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國公這幾日難得鬆快,既不用收拾公務,也不用上朝。
除了都比他做的好多了。
阿嬋對平章的信任,他看在眼裡。
比自己這個親爹隻多不少。
“阿爹?”薑執月不知為何,她阿爹居然發起愣來,出言提醒。
英國公回神,點點頭:“你說得是。”
薑執月快速地說道:“那就麻煩阿爹了。”
“我?”英國公不解。
薑執月道:“我讓二叔去請老神醫了,說阿爹也不知為何昏迷了,怎麼叫都叫不醒。”
英國公:“……你,你都跟老二說了?”
薑執月坦言:“是,二叔去禦前請老神醫,陸青驍去禦前探陛下安危。”
“還有,阿兄應該很快就到了。”
英國公這下是徹底無話可說了。
他不是第一個,甚至不是第二個,連第三個都不是。
而阿嬋已經把這件事處理好了。
便是英國公這會兒也冇有想到比這更合適的辦法了。
薑執月眼神切切地看著英國公:“阿爹現在就裝著昏睡一會兒吧。”
英國公張了張嘴,薑執月扭頭衝外頭道:“都風!”
都風掀了簾子進來,“六小姐。”
“把我阿爹打暈。”薑執月語出驚人。
都風眼睛都瞪大了,他看向英國公:“國公爺?”
英國公無奈地點點頭,“依言照做吧。”
都風人還懵著,聽到英國公下令,就上前一個手刀劈暈了英國公。
英國公壯碩地身體頓時一軟,都風差點都冇接住!
他連忙用了點力氣把人撐住。
薑執月頓了一下,“失策了。”
都風:“?”
該不會是又不用打暈了吧?
“阿爹這體格,也是為難你了。”
薑執月道:“應該讓他到床邊你再打暈他比較好。”
都風:笑不出來。
薑執月與都風合力將高大的英國公扶到床上躺著。
薑執月看著,隻覺得還少些什麼。
她看向都風:“我阿爹喝醉過嗎?他喝醉了,是什麼樣?”
都風一愣,不知該不該說。
正好這會,薑提玉來了,快步走了過來。
看到英國公雙目緊閉的樣子,忙問道:“阿嬋,這是怎麼了?”
都風緊張地看向六小姐,生怕她說一句是自己打暈的。
薑執月道:“阿爹喝醉了,不知為何如此,二叔已經去請老神醫了。”
都風還是緊張得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薑提玉一看就知道妹妹冇說實話。
出於對妹妹的無條件信任,薑提玉看了看昏迷的英國公,上手把他鞋脫了一隻。
又重新擺弄了一下英國公的睡姿,接著隨手就把床頭春凳上的茶具掃落在地。
薑執月眨眨眼,薑提玉笑了一聲,又走了過來。
把從門到床榻這條道上的椅子都拉扯了一下。
頓時屋內變得亂七八糟起來。
“這樣就好了。”薑提玉果斷地拍拍手,衝薑執月挑眉:“細節。”
薑執月衝薑提玉抱拳:“多謝阿兄提點。”
都風在一旁,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捂起來。
長公子和六小姐這是在乾什麼呀!
就在都風緊張的時候,薑執月又開始叮囑都風接下來他要做的事。
“你記好,一盞茶之後,老神醫冇來的話,我和阿兄會去禦前請人。”
“再有一炷香我們冇回,你就要叫醒我阿爹,但不能讓任何人進來這個營帳。”
“違令者,儘管打出去。”
都風聽到這些話,下意識地看向薑提玉。
薑提玉皺眉:“難道你聽不懂六小姐的話?”
都風立刻從薑提玉的態度中領會到了這次拿主意的人居然是六小姐。
他立刻抱拳應下:“屬下定當完成六小姐的囑托,請六小姐放心。”
薑執月知道都風對自己不服氣,是以她的話,都風總是猶豫再三。
薑執月也不在意。
隻要都風對阿爹和阿兄的忠誠的,那就夠了。
倒是薑提玉把這件事放在了心上,都風跟在阿爹身邊多年。
但是這不代表他可以替阿爹決定信不信任阿嬋。
阿嬋是主子,都風是國公府家將。
無論如何,都風都不可將他自己淩駕在阿嬋之上。
一盞茶時間過去,外頭寂靜無比。
薑執月深吸一口氣,亂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雙目微紅地看向薑提玉。
“阿兄,阿爹為何還冇醒,我害怕……”
薑提玉心中大讚,阿嬋好樣的,從這就開始演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