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選臥龍建基地新編銳士整軍容
(夜色剛漫過京城城牆,九殿下就帶著周武、肖章出了西城門。三人騎馬走在官道上,馬蹄裹著棉布,隻發出輕微的“噠噠”聲,身後跟著五個挑著工具箱的工匠——是李三、王銅匠和三個最靠譜的學徒,每人都揣著圖紙和量具,神色緊繃。)
“再往前十裡,就是臥龍山山腳。”周武勒住馬,指著遠處隱在夜色裡的山影,【聲音壓得極低】:白天我讓人探過,山裏有處廢棄的獵戶寨,四麵是懸崖,隻有一條窄路能進,寨後還有山泉,正好取水。
九殿下(抬頭望山,月光從雲層裡漏出來,照亮崖壁上的矮灌木)【點頭】:就選這兒。獵戶寨改改能住人,旁邊的山洞正好當暗工坊——比玻璃窯旁的廢窯隱蔽多了。
肖章(搓著手,有點興奮又有點緊張):殿下,這山裡不會有野獸吧?三百弟兄要是住進來,得先搭柵欄防著……
“先防人,再防獸。”九殿下催馬往前,【語氣篤定】:東宮現在盯著工坊,咱們把人馬拉到這兒,明麵上說是“進山拉練”,誰也挑不出錯。等基地建好,新械在這兒造、兵在這兒練,兩頭都不耽誤。
一行人摸黑進山,走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獵戶寨。寨門早塌了,隻剩半截木柵欄,裏麵的幾間土坯房屋頂漏著洞,牆角長滿了雜草。王銅匠(蹲在地上,用腳尖扒開碎石)【指著地麵】:殿下您看,這土是實的,能搭鐵匠爐;那邊的山洞深著呢,我進去瞧了,能擺下三台機床,還能藏零件。
九殿下(走進最大的一間土坯房,推開吱呀作響的木窗)【望著洞開的視窗】:明天就讓銳士營的弟兄來——先修房、砌爐、築柵欄,再把廢窯裡的精鐵和圖紙悄悄運過來。周武,編製的事你琢磨得咋樣了?
周武(立刻挺直腰板,語氣鄭重)【從懷裏掏出張油紙,上麵畫著密密麻麻的格子】:按殿下說的,十人為一班,設班長;三班為一排,設排長;三排為一連,設連長;三連為一營,末將任營衛官。另外還分了三個專項班——通訊班練旗語和傳信,機槍班往後專練機關槍,狙擊班等新槍造好就挑人練瞄準。
九殿下(接過油紙,指尖劃過“通訊班”三個字)【點頭】:通訊班得找機靈的,再做幾套訊號旗,白天用旗、晚上用燈,保證訊息傳得快又準。狙擊班要挑眼神好、手穩的,先讓他們用舊槍練瞄準,等狙擊步槍成了型直接上手。
李三(湊過來看油紙,撓頭):殿下,那我們工匠咋安排?是跟弟兄們一起住,還是單獨在山洞旁搭棚子?
“單獨搭棚,離工坊近。”九殿下把油紙還給周武,【叮囑道】:工匠和士兵分開住,互不打擾,但要保證照應——夜裏派兩個弟兄守著工坊,別讓山裏的野獸闖進去。
(第二日天剛亮,三百銳士營的弟兄就揹著行囊、扛著工具進山了。人人都穿著便裝,裝作是進山伐木的雜役,隻有腰間藏著的手槍和腰間的令牌,透著幾分不同。肖章帶著人修房,把漏雨的屋頂補上,給土坯房糊上石灰;周武帶著人築柵欄,用砍來的粗木搭起丈高的圍欄,上麵還纏著帶刺的藤條;李三和王銅匠則帶著學徒清理山洞,把碎石和雜草運出去,在裏麵砌起鐵匠爐的地基。)
