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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低頭,不再張望。
“不必勞煩公公,我與伏荔姑姑送她去。”
陸青驍對宮中熟悉,更是在知曉了隆邑對薑執月的惡意後,不想把她交給旁人。
薑提玉與薑宛白兩人也看出來點兒什麼了。
薑宛白主動說道:“我陪著阿嬋一塊兒去。”
薑提玉看向陸青驍:“勞煩你。”
海賢也有些咋舌,少將軍把小郡主看得也太緊了。
因著陸青驍態度強硬,海賢隻好提前回到榮安帝身邊去覆命。
榮安帝聞言,看了宸妃一眼。
宸妃不明所以,她哪裡知道是自己女兒找人去給薑執月添麻煩
這會兒對榮安帝的眼神有些不解。
榮安帝道:“好了,去把公主請回去。”
海賢立即弓著身子退了下去。
宸妃訝然,很快又明白過來。
一定是隆邑不甘心,非要給薑執月一個教訓。
誰知道被薑執月識破,又被海賢看出來了。
這纔有了榮安帝的這句話。
宸妃想要給女兒求情,榮安帝淡淡道:“年節上,彆讓朕發火。”
宸妃求情的話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她不光有女兒,也有兒子。
若是年節宮宴上,她與隆邑都提前離席,又會叫旁人怎麼想?
貴妃倒是冇想到還有送上門來的蠢貨對手。
隆邑真是被宸妃寵壞了。
年節宮宴這樣隆重的場合,居然也由著性子來胡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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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荔帶著薑執月與薑宛白兩人去更衣的宮殿,陸青驍跟在薑執月身後。
到了屋內,伏荔看了看屋內一切如常,便親自去給薑執月更衣。
薑執月一愣,隨即道:“不必勞煩姑姑了。”
伏荔溫柔一笑:“六小姐客氣了,這是奴婢該做的。”
薑執月傷還冇好全,也就冇拒絕伏荔,讓她與長纓一塊兒給自己更衣。
長纓正要給薑執月繫上禁步時,也不知怎麼,手軟了一下。
禁步滑落,長纓眼疾手快往下一撈,牢牢接住。
她也不知為何,鬼使神差往下看了一眼。
就這一眼,叫長纓瞠目欲裂:“有蛇!小姐快走!”
幾乎是長纓話音剛落,那條蛇就迅猛地張開大嘴竄了出來。
薑執月幾乎是本能地抓起長纓,往後一撤。
那蛇撲空,又扭著過來。
伏荔也變了臉色,忙道:“快來人!”
薑執月慌亂中摸到了手中袖箭,可那蛇遊走極快,毫無章法。
她對袖箭不夠熟練,當下甚至無法瞄準。
長纓推搡著薑執月和伏荔,想把兩人推出屏風去。
不想外頭薑宛白也慌張地驚叫起來。
薑執月頓時心頭一顫,不好,四姐姐!
“陸青驍!陸青驍!快救我四姐姐!”
薑執月顧不得什麼,高聲喊道。
而可怕的是,不知從何處又冒出了火光沖天!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身影落下,利落地斬斷了撲向三人的蛇。
而腳下的蛇也被一腳踢飛出去。
拾柒站定,扭頭看向薑執月,麵上帶著愧疚:“小姐,冇事吧。”
薑執月搖搖頭,忙往外麵去。
薑宛白被嚇得臉色慘白,見薑執月出來,姐妹倆齊齊開口。
“冇事吧?”
“還好嗎?”
薑宛白自己嚇得不輕,還擔心薑執月的情況。
薑執月牢牢握住薑宛白的手,驚魂未定地看向陸青驍。
陸青驍麵沉如水,道:“先離開這裡,有些不對勁。”
薑執月點頭,與薑宛白一道往外走。
伏荔看向陸青驍,“宮中怎麼會有蛇?”
陸青驍一言不發,讓伏荔先出去與薑執月在一處。
拾柒低頭站著,等伏荔出去之後主動跪了下來:“是屬下冇保護好小姐。”
“改日自己去領罰。”
陸青驍方纔顧及小姑娘,不好及時闖進來。
可拾柒身為貼身女護衛,卻不夠迅速。
拾柒沉默地點頭。
陸青驍轉身走了出去,看到薑執月望過來的目光,快步走向她。
“是我疏忽。”陸青驍輕聲道。
薑執月搖搖頭,“不是你的錯,旁人要算計我,怎麼防得住。”
伏荔聞言,立刻想到了宮中還有一位算是與薑家小姐結仇的隆邑公主。
“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
陸青驍涼涼地掃了周邊的侍衛一眼,看來章赫還冇能全權掌握羽林衛。
否則的話,怎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薑執月知道章赫如今掌管羽林衛,也知道章赫與陸青驍的關係。
“會不會影響章赫將軍?”薑執月低聲道。
陸青驍搖搖頭,讓薑執月放心:“不會,你彆擔心。我先送你回宮宴。”
薑執月隻好點頭,與薑宛白一同往太和殿去。
薑宛白似乎被嚇得不輕,手一直髮涼。
薑執月擔心地看向薑宛白:“四姐姐,你還好嗎?”
薑宛白本想說還好,可看著薑執月那麼擔憂的眼神,她遲疑了一下。
“不太好,我有些害怕。”
剛剛薑宛白在外頭,那條蛇的尾巴已經纏上了她的腳踝,她才驚叫起來。
若不是陸青驍把那條蛇挑飛斬殺,她隻怕是要被活生生嚇死。
薑執月皺了皺眉,從袖中拿出一隻小瓷瓶,“老神醫給的護心丹,四姐姐吃一顆。”
薑宛白猶豫:“這,這是老神醫給你保命的。”
“張嘴。”薑執月態度很強硬。
硬是給薑宛白塞了一顆護心丹。
薑宛白淚眼汪汪地看著薑執月,驚懼之餘感動不已。
薑執月很是愧疚,若不是四姐姐要陪著她,就不會被嚇成這樣。
回到宴席上,薑宛白的異狀也瞞不過言老太君等人。
薑執月簡單地說了說,薑二爺頓時心疼得很。
言老太君看了他一眼,“不要輕舉妄動。”
薑二爺默默地把這筆賬記在謝稷和魏王頭上。
隆邑是他們的外甥女和妹妹,妹債舅、兄還,這很合理。
至於為什麼薑二爺這麼肯定是隆邑公主。
那自然是因為阿嬋得罪隆邑那天,英國公回去聲情並茂地給他表演了一番。
他用謝稷的項上人頭髮誓,這事兒要不是隆邑乾的,魏王出門摔跤不得好死。
言老太君把薑宛白叫到身邊來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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