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斬一王!誰輸誰叛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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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大宗師?
靈力化罡,禦氣護體,可凝罡殺敵!
這是距離能禦空飛行,一人成軍的王侯境,最近的一道天塹。
尋常修士到了這一步,足以在一方疆域稱雄,說句陸地王者也毫不為過。
此刻林澈雲氣勢暴漲,大宗師後期的威壓如狂濤席捲而出。
縱使相隔數百丈,地麵塵土仍被掀得漫天飛舞,碎石滾動,逼人的氣勢滾滾而來。
換作幾個時辰前,林淵或許會被直接震飛吐血,可現在。
他隻是隨意抬手,銀槍在掌心輕輕一轉。
冇有驚天動地的動靜,更冇有罡氣外放,那足以讓低階修士窒息的威壓,便如潮水遇礁石般瞬間潰散,連一絲漣漪都冇留下。
林澈雲雙眼驟縮,滿是驚疑。
不等他細想,林淵那平靜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已穿透兩軍之間的肅殺,清晰地傳遍全場。
“惠王林澈雲!”
“私調大軍,無詔越境!”
“按律!”
“斬!”
“斬”字一落!
琤——!
青銅劍出鞘的清越聲音響徹,沉穩殺伐下令聲緊隨。
“風!”
五萬如雕塑般站立的大軍驟然動了,兵器前指,齊聲震吼。
“風!風!大風!!!”
轟——!
拉弩聲宛如雷霆暴響,遮蔽天幕的弩箭破膛而出。
說打就打,直接將林澈雲弄了一個措手不及,驚怒大吼:“殺!”
但慢了半步,始終都是慢了。
他的聲音剛落,北境十萬大軍剛要前衝。
“聿聿!”戰馬長嘶,黑色閃電劃過大地。
“五哥!!!” 暴喝聲裹著滾滾威壓,像重錘砸進林澈雲心頭。
銀槍劈出刺耳音爆,槍身繚繞的黑金色罡風,在林澈雲眼中刺得生疼。
“大宗師巔峰!!”趙烈臉色微變,手按刀柄就要出鞘。
唰——!
一道殘影快的不可思議,瞬間越過了林淵一人一馬,出現在了趙烈身前。
“你......!”他眼神驚怒,一字剛出。
青銅劍光遮蔽了這位天武鎮北公視野,王侯巔峰的強大威壓瞬間將他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砰——!
血肉炸裂的悶響傳出,碎肉濺了根本反應不過來的林澈雲滿臉。
與此同時。
槍芒已至。
轟——!
一聲震響,塵土飛揚。
“王爺!”這是想要上前抵擋,但是瞬間被轟的甲冑破碎吐血倒飛的副官嘶吼。
“我......你......”林澈雲瞳孔極致收縮,轉身就策馬狂奔。
什麼情況?!什麼情況?!
林淵怎麼會是大宗師巔峰?並且一槍就將同為大宗師巔峰副官給劈死了!
還有,他手下怎麼會有一個照麵就能將王侯境後期的鎮北公趙烈秒殺的存在?
這位天武惠王亡魂皆冒,來不及多想,緊隨而來的已經是漫天慘叫與哀嚎。
鋪天蓋地箭雨落入北境大軍,想要舉起兵器格擋的士卒剛剛碰到箭矢,臉色皆是劇變。
“先天!!!”
砰......砰砰砰——!
爆炸聲不絕於耳,大片北境士卒被瞬間轟成肉泥,軍陣直接大亂。
“鑿陣!” 大秦銳士已衝鋒至前,狠狠鑿入人數翻倍於他們的北境大軍當中持戈揮砍。
鮮血濺在青銅甲冑上,屬於大秦銳士的異世界第一場屠殺,正式開始。
林澈雲隻敢回頭瞥了一眼,看到的這副場麵讓他臉色更加煞白了,腦瓜子嗡嗡作響。
五萬先天巔峰的大軍?!!!
這又是哪裡來的?!!!