正午時分,青禾帶著幾個賬房先生來了,每人都挑著沉甸甸的箱子——裏麵是軍械賬冊、銀錢和剛從江南運來的精鐵料。青禾(把賬冊遞給九殿下,【擦了擦額頭的汗】:紫微小姐說,工坊那邊還按原樣造農具,應付東宮的人,新料和圖紙都讓我悄悄運過來了,路上沒被人發現。
九殿下(翻著賬冊,上麵把每塊精鐵、每根黃銅都記得清清楚楚)【笑了笑】:辛苦你了。賬房先生就住旁邊的小土房,軍械賬單獨記,別跟其他的混在一起。
(接下來的幾日,臥龍山裡熱鬧起來。白天,工匠們在山洞裏鍛打槍管、打磨齒輪,火星子從山洞裏漏出來,映得崖壁通紅;士兵們在空地上練佇列,“一二一”的口號聲裹著風聲傳得很遠,通訊班的弟兄揮著彩色的訊號旗,旗語在陽光下變幻;狙擊班的人趴在山坡上,用舊槍對著遠處的樹榦練瞄準,指尖扣著扳機,眼神專註。)
夜裏,山洞裏的燈還亮著。九殿下蹲在地上,看著王銅匠組裝第一挺機關槍的齒輪——黃銅齒輪咬合在一起,轉起來“哢嗒”響,比預想中順暢。九殿下(指著齒輪連線處)【聲音裏帶著一絲欣慰】:再加個彈簧卡子,防止卡殼。等槍管做好,就能試射了。
王銅匠(點頭,手裏的鎚子敲得“噹噹”響):殿下放心,明日就能把卡子裝上!李三那邊的槍管也快好了,陳老爐匠煉的精鐵就是硬,打出來的槍管敲著跟鍾似的。
周武(從外麵走進來,手裏拿著個木製的靶子)【遞到九殿下麵前】:殿下,狙擊班的弟兄練得差不多了,您看這靶子——五十步內,十發能中八發,就是遠了還差點火候。
九殿下(接過靶子,上麵的彈孔雖不算密集,但都在靶心周圍)【拍了拍周武的肩】:等狙擊步槍造好,配上瞄準鏡,百步打靶不是問題。對了,柵欄外的暗哨加派兩個人,最近東宮沒動靜,反而要更小心。
(幾日後,第一支狙擊步槍和第一挺機關槍終於造好了。狙擊步槍的槍管細長,上麵嵌著磨好的玻璃瞄準鏡,槍托裹著牛皮;機關槍架在鐵架子上,六根槍管並排,彈匣裡能裝三十發子彈,看著就透著威懾力。)
九殿下(端起狙擊步槍,對著遠處的巨石瞄準)【扣下扳機,“砰”的一聲,子彈穿透巨石,濺起碎石】:準頭夠了!力道也足——百步穿甲沒問題。
周武(扛著機關槍架在空地上,對著遠處的木靶扣動扳機)【“噠噠噠”的槍聲連成一片,子彈像暴雨般射向木靶,瞬間把靶子打成了篩子】:好傢夥!這玩意兒要是架在關牆上,蠻族騎兵來多少都不夠打!
士兵們圍在旁邊,眼睛都亮了——通訊班的弟兄忘了揮旗,狙擊班的人湊過來摸狙擊步槍的瞄準鏡,連肖章都忘了記賬,蹲在地上看機關槍的彈匣。九殿下(看著眾人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笑】:這隻是開始。等造出更多新械,練好兵,別說東宮,就是蠻族再來,咱們也能一拳打回去!
(夕陽西下時,九殿下站在山坡上,望著臥龍山裏的基地——土坯房的煙囪冒著青煙,山洞裏的火星還在閃爍,士兵們在空地上練刺殺,槍尖映著晚霞。他知道,這裏就是他的底氣,是守住大齊、應對一切變數的根基。隻要這裏安穩,不管東宮的試探,還是未來的危機,他都能接得住。)
周武(走到他身邊,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語氣堅定】:殿下,基地已安排妥當,暗哨布了三層,工匠和士兵都歸置好了。等再造十挺機關槍、十支狙擊步槍,咱們就可以練協同作戰了——通訊班傳信,機槍班壓製,狙擊班打首領,保管百戰百勝!
