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身先士卒,攻破倭島第一道防線
(東海晨光鋪灑萬頃碧波,東征水師千帆競渡,將士們佩戴著紫微連夜煉製的純陽破邪符,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金光,連日來被倭島巫毒侵擾的不適感一掃而空,精氣神拔到了頂峰。紫微站在中軍主艦的船頭,一襲素白衣裙被海風輕輕吹動,目光平靜地望向倭島沿岸那片翻湧的黑霧,那裏是倭島經營千年的第一道山海防線,也是大胤大軍登陸倭島的第一道攔路虎。)
經過一夜的休整,紫微體內損耗的本源精血在農聖玉佩的滋養下恢復了些許氣色,雖然臉色依舊帶著一絲蒼白,但那雙眸子依舊清亮有神,透著洞悉一切的沉靜。她昨夜耗費心神煉製千萬張純陽破邪符,隻為護住全軍將士,如今全軍上下再無巫毒侵體的困擾,靈力、氣血盡數恢復巔峰,正是登陸倭島、踏平邪禍的最佳時機。
中軍主船的甲板上,所有水師士兵、風水師團弟子整齊列隊,甲冑在晨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手中的兵器緊握,每個人的胸口都貼身放著一張純陽破邪符,符紙散發的溫暖正陽之氣,讓他們再也不懼倭島那些陰毒詭譎的巫術。
(將士們心裏都清楚,昨夜紫微先生為了煉製這些破邪符,不惜損耗自身精血與道基,這份恩情,他們都記在心裏,今日登陸作戰,人人都憋著一股勁,要替先生分憂,要踏平倭島那些害人的巫祝邪祟。)
紫微緩緩抬手,清冽的聲音透過海風,清晰地傳遍整支水師船隊:“全軍聽令,即刻整陣,揚帆靠岸,登陸倭島!”
一聲令下,早已整裝待發的水師將士立刻行動起來,傳令兵揮舞著各色令旗,百艘戰船齊齊調轉航向,巨大的船帆迎風展開,海風推著船身破開層層碧波,朝著倭島近海沿岸穩步駛去。戰船列陣整齊,前後呼應,左右護衛,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水上防線,船身兩側的火炮已然裝填完畢,隨時準備應對突髮狀況。
風水師團的弟子們分立在戰船的各個關鍵位置,他們手中掐著簡易的護身訣,周身正陽靈氣流轉,配合著身上的破邪符,形成了一道道無形的屏障。這些日子,他們跟著紫微東征,親眼見識了倭島巫祝巫術的陰毒,那些怨魂戾氣、血祭陣法,曾經讓不少同道吃了大虧,可自從有了純陽破邪符,那些曾經讓人忌憚的陰邪之力,如今連靠近三尺都做不到。
(大家心裏都憋著一股氣,之前被倭島巫祝的邪術陰了好幾次,如今有了先生煉製的至寶符籙,終於能揚眉吐氣,好好教訓這群隻會躲在暗處耍陰招的傢夥了。)
隨著戰船不斷靠近倭島沿岸,遠遠就能看到倭島海岸線的模樣。那裏礁石林立,怪石嶙峋,黑色的礁石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詭異紋路,那是倭島巫祝常年刻畫的邪陣符文,用來滋養陰邪、加固防線。沿岸的海麵上,常年籠罩著一層厚厚的黑霧,黑霧之中隱隱傳來淒厲的鬼哭之聲,那是無數被倭島血祭陣法殘害的怨魂,被巫祝禁錮在此,化作守護海岸線的邪祟屏障。