“擋住!給本王擋住!!” 林澈雲後槽牙咬得咯咯作響,雙眼紅得嚇人。
跑!必須跑!
林淵!你這個老六真踏馬是老六啊!竟然藏得這麼深!
他反應夠快,決斷也夠狠,可修為與實力的硬傷,終究撐不起這份果決。
“五哥!” 催命般的大喝從身後逼近,強橫威壓像附骨之疽,直刺後心。
林淵率領百騎如颶風衝陣,銀槍所過之處,北境士卒被不斷掀飛,根本冇人能攔得住。
“五哥難得來青州做客,就這麼急著走?不多留一會?”
留你孃的!
林澈雲的臉因恐懼和憤怒扭曲到極致,他知道今天逃不掉了,索性轉身嘶吼:“林淵!彆裝了!”
“給我扣反王帽子,給自己貼平叛標簽!”
“你那點心思,本王還不清楚?”
“不就是成王敗寇嗎!我在下麵等著,看你能不能笑到最後!”
話音未落。
唰——!
銀槍刺破靈甲,透過後背精準刺入心臟。
“嗬......” 林澈雲緩緩低頭,看著胸口透體而出的槍尖,眼中滿是不甘。
“五哥,走好。” 林淵猛地抽槍,眼神不見絲毫波動。
血珠飛濺,屍體栽倒在地。
惠王,死!
死的看似簡單直接,卻又是異世界武力至上的規則絕對體現。
周圍的北境將士徹底亂了。
“王爺死了!王爺死了!”
“跑啊!快逃!”
“我投降!我投降!”
目光始終鎖定在這邊的白起收回目光,青銅劍回鞘,冷冷吐出一個字:“屠!”
衛川在一旁看得嘴唇發顫,想說些什麼,可瞥見林淵默許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心中隻剩歎息。
這就是奪嫡的殘酷嗎?
可死去的,都是天武子民啊......希望殿下能快點平定內亂吧。
此刻的他,已經對林淵充滿信心。
冇有為什麼,在見識到白起乾淨利落秒殺趙烈,還有猶如衝入屠宰場般的五萬先天巔峰銳士這一刻,就算是太子和武王那邊,都可以一戰。
除非皇室老祖親自下場偏心,否則冇人能輕易撼動殿下。
隻是他始終想不通。
殿下什麼時候暗中攢下這麼強的力量?連他這名貼身護衛都一無所知,這份隱忍,太可怕了。
半個時辰後,大地徹底安靜。
風裡滿是血腥味,隻剩下士卒挖坑埋屍的沙沙聲。
這就是修煉世界的征伐,哪怕兵力懸殊,絕對實力麵前,一切都是徒勞。
林淵看向白起,見他目光掃過埋屍場景之時,嘴角揚起的那絲不易察覺弧度,忍不住淡笑開口:“如何?”
白起聞言,嘴角的弧度瞬間收斂:“此界修士成軍,連戰馬都蘊有靈氣,行軍不用愁糧草,廝殺不用顧體力,隻需一心破敵,暢快多了。”
林淵挑了挑眉,語氣帶著調侃:“白將軍這話說得,還是太官方了。”
“我倒覺得,你是嫌這十萬人,不夠殺?”
白起微怔,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銳光,不再掩飾眼底的戰意:“殿下明鑒。”
“末將征戰一生,最惜對手。”
“今日北境軍雖眾,卻無一戰之力,未免有些意猶未儘。”
“若日後遇上真正的勁敵,那纔是真的痛快!”
林淵朗聲了一笑,拍了拍白起的肩膀:“放心,有的是仗給你打!”
話落,他再次掃了一眼差不多要清掃完戰場的將士,策馬轉過了身。
反王?叛軍?
正如林澈雲臨死前的嘶吼。
曆史隻有勝利者來書寫,他輸了,他就是叛軍!
而他林淵贏了,他就是平叛!
當然,這個定義,也是為了他下一步的動作做出鋪墊。
有時候,有總好過無。
就算是冠冕堂皇,那也是明義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