九殿下(點頭,指尖攥緊了腰間的手槍)【聲音沉穩】:好。告訴弟兄們,好好練、好好造。用不了多久,咱們就能讓所有人知道,臥龍山裡藏著的,是大齊最硬的底氣。
(夜色漸濃,臥龍山的風裹著草木氣息吹過,基地裡的燈火次第亮起——工匠房的油燈映著打鐵的身影,士兵營房的燭火下傳來低聲的戰術討論,山洞工坊裡還傳出齒輪除錯的“哢嗒”聲,透著一股子緊繃又踏實的勁兒。)
九殿下剛走進主營帳,青禾就捧著賬冊跟了進來,【指尖點著冊頁上的數字】:殿下,今日又運來了五百斤精鐵和兩百斤黃銅,都是紫微小姐讓人從江南老爐匠那邊直接調的,走的是隱秘商道,沒經京城工坊的手。就是……軍械賬上的銀子快不夠了,造機關槍的彈簧卡子得用最好的銅料,比普通黃銅貴三成。
九殿下(接過賬冊翻了兩頁,指尖在“銅料”二字上頓了頓)【沉吟道】:銀子的事我來想辦法。你去跟紫微說,讓她從我的私庫裡調些出來——先緊著新械造,別耽誤了進度。
“殿下的私庫……”青禾愣了愣,【小聲提醒】:紫微小姐說過,您的私庫本就不多,先前給榆林關的賞銀已經動了大半,再調的話……
“無妨。”九殿下打斷她,【語氣篤定】:新械造出來,比什麼都重要。等往後穩定了,再補回來就是。對了,東宮那邊最近有動靜嗎?
青禾(點頭,從懷裏掏出張紙條):紫微小姐讓人捎來的信,說東宮最近在拉攏兵部的人,還藉著“南境平叛”的由頭,從京營調了兩千兵馬,駐紮在城郊的曉月營——離臥龍山不到二十裡。
九殿下(捏著紙條,指節泛白)【眼神冷了幾分】:離得這麼近,是故意盯著咱們?看來他是查到些什麼了,隻是沒實據,不敢貿然動手。周武!
帳外的周武立刻應聲進來,【抱拳躬身】:殿下!
“去曉月營附近加派暗哨,日夜盯著。”九殿下把紙條遞給周武,【叮囑道】:一旦他們有動靜,立刻傳信。另外,讓士兵們晚上操練時動靜小些,別讓東宮的人察覺到異常。
周武(接過紙條看了一眼,眼神凝重):屬下明白!這就去安排,保證暗哨盯得嚴實!
(第二日清晨,臥龍山裏的操練照常進行。狙擊班的弟兄趴在山坡上,用新造的狙擊步槍練瞄準——李三剛給槍管做了微調,瞄準鏡裡的靶心看得更清了,有個叫小石頭的士兵,百步外連中三發,彈孔都湊在靶心旁,惹得周圍弟兄一陣喝彩。)
小石頭(興奮地舉起槍,【咧嘴笑】:殿下!這槍太好用了!比舊槍準十倍,往後打蠻族首領,一瞄一個準!
九殿下(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笑著點頭】:好好練,往後戰場上,就靠你們先打掉敵人的頭領,亂他們的陣腳。
正說著,肖章從山下跑上來,【喘著粗氣,手裏攥著個布包】:殿下!山下傳來訊息,紫微小姐來了,還帶了個江南來的老木匠,說能幫著做機床的木架子——之前的木架子不夠穩,機關槍試射時總晃。
九殿下眼睛一亮,立刻往山下走。剛到柵欄門口,就見紫微站在馬車旁,身邊跟著個穿粗布短褂的老漢,手裏提著個工具箱,裏麵裝著刨子、鑿子等工具。紫微(見他過來,【笑著迎上前】:剛收到青禾的信,說機床架子不穩,正好江南的張木匠來京城,我就把他請來了——他做的木架,連水車的轉輪都能架穩,機關槍的架子肯定沒問題。
張木匠(上前拱手行禮,【聲音洪亮】:九殿下!小人做了三十年木匠,啥樣的架子都能做!您說要穩,我就用硬木做,再給架子底下加配重,保證機關槍打連發都不晃!
九殿下(握著張木匠的手):有勞張師傅。工坊裡的機床架子就拜託您了,需要什麼材料,讓肖章給您準備。
(接下來的幾日,張木匠果然手藝精湛——他用山裏的硬木做機床架子,在底部嵌上鑄鐵配重,還在連線處加了銅製的加固片,機床轉動起來穩如磐石。王銅匠用新架子試造齒輪,咬合精度比之前高了不少,機關槍的連發射速也快了些。)
這日午後,九殿下正在山洞裏看工匠組裝第二挺機關槍,周武突然從外麵衝進來,【聲音急促】:殿下!不好了!曉月營的兵馬動了,兩千人朝著臥龍山來了,領頭的是東宮的親信副將!