這道沿岸防線,是倭島傳承千年的第一道山海屏障,也是倭島巫祝引以為傲的第一道防線。倭島人憑藉著這道防線,加上詭異的巫術,常年在東海海域劫掠商船、殘害中原漁民,囂張跋扈了數百年。沿岸礁石的縫隙裡,藏著無數陰毒的咒絲、怨魂傀儡,還有能讓人瞬間頭暈目眩、氣血衰敗的瘴氣毒霧,尋常修士一旦靠近,輕則靈力滯澀、心神失守,重則被怨魂纏身、神魂俱滅。
(以前中原水師也曾試圖靠近倭島,可每次都被這黑霧防線裡的邪術逼退,不少將士更是慘死在怨魂和毒霧之中,久而久之,這道防線就成了東海所有水師心中的一道噩夢,誰也不敢輕易觸碰。)
倭島沿岸的礁石群中,數十隊倭島守岸巫兵早已嚴陣以待。這些巫兵個個身披綉著血色紋路的黑袍,手中握著用人骨打造的骨杖,骨杖頂端鑲嵌著漆黑的晶石,裏麵封存著陰邪的戾氣。他們是倭島皇室專門培養的守岸巫祝,世代駐守在海岸線,靠著吸食往來生靈的生魂為生,手段陰狠,毫無人性。
除了巫祝,沿岸的平原地帶還駐紮著數萬倭島精銳步兵,這些士兵手持鋒利的武士刀,身披厚重的甲冑,眼神兇狠,身上帶著常年征戰的戾氣。他們平日裏欺壓倭島百姓,此刻被徵召駐守防線,心裏既害怕又僥倖,害怕大胤大軍的實力,又僥倖有巫祝的邪陣保護,覺得大胤大軍根本不可能突破這道防線。
昨夜大胤水師在近海大敗倭島巫祝團的訊息,早已通過傳訊巫鳥傳回了倭島內陸。沿岸的巫祝和守軍得知三百多名高階巫祝盡數潰敗、大巫祝重傷昏死的訊息,人人心中惶恐不安,可他們依舊仗著沿岸的千年邪陣,覺得自己還有一戰之力,妄圖靠著這些陰毒的巫術,阻攔大胤大軍登陸半步。
(這些倭島巫祝打心底裡迷信自己的邪術,覺得中原的術法都是陽間正道,根本奈何不了他們這些陰邪巫術,卻不知道紫微先生連夜煉製的純陽破邪符,正是他們這些陰邪巫術的剋星。)
就在戰船距離倭島海岸線不足十裡,即將進入邪陣黑霧範圍之時,一道清亮颯爽的女聲驟然響起,打破了甲板上的沉靜。
“先生,首戰破陣,請允我先鋒開路!”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霓裳一身銀白戰鎧,腰懸一柄寒光凜冽的長劍,身姿挺拔颯利,大步流星地走到紫微身前,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請戰。霓裳容貌明艷,眉宇間帶著一股不輸男子的英氣,她不僅武道修為高深,殺伐淩厲,還精通玄門陣法,對倭島的邪陣更是頗有研究,是大胤水師中公認的先鋒猛將,每次硬仗,她都是第一個沖在前麵的人。
紫微低頭看向跪地請戰的霓裳,眸光中帶著一絲讚許,緩緩點了點頭:“準。賜你三百風水精銳、三千水師死士,全員佩戴純陽破邪符,作為先鋒部隊開路,一舉破掉沿岸第一道防線,為全軍登陸鋪平道路。”
霓裳聞言,眼中瞬間爆發出耀眼的光芒,語氣鏗鏘有力:“末將定不辱命!不破沿岸防線,絕不歸來見先生!”
說完,霓裳起身,轉身大步朝著先鋒戰船走去,銀甲在晨光下熠熠生輝,身姿決絕,沒有絲毫猶豫。
(將士們看著霓裳颯爽的背影,心裏都湧起一股敬佩之情,霓裳將軍向來身先士卒,每次作戰都沖在最前麵,有她帶隊,大家心裏都踏實了不少。)
霓裳登上先鋒戰船後,立刻振臂高呼,聲音傳遍整艘戰船:“將士們,隨我破陣登岸!今日,我們要踏平倭島的邪祟,讓這群常年禍亂東海的雜碎,嘗嘗我們大胤雄師的厲害!”
先鋒戰船上的三百風水精銳和三千水師死士,個個熱血沸騰,齊聲應和:“謹遵將軍號令!踏平倭島,揚我國威!”
