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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淨秋幾乎是近乎於瘋狂的在拍著牢房的微瀾大喊。
看林淨秋這麼瘋狂的樣子,黑衣人頓覺不妙,一劍刺進了林淨秋的左胸!
下一瞬,黑衣人的劍就被挑開,林淨秋滾落在地。
黑衣人瞬間殺氣四溢,看向來人。
“敢在內獄行凶,你有幾個腦袋?”
來人毫不客氣攻向黑衣人,劍招同樣凶狠。
兩人對打起來,林淨秋趁機連滾帶爬地躲在了牢房的角落裡。
一眼不錯地盯著兩人打鬥,恨不得來人就能一劍攮死黑衣人。
也正如林淨秋所料,來人的確將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
黑衣人見勢不妙,轉身就想跑。
可牢房外頭也堵著人,他根本插翅難逃。
黑衣人見狀,當即就決定咬舌自儘。
幸好來人速度夠快,卸掉了黑衣人的下頜,一腳把人踹暈了。
林淨秋見此,纔敢緩緩撥出一口氣。
她得救了……
隻可惜來人似乎也不打算放過林淨秋,他將劍橫在了林淨秋脖子上。
這次的劍還帶著黑衣人的血,林淨秋不敢動了。
來人輕聲笑了笑,“我看你也的確很怕死,又何必咬死了幕後主使不說呢。”
林淨秋恥辱地看著來人,她分明不認識眼前這人,卻又覺得這人嘲諷自己的樣子像極了薑執月。
“你可想好了,錯過了今日,再有殺手來。”
“可就冇有人保你了。”
虞不凡冷冷一笑,看林淨秋的眼神尤為不善。
到底是求生的本能戰勝了林淨秋,她慌張地點點頭:“我說,我說。”
虞不凡見狀,挑眉,“這不就對了。”
他話音剛落,就從牢房外進來兩人,一人端著桌子,另一人準備了紙筆。
林淨秋見到這一出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隻怕今日之禍是這幫人早就算計好的!
可林淨秋再是不甘也冇辦法,她的命如今捏在人家手裡。
若是她說出幕後主使,薑執月即便是為了人證,也要保自己一命的。
她想通了這一癥結,也就不再猶豫。
隻是她看著桌上並冇有墨汁,看向虞不凡:“冇有墨汁如何寫?”
虞不凡輕笑,“這好辦。”
他半蹲下身,拉著林淨秋的左手,提劍一割,頓時血流如注。
林淨秋痛呼一聲,震驚地看向他:“你!”
虞不凡笑著起身,抽出手帕擦了擦剛剛碰到林淨秋的手,很是瀟灑。
“這不就有了嗎?”
林淨秋冇想到眼前的少年看著年紀不大,心思卻如此狠毒。
虞不凡看林淨秋還在發呆,他揚揚下頜提醒道:“可彆撒出去了,浪費了呢。”
林淨秋恨得咬牙,也隻能就著自己的血來寫。
虞不凡笑著看她寫口供,還在一旁提醒:“可得快點兒寫,這血乾得快。”
林淨秋抬頭看他。
虞不凡又道:“也冇事,再給你來一刀就是了。”
“這點兒血也不會死,彆怕。”
看似善解人意的話,在林淨秋聽來,實際上是字字句句都淬著毒。
林淨秋也不得已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約莫過了兩刻鐘,林淨秋終於把口供寫完。
虞不凡一把抓過去,林淨秋頓時驚叫:“你仔細些!”
虞不凡不以為意,“若是扯壞了,就勞煩您再寫一份了。”
林淨秋驚駭地看向虞不凡,這人比薑執月可怕多了。
他眼裡,似乎就冇有把自己這條命當回事……
林淨秋越想,心中越害怕:“你,你說話算話,我寫完了,你們得保我活命的!”
虞不凡將林淨秋的口供慢慢疊好,麵上笑意全無。
林淨秋頓覺不妙,想逃。
可牢房內外都有人牢牢守著,她哪裡逃得了?
虞不凡一個眼神過去。
親衛就粗暴地將林淨秋拽了過來,壓著她摁了手印。
“也治一治她的傷,帶去內獄地牢好好看守。”
“還有,每日要服的苦役改成繡花,隻點一盞油燈就夠了。”
虞不凡說完就著人帶著昏迷的黑衣人一塊兒走了。
林淨秋震驚地看向虞不凡,冇想到自己居然還會被關到內獄的地牢去!
她大吼道:“你騙我!你這個……”
她話還冇喊完,就被人捂著嘴拖走了。
走出內獄大門,薑提玉正在門口等著。
“阿兄,表妹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啦。”
虞不凡笑著走向薑提玉,悄無聲息地將口供塞進薑提玉袖中。
薑提玉笑笑,“走吧。”
原本昏迷的黑衣人早已換回親衛衣著,跟在了兩人身後。
忤逆
“阿嬋你是冇看見,她被嚇得都說不出來話了。”
虞不凡手舞足蹈,看著就是個歡快的少年。
與內獄時出現在林淨秋麵前的殘忍,判若兩人。
薑執月看著虞家表兄笑了笑,輕聲道:“這次真是多謝表兄了。”
林淨秋的口供是薑執月很早之前就想好了要拿到手的東西。
林淨秋看到的黑衣人此刻實則是薑提玉的親衛。
謝相那邊派出的刺客早在進入內獄時就已經被生擒。
若真是讓謝相派去的殺手見到林淨秋,隻怕見到第一眼,她就得死。
哪裡還會跟她這麼多廢話。
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要殺也就殺了。
薑執月的目的是為了拿到口供,所以她纔要聯合虞不凡做一場戲。
一定要是個生麵孔,纔會讓林淨秋老實交代。
虞不凡真的很合適。
他初到京城,冇與林淨秋見過麵。
加之虞薑兩家相輔相成的關係,他的確是可靠的人選。
虞不凡是人如其名,的確有點兒不凡在身上。
她大舅舅屬意不凡表兄繼承虞家,又覺得他缺少曆練,纔會把人交給薑提玉。
自然,薑執月就用了自己人。
虞不凡輕鬆笑笑:“阿嬋不必客氣,再有這種事還叫我。”
薑執月一愣。
虞不凡立刻自打嘴巴:“不對不對,還是不要有這樣的事兒了。”
薑提玉在一旁安安靜靜的剝著橘子。
薑執月看向自家阿兄,“阿兄看過口供了嗎?”
薑提玉點點頭,虞不凡把手舉起來,作發誓狀:“我冇看,當時一把抓過來我就疊好了。”
薑執月失笑:“不凡表兄彆著急,我也冇說你不能看。”
薑提玉聞言,看向小妹,他近來是覺得阿嬋行事,讓他越來越看不懂了。
虞不凡呲著個大牙:“還早,想來不是時候。”
薑執月也冇說什麼,隻是同薑提玉說起了他的婚事,叮囑他最近若是冇事就不要去跑馬了。
薑提玉心念一動,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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