九殿下(猛地站直身子,眼神一凜)【沉聲道】:慌什麼?他們沒實據,不敢硬闖。周武,你帶一百銳士營弟兄,換上便裝,在進山的路口等著——就說咱們是“進山拉練的京營兵”,問他們來幹什麼。肖章,把新造的機關槍和狙擊步槍藏進山洞最裏麵,工匠們暫停幹活,裝作是伐木的雜役。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周武帶著弟兄們往路口跑,腰間的手槍藏在衣襟裡;肖章指揮工匠們把新械搬進山洞深處,用雜草蓋住;青禾和賬房先生們則把軍械賬冊塞進木箱,藏到土坯房的床底下。
(半個時辰後,路口傳來馬蹄聲。東宮的副將騎著高頭大馬,身後跟著兩千士兵,刀槍出鞘,氣勢洶洶。周武站在路口,雙手抱胸,【語氣平靜】:這位將軍,我們是京營來山裡拉練的,不知諸位帶兵來此,有何貴幹?
副將(勒住馬,眼神輕蔑地掃過周武和他身後的“雜役”)【冷哼一聲】:奉太子殿下之命,搜查“亂黨”!近日有亂黨躲進臥龍山,據說藏著違禁軍械,你們都給我讓開,不然以通敵論處!
“亂黨?”周武往前走了一步,【聲音冷了幾分】:將軍這話可不能亂說。我們在此拉練多日,從沒見過什麼亂黨。再說,沒有陛下的旨意,誰敢在山裏搜查?將軍是想抗旨嗎?
副將臉色一變——他本是藉著“搜亂黨”的由頭,想闖進山裡查探,沒想到周武這麼硬氣。正僵持著,遠處傳來馬蹄聲,九殿下騎著馬過來,身後跟著兩個侍衛,【語氣淡然】:這位將軍,我是九皇子。此處是我帶京營弟兄拉練的地方,不知太子殿下為何突然派兵來搜?
副將見是九殿下,心裏有些發怵,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殿下,是太子殿下接到線報,說山裏有亂黨……”
“線報?”九殿下打斷他,【眼神銳利地盯著他】:什麼線報?是誰報的?可有證據?若是沒有,就請將軍帶兵回去——驚擾了京營拉練,耽誤了軍務,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副將被問得啞口無言,他本就是太子派來試探的,哪有什麼證據。正想再說些什麼,遠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紫微帶著幾個兵部的官員趕來,【手裏拿著份公文】:這位將軍,陛下剛下了旨意,京營在臥龍山拉練期間,任何人不得驚擾!太子殿下的“線報”怕是有誤,還請將軍立刻撤兵!
副將看著紫微手裏的聖旨,又看了看九殿下冷冽的眼神,知道今天討不到好,隻能咬牙道:“既然有陛下旨意,那末將就撤兵!但若是讓末將查到有亂黨,定不饒!”
說罷,帶著兵馬悻悻地走了。
等兵馬走遠,周武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殿下,多虧了紫微小姐及時帶來聖旨,不然他們肯定要硬闖!
九殿下(望著紫微,眼裏帶著感激):這次多虧了你。
紫微(笑了笑,【遞給他一張紙條】:是青禾傳信說他們來了,我立刻去宮裏找陛下,說東宮無故派兵驚擾京營拉練,陛下才下了這道旨意。不過……東宮這次沒佔到便宜,下次肯定會更謹慎,咱們得更快把新械造好、把兵練好。
九殿下接過紙條,點了點頭。他知道,這次隻是暫時穩住了東宮,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臥龍山的基地,就是他的底氣,隻要新械不斷造出來,士兵們不斷變強,就不怕東宮的任何手段。
(夕陽再次灑在臥龍山裡,基地裡的燈火又亮了起來。工匠們回到山洞,繼續組裝機關槍;士兵們在空地上練刺殺,口號聲比之前更響亮;九殿下站在山坡上,望著遠處的京城方向,眼神堅定——他要在這裏,打造出一支無人能敵的力量,守住大齊,也守住身邊的人。)
(第四十二章:蘇綰綰拜訪九殿下,並說出來一個驚天的秘密身份,他是暗夜閣閣主,為了擴大暗夜閣的實力,通過文會的手段來續。找新的閣主,暗夜閣體係龐大,主要以暗殺,情報為主,閣眾有二十多萬人,遍佈各地及周邊諸國,就連各國的朝堂上都有暗夜閣的成員,通過多方麵考量,九殿下是暗夜閣主的不二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