這些先鋒將士,都是從全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個個身手不凡,戰力遠超普通士兵,加上身上佩戴的純陽破邪符,更是底氣十足,麵對倭島的邪陣,沒有半分畏懼。
先鋒戰船脫離了水師主陣,戰船之上的船工全力劃槳,巨大的船槳拍打著海麵,濺起層層水花,戰船如同離弦之箭一般,朝著倭島沿岸的黑霧防線疾馳而去。
此刻,沿岸的倭島守岸巫祝看到一艘單獨的戰船朝著黑霧防線衝來,立刻警惕起來,為首的巫祝首領舉起手中的骨杖,口中念念有詞,晦澀難懂的巫咒從他口中傳出,瞬間,沿岸的黑霧驟然暴漲數倍,如同黑色的巨浪一般,朝著先鋒戰船席捲而來。
黑霧之中,無數漆黑的咒絲如同毒蛇一般竄出,這些咒絲是巫祝用怨魂戾氣煉製而成,一旦纏上人體,就能瞬間腐蝕修士的靈力,吸食士兵的氣血,讓人痛不欲生。同時,礁石縫隙裡的怨魂傀儡也被喚醒,一張張扭曲的鬼臉在黑霧中浮現,發出刺耳的嘶吼,朝著戰船撲殺而來。還有瀰漫在空氣中的瘴氣毒霧,帶著刺鼻的腥臭味,隻要吸入一口,就會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若是放在以前,麵對這樣密集的陰邪攻擊,哪怕是精銳的水師將士,也會瞬間陷入險境,靈力滯澀、氣血衰敗,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可如今,一切都不一樣了。)
隻見先鋒戰船上的所有將士,胸口的純陽破邪符瞬間亮起淡淡的金光,金光如同護體屏障一般,籠罩在每個人的周身。
漫天席捲而來的黑霧、漆黑的咒絲、嘶吼的怨魂傀儡、刺鼻的瘴氣毒霧,但凡靠近戰船三尺之內,就會被正陽金光瞬間消融殆盡,連一絲一毫的侵擾之力都無法泛起。那些凶神惡煞的怨魂,碰到金光的瞬間,就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直接化作一縷黑煙消散在空氣中;那些帶著腐蝕之力的咒絲,剛碰到金光,就寸寸斷裂,化作虛無;瘴氣毒霧更是被金光凈化,消散得無影無蹤。
戰船上的將士們感受著周身溫暖的正陽之力,絲毫沒有受到邪術的侵擾,心中更是底氣十足,一個個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眼神堅定地盯著前方的倭島防線。
沿岸的倭島巫祝看到這一幕,瞬間瞳孔驟縮,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一個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為首的巫祝首領失聲尖叫,手中的骨杖都差點掉落在地,“我倭島千年傳承的守島巫陣,怎麼會毫無效用?這些中原人身上到底帶了什麼至寶?”
旁邊的巫祝們也一個個麵色慘白,慌作一團:“首領,我們的怨魂傀儡被消滅了!咒絲也沒用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邪術失效了,我們根本攔不住他們!”
這群倭島巫祝世代依靠陰邪巫術橫行,從未遇到過能直接剋製他們邪術的東西,純陽破邪符的出現,徹底打破了他們的認知,讓他們賴以生存的依仗瞬間化為泡影。
不等這些巫祝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霓裳已然縱身一躍,直接從先鋒戰船的船頭跳了下去,足尖輕點海麵,如同踏在平地一般,淩空飛至倭島沿岸的防線之前。
銀鎧映日,劍光凜冽,霓裳腰間的長劍瞬間出鞘,一道雪白的劍光劃破長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殺伐之氣,朝著沿岸的邪陣斬去。
“倭島邪術,今日盡數破之!”
霓裳一聲清喝,手中長劍縱橫開合,劍光所過之處,礁石上的邪陣符文瞬間崩碎,黑霧層層潰散。同時,她抬手掐動陣訣,三百風水精銳立刻會意,紛紛縱身躍下戰船,在海岸線的礁石群中分立四方,雙手快速掐訣,引動周身的正陽靈氣,無數金色的正陽道紋從他們手中飛出,落在礁石之上,與身上的破邪符力相互呼應共鳴。
霓裳常年研究倭島的陣法,早就摸透了這道沿岸防線的底細。這道防線看似層層疊疊、密不透風,實則陣眼分散在各個礁石之上,根基虛浮,全靠陰邪戾氣支撐,隻要找準陣眼,就能輕易破陣。
