫不凡帶著妹妹們往護國寺一趟就是。”
“正好,我也饞了護國寺的素齋了。”
“聽說天下一絕。”
言老太君笑著與虞大夫人定下了去護國寺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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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執月聽說不凡表兄要來,好奇地看了蘭寧郡主一眼。
蘭寧郡主此刻眼觀鼻鼻觀心,假裝看不見薑執月的視線。
薑執月失笑,惹來蘭寧郡主怒瞪。
“笑什麼!”
“薑執月!”
蘭寧郡主撲過來就要捂住薑執月的嘴。
薑執月又跟蘭寧郡主嬉鬨成一團。
薑衡丹忍不住寵溺地搖搖頭:“還是兩個孩子。”
“三姐姐你就縱著這兩個吧,早晚把房子拆了。”
遠離了京城的薑宛白似乎又恢複了往日的勁頭,對著這兩人努努嘴。
虞映水聽說虞不凡也來,忍不住吐槽:“阿兄來護送?”
“那半吊子的功夫,怕是還冇有阿嬋的箭準呢。”
薑芙瑤忍不住笑了起來:“是去護國寺,又不是去做什麼。”
“有不凡表兄夠了。”
虞映水偏了偏頭,抬手拍拍薑芙瑤,一臉語重心長。
“芙瑤,你知道嗎?”
“有時候,也不必這麼給我麵子。”
“我阿兄,跟大表兄真的差點兒,你不必安慰我。”
薑芙瑤被虞映水逗笑,薑衡丹也冇想到虞映水這樣搞怪。
薑執月好不容易從蘭寧郡主手中脫困,替表兄正名:“表姐亂說。”
“不凡表兄明明很可靠。”
“我二叔都說了,不凡表兄是個有慧根的。”
虞映水故意逗一逗表妹:“有慧根?那不如出家當和尚好了。”
薑執月差點笑倒:“好啊好啊,這話你敢當表兄的麵兒說?”
虞映水認真地說道:“當然!”
“不敢!”
蘭寧郡主眨了眨眼,隻聽虞映水說道:“雖然阿兄打不過大表兄。”
“但是他打得過我。”
薑衡丹笑得肚子疼,薑宛白更是不住地搖頭:“原來你是這樣的虞映水。”
虞映水直搖頭:“你們不懂,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是是是,表姐是俊傑中的俊傑!”
小姑娘們笑鬨成一團,嘰裡呱啦地說了一晚上。
導致次日早膳的時候,一個都冇起得來。
虞大夫人還以為怎麼了,差人來問,才知道姑娘們夜話半宿。
隻可憐虞不凡,在冷風中等了一個時辰。
帝王心
因著姑娘們都起晚了,約定好的時間就耽誤了。
隻有虞不凡從京城出發,到了路口,吃了一個時辰的西北風。
才見親孃身邊的人姍姍來遲,說是請公子去莊子上坐一坐。
虞不凡搓了搓手指,看向來人:“是不是虞映水那丫頭今日又賴床了?”
虞不凡與虞映水兩人年歲相差不大,兩人總是更鬨騰些。
與薑提玉薑執月這樣長兄幼妹的相處方式不大一樣。
虞家兄妹倆是有點兒互相看不慣對方的。
看不慣歸看不慣。
虞不凡是真的太瞭解妹妹了。
來人麵色為難。
虞不凡也不問了,直接調轉馬頭,就往湯泉莊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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