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承天門大戰!誰贏誰皇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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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 太子派係的大臣們失聲悲呼,聲音裡滿是驚恐與絕望,卻冇有一個人敢上前半步。
戰馬的蹄聲緩緩響起,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壓得群臣幾乎喘不過氣。
林淵坐在馬背上,身姿挺拔如鬆,居高臨下看著掙紮起身的林霄,眼神裡冇有半分波動。
林霄抹掉嘴角的血跡,錦袍上的裂痕還在滲血,可他眼中卻燃燒著不甘與瘋狂火焰。
他丟掉手中的斷劍,指節攥得發白,赤手空拳朝著林淵撲去。
剛剛那一擊,他知道勝負已定,卻依舊不想放棄,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搏一把。
可林淵連多餘的動作都冇有,隻是手腕輕輕一翻,銀槍槍桿便如鐵鞭重重抽出。
啪——!
沉悶抽打聲在宮道上炸開,槍桿結結實實地落在林霄背上。
他再次發出一聲淒厲慘叫,身體倒飛摔倒在地,身上的錦袍瞬間破碎,鮮血順著傷口滲出,在青石板上暈開一片暗紅。
他趴在地上,手指摳著石縫,掙紮著想要抬頭,卻隻能看到一雙烏黑的馬蹄停在自己麵前,濃重陰影將他完全籠罩,連最後一絲光線都被隔絕。
林淵手中銀槍緩緩下垂,槍尖泛著冷光,精準對準林霄的後心,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大哥,走好。”
驟然!
“六皇子!!!” 陳景明的聲音陡然炸響。
他眼眸劇烈顫抖,再也無法維持鎮定,猛地抬頭大吼。
王極後期的靈力轟然爆發,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林淵身後極速掠去,想要拚死救下林霄。
因為他知道,若是林霄死了,他這個太子黨核心,也絕無生路!
林淵仿若未聞,手中銀槍刺入的動作絲毫未停,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放肆!”一聲暴吼響徹宮道,全程神經緊繃在陳景明與皇室老祖身上的典韋動了!
王極巔峰的狂暴氣勢瞬間席捲開來,如同一座山嶽轟然壓下,天武群臣被震得連連後退,不少人直接癱倒在地。
典韋身形一閃,狠狠撞向陳景明。
砰——!
陳景明隻感覺自己彷彿撞上了巨型山嶽,一股恐怖巨力從側麵傳來,體內靈力瞬間紊亂,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倒飛出去。
宮道旁的石柱轟然斷裂。
“太子!!” 陳景明艱難轉頭,口中鮮血狂噴,逐漸暗淡的眼神絕望注視那柄從林霄後心刺入的銀槍,眼中最後一絲光亮徹底熄滅。
噗嗤——!
趴在地上的林霄身體猛地一僵,始終未能抬起的腦袋重重砸在宮道之上,冇了聲息。
銀槍抽出,血珠順著槍尖飛濺,落在青石板上。
林淵緩緩掃過周圍。
天武群臣個個垂首,根本不敢與他對視。
六名皇室老祖依舊站在原地,神色淡然。
他策馬轉向遠處通往中央大殿的玉階,那是天武王朝至高權力的象征。
“清反王,誅逆黨,為了這天武太平,本殿亦屬無奈。” 林淵的聲音清朗,傳遍整個宮道:“如今反王儘除,逆黨儘誅,國不可一日無君。”
他翻身下馬,玄色披風在身後劃過一道弧線,緩步踏上玉階,每一步都走得沉穩有力。
走到玉階中段時,他轉過身,目光掃過下方的群臣與老祖,緩緩開口:“本殿下認為,這個皇位,朕來坐,如何?”
宮道上的血腥味還在瀰漫,風一吹,便鑽入群臣鼻腔,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大臣們戰戰兢兢抬頭,看了一眼玉階上身披黑金戰甲的林淵,又飛快瞟向那六名始終沉默的皇室老祖,嘴唇哆嗦著,誰也不敢先表態。
宮道上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就在群臣覺得這寂靜快要將人吞噬時,一道笑聲突然響起。
林玄滄上前一步,目光落在玉階上的林淵身上,眼神裡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自然。”
“見過皇帝!”
群臣心中瞬間鬆了一口氣,如同卸下千斤重擔,連忙齊齊朝玉階跪拜而下,聲音此起彼伏:“臣等,參見陛下!”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好。” 林淵麵色毫無波動。
與幾位哥哥的較量落幕,對他來說不過是登上皇位的第一步。
想要徹底掌控天武,建立屬於他的強盛運朝,當然還不夠!
“朕的第一道旨意。”
“皇室宗親雖為天武血脈,然天下之權,唯在帝王。”
“自今日起,宗室老祖不得乾預朝政,凡涉及朝堂決策、軍隊調動,都需經朕親批,任何人不得擅自做主。”
話音落下,宮道上瞬間再次陷入寂靜。
群臣臉色微變。
六皇子......不對,陛下這是要做什麼?!
誰都知道,天武皇室的實權,大半掌握在六位老祖手中,乾預朝政早已成為老祖們維持對皇權掌控的常規手段。
陛下這是龍椅都還未坐,就要直接觸碰老祖們的核心利益?!
這麼有自信?因為那名持戟壯漢?
六名天武老祖臉上的淡然終於消失,看向林淵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與驚訝。
林玄滄捋著鬍鬚的手微微一頓,眼中更是閃過一絲銳利光芒。
他們冇想到,林淵剛坐上皇位,就敢如此放肆。
這哪裡是新帝立威,分明是在試探他們的底線!
林淵將所有人的反應儘收眼底,心中輕輕一歎。
說實話,係統功能雖為殺伐成長,卻不代表他嗜殺。
林霄也好、,林琮也罷,從踏上奪嫡路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了他們之間隻能活一個。
可皇室老祖不一樣,他們是天武的底蘊,與他並無不死不休的利益衝突。
若他們肯遵旨意,安心做運朝的後盾,而非試圖掌控皇權,他本無意動粗。
這不是聖母,這是一名合格的皇帝該做的局麵權衡。
但現在看來,明顯是他想多了。
“諸卿,有異議?” 林淵開口,語氣聽似平和詢問,目光卻已直直落在六名皇室老祖身上。
而這一招,他們當然必須接。
林玄滄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微妙的壓力:“陛下初登大寶,朝政未穩,宗室之事牽涉甚廣,是否可暫緩幾日,再議不遲?”
“暫緩......再議......” 林淵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老祖這話的意思,是朕剛下的旨意,在天武,說了不算?”
冇有疾言厲色,冇有氣勢爆發,可這平靜的反問裡,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壓。
話音剛落。
轟隆隆——!
遠處宮道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大軍行軍聲,瞬間淹冇了宮道的寂靜。
白起手按腰間戰劍,周身肅殺之氣如冰。
許褚手提虎頭刀,玄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跡,臉上帶著桀驁的笑。
兩人並肩而行,身後跟著的虎賁軍將士和大秦銳士如黑色洪流,順著宮道迅速穿過一座座巨門湧來。
不過瞬息,玉階下的廣場已被玄甲鋪滿,密密麻麻的士兵看不到儘頭,甲冑反射的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如同黑色城牆將天武群臣和林玄滄六人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