她憑藉著對倭島陣法的瞭解,身形在礁石群中穿梭,長劍起落之間,一處處小型邪陣應聲崩碎,黑霧不斷消散。沿途遇到來不及逃竄的倭島巫兵,霓裳長劍橫掃,劍光凜冽,接連斬殺數十名巫兵,沒有絲毫手軟。這些巫兵平日裏殘害生靈,作惡多端,今日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緊隨其後的三千水師死士,也紛紛踏浪登岸,手持兵器,朝著沿岸的倭島守軍衝殺而去。他們身上有純陽破邪符護體,無懼任何陰邪侵擾,一個個勇猛無比,手中的兵器朝著倭島士兵砍去。
倭島守軍賴以依仗的邪陣徹底失效,巫祝們的骨杖咒法盡數潰散,原本兇狠的倭島步兵失去了邪術的加持,麵對勇猛的大胤水師,瞬間被衝殺得節節敗退、潰不成軍。有的倭島士兵被嚇得丟盔棄甲,四處逃竄;有的試圖反抗,卻根本不是大胤將士的對手,瞬間被斬殺在地;還有的直接跪地求饒,想要保住性命。
(這些倭島士兵平日裏隻會欺壓百姓,遇到真正的硬茬,瞬間就暴露了膽小懦弱的本性,根本沒有絲毫血性可言。)
霓裳帶著先鋒部隊一路推進,遇陣破陣,遇敵殺敵,所過之處,黑霧散盡、邪陣崩毀、守軍潰敗。三百風水精銳不斷引動正陽靈氣,清理著礁石群中殘存的小型邪陣,確保後續大軍登陸時,不會受到絲毫邪術的侵擾。
戰鬥持續了不過一個時辰,倭島沿岸層層疊疊的守禦邪陣就被盡數崩毀,漫天黑霧消散無蹤,礁石上的邪陣符文徹底碎裂,盤踞在海岸線的怨魂戾氣被一掃而空,整片海岸重見天日,露出了礁石原本的模樣。
倭島沿岸第一道固若金湯的山海防線,被霓裳率領的先鋒部隊徹底攻破。
殘餘的倭島守兵再也沒有了抵抗的勇氣,一個個丟盔棄甲,朝著倭島內陸倉皇逃竄,沿途丟棄了大量的兵器、甲冑和骨杖,狼狽不堪。沿岸的陣地徹底落入大胤先鋒部隊的掌控之中。
霓裳收劍歸鞘,銀甲上沾染了些許敵人的血跡,卻絲毫掩蓋不住她身上的颯爽英氣。她站在海岸線的最高處,望著暢通無阻的登陸要道,抬手對著身後的先鋒戰船打出了勝利的訊號。
看到訊號的水師主陣,立刻開始行動,百艘戰船緩緩朝著海岸線靠近,穩穩地停靠在岸邊。後續的水師大軍井然有序地登岸,將士們排著整齊的陣型,踏上了倭島的土地,甲冑鏗鏘作響,腳步聲整齊劃一,形成一股磅礴的氣勢,震懾著整片沿海平原。
風水師團的弟子們緊隨其後,登岸之後立刻分散開來,清理著沿岸殘存的陰邪餘氣,確保這片土地不會再有邪祟滋生。
霓裳快步走到紫微麵前,單膝跪地,拱手復命:“先生,沿岸第一道防線已盡數攻破,所有邪陣盡數崩毀,守軍潰敗逃竄,全軍可安然推進內陸!”
紫微站在戰船船頭,望著已經成功登陸的大軍,眸光中閃過一絲讚許,輕輕點了點頭:“首戰告捷,士氣可用。傳令全軍,原地休整半個時辰,補充糧草、檢查裝備,待休整完畢,繼續向倭島內陸推進,步步清繳沿途的邪陣餘孽,絕不放過任何一個作惡的巫祝。”
“遵命!”傳令兵立刻領命,將紫微的命令傳遍全軍。
登岸後的大胤大軍,在沿海平原上就地休整,將士們有的擦拭兵器,有的補充糧草,有的檢查身上的破邪符,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勝利的喜悅和昂揚的鬥誌。
大胤的軍旗迎風獵獵,插在了倭島的海岸之上,金色的旗麵在晨光下格外耀眼。百年以來,中原的雄師從未如此踏碎倭島的山海屏障,今日,大胤大軍做到了。
(將士們看著插在海岸上的大胤軍旗,心中滿是自豪,他們知道,從這一刻起,倭島百年的囂張氣焰,就要徹底終結了,東海的安寧,終於要回來了。)
紫微緩步走下戰船,踏上了倭島的土地,腳下的土地常年被陰邪戾氣浸染,帶著一絲陰冷的氣息,可在純陽破邪符的正陽之力籠罩下,這點陰冷根本不值一提。她抬眸望向倭島內陸的方向,那裏山川連綿,黑霧隱隱,還有無數的邪陣和巫祝潛藏其中,但紫微的神色依舊平靜,沒有半分波瀾。
她知道,攻破第一道防線,隻是開始,接下來還有更嚴峻的挑戰等著他們。倭島內陸還有護國主陣、還有數十萬守軍、還有無數高階巫祝,但紫微絲毫沒有畏懼。有千萬張純陽破邪符護佑全軍,有風水師團的頂尖陣法加持,有士氣高昂的水師將士,平定倭島邪禍,隻是時間問題。
半個時辰的休整時間很快過去,全軍將士休整完畢,糧草充足,裝備完好,士氣更是攀升到了頂峰。
紫微抬手,再次下達了進軍的命令:“全軍出發,向內陸推進!”
隨著一聲令下,大胤大軍整隊出發,旌旗浩蕩,兵甲森森,朝著倭島內陸穩步推進,腳步聲如同驚雷一般,響徹整片沿海平原,朝著倭島的腹地,一步步逼近。
沿途的山川河流,因為常年被倭島巫祝的邪陣汙染,靈氣渾濁,草木枯萎,可隨著大胤大軍的推進,將士們身上的正陽之氣不斷散發,沿途的陰邪戾氣被不斷凈化,枯萎的草木彷彿也感受到了正陽之力,隱隱有了復蘇的跡象。
(將士們看著沿途被凈化的山川,心中更加堅定了平定倭島邪禍的決心,他們要做的,不僅僅是打敗倭島的軍隊,更是要凈化這片被邪祟汙染的土地,還東海一片清明。)
霓裳率領的先鋒部隊依舊沖在最前麵,作為大軍的開路先鋒,清理沿途的殘餘邪祟和逃竄的倭島殘兵,確保大軍的推進之路暢通無阻。三百風水精銳分散在先鋒部隊的四周,時刻警惕著可能出現的邪陣偷襲,一旦發現邪陣的痕跡,立刻出手破除,不給倭島巫祝任何偷襲的機會。
倭島內陸的低階巫祝,得知沿岸防線被破的訊息,嚇得魂飛魄散,有的直接棄陣逃跑,有的試圖佈下小型邪陣阻攔,可在純陽破邪符和風水師團的陣法麵前,這些小型邪陣不堪一擊,瞬間就被破除。
大胤大軍一路推進,勢如破竹,沒有遇到絲毫像樣的抵抗,沿途的倭島百姓看到大胤大軍軍紀嚴明,不擾民、不劫掠,反而紛紛躲在路邊觀望,眼神中帶著好奇和一絲畏懼。他們常年被皇室和巫祝洗腦,以為中原大軍是燒殺搶掠的惡魔,可眼前的景象,卻和他們聽到的截然不同。
紫微注意到了路邊的倭島百姓,特意傳令全軍:“不得驚擾無辜百姓,不得損毀百姓居所,不得搶奪百姓財物,違令者,軍法處置!”
命令下達後,將士們更加嚴守軍紀,哪怕沿途有百姓的居所,也刻意繞行,絕不隨意靠近,這份仁德之舉,讓不少倭島百姓心中的畏懼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好奇。
(這些百姓常年被倭島皇室和巫祝壓榨,早已苦不堪言,如今看到軍紀嚴明的中原大軍,心中難免生出一絲別樣的心思。)
大軍推進的路上,偶爾會遇到一些逃竄的倭島殘兵,這些殘兵大多是沿岸潰敗下來的,早已沒了抵抗的心思,看到大胤大軍的旗幟,立刻四散逃竄,根本不敢上前。霓裳率領的先鋒部隊也不趕盡殺絕,隻是將其驅散,畢竟大胤的目標是平定邪禍,不是屠戮無辜,這些殘兵大多是被強征的百姓,罪不至死。
一路行來,大胤大軍穩步推進,士氣高漲,將士們心中都清楚,隻要繼續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就能直逼倭島的核心腹地,徹底終結這場綿延百年的東海邪禍。
紫微坐在隨行的軟轎之中,閉目調息,恢復著昨夜煉製符籙損耗的本源。她雖然疲憊,卻心中安定,有將士們的奮勇作戰,有風水師團的陣法加持,有純陽破邪符的護佑,平定倭島,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
轎外,傳來將士們整齊的腳步聲和旗幟獵獵的聲響,紫微緩緩睜開眼眸,望向窗外澄澈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百年東海禍亂,百年百姓疾苦,今日,終於要迎來終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