倭島風水眼被擾,巫祝氣急敗壞來
(風水師團逼近倭島風水眼,以正統術法持續擾動邪陣陣眼,倭島三大風水眼運轉失靈、邪氣紊亂,巫祝祭陣屢屢失敗,氣得暴跳如雷,親率倭島巫祝團傾巢而出,欲與風水師團決一死戰。)
大胤水師以雷霆之勢直逼倭島南部近海,上百艘戰船列成鐵桶戰陣,炮口森冷直指沿岸防禦工事,三發威懾炮擊過後,倭島薩摩津口核心工事盡數坍塌,殘破的邪陣祭壇化為一片瓦礫。海麵上,大胤戰旗迎風獵獵,水師將士甲冑鮮明、氣勢如虹,整支艦隊如同沉睡蘇醒的鋼鐵巨獸,將整片近海海域牢牢掌控,形成碾壓般的戰略威懾。
中軍主船之上,霓裳將軍銀甲挺立,猩紅披風隨風翻卷,目光冷冽鎖定沿岸慌亂的倭島守軍,手中令旗隨時準備下達下一步軍令。紫微一襲素白衣裙靜立身側,白玉風水尺輕握掌心,農聖玉佩溫潤金光緩緩流轉,神識如同無形天網,徹底籠罩倭島南、中、北三大風水眼所在方位,將地下邪陣脈絡、地脈邪氣流動、巫祝氣息波動盡數納入感知之中,分毫畢現。
經歷颱風、巨浪、龍捲風三輪天災邪術被破,倭島已然元氣大傷——南風水眼表層邪陣被正陽之力摧毀,中風水眼因燃燒國運遭到劇烈反噬,北風水眼雖未直接參戰,卻也因核心陣眼紊亂出現氣機外泄,三大風水眼早已不復往日貫通相連、邪氣鼎盛的態勢,如同三條被打斷脊骨的惡蟒,隻能在地下苟延殘喘。
“先生,水師已完全控製近海製海權,戰船與火炮隨時可以推進,是否即刻對沿岸殘餘據點進行清剿?”霓裳側身看向紫微,語氣恭敬而沉穩。身為水師主將,她深知此戰核心不在兵戈廝殺,而在玄門對陣,唯有徹底破掉三大風水眼,才能從根源上平定倭島邪禍。
紫微輕輕搖頭,目光望向倭島內陸方向,眸色沉靜如水:“不必急於強攻。倭島三大風水眼乃是連環相扣的邪陣體係,南風水眼為門戶,中風水眼為核心,北風水眼為後援,三者地氣相連、邪氣互通。如今我軍兵臨城下,正是以正統風水術法擾動陣眼、瓦解其根基的最佳時機。”
她抬手輕揮白玉風水尺,一道淡金色的正陽之氣順著尺尖灑落,徑直沒入海麵之下。無形的氣機順著海底地脈快速延伸,如同無數條細密的金線,悄然纏上倭島南風水眼的地下陣脈。
“風水師團聽令。”紫微聲音清朗,穿透海風,精準傳入八艘陣眼船的每一位風水師耳中,“即刻按五行方位列定海陣,以正陽符籙、羅盤定脈、法器引氣,三路同時出手,持續擾動南、中、北三大風水眼陣基,亂其邪氣,斷其脈絡,阻其祭陣。”
指令一出,百餘名風水師立刻行動。經曆數場生死大戰,風水師團早已配合默契、令行禁止,眾人迅速歸位,或手持羅盤定準地脈方位,或捏起正陽符籙引動天地正氣,或緊握法器催動自身靈力,不過片刻功夫,以中軍船為核心的五行定海擾動陣便已然成型。
1,東方木位風水師引青木生氣,注入沿海地脈,以生生不息之氣衝撞邪陣陰死之氣;
2,南方火位風水師燃正陽真火,順著海脈蔓延,焚燒地下滲透而出的邪煞之氣;
3,西方金位風水師凝金罡銳氣,如同無形利刃,反覆切割三大風水眼的連線陣脈;
4,北方水位風水師引海水流動,沖刷邪陣根基,稀釋地下匯聚的陰寒邪氣;
5,中央土位由本座親自坐鎮,以農聖玉佩正陽之力為核心,統禦全陣,鎖定三大風水眼氣機。
號令落下,五行之氣同時爆發。青、紅、白、黑、黃五道光華從海麵衝天而起,交織成一張巨大的氣網,從天而降,牢牢罩住倭島沿海至內陸的整片地脈。正陽之氣如同滾燙的烙鐵,狠狠貼在邪陣冰冷的脈絡之上,瞬間引發劇烈衝撞。
海麵之下,倭島南風水眼地下祭壇。
原本就殘破不堪的邪陣符文劇烈震顫,暗紅色的邪氣如同受驚的毒蛇,瘋狂亂竄卻找不到宣洩出口。被正陽之氣一衝,陣眼核心的邪晶發出刺耳的嗡鳴,表麵迅速浮現出細密的裂紋,原本穩定輸出的邪氣忽強忽弱、忽快忽慢,徹底陷入紊亂之中。
中風水眼所在的皇都祭壇更為慘烈。此前倭島天皇燃燒國運催動龍捲風,已然讓核心邪晶佈滿裂痕,此刻遭到正統風水術法強行擾動,邪氣瞬間反噬,順著陣脈倒灌而入,祭壇地麵轟然裂開數道縫隙,黑色的邪煞之氣噴湧而出,卻被天上壓下的正陽之氣逼得連連後退,根本無法擴散。
駐守中風水眼的數十名低階巫祝正試圖重新祭煉陣法,可邪氣一亂,咒文瞬間失效,眾人被反噬之力震得紛紛吐血倒地,手中巫杖寸寸斷裂,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北風水眼依託富士山地脈,本是邪氣最為穩固的一處陣眼,可南北兩大陣眼同時紊亂,地氣連線瞬間斷裂,富士山內部的火山陰煞失去控製,瘋狂向外噴湧,卻又被正陽之氣壓製,在山腹之中來回衝撞,引發陣陣輕微地震,山林搖晃、碎石滾落,駐守在此的巫祝嚇得魂飛魄散,根本不敢靠近祭壇半步。
短短一炷香的時間,倭島引以為傲的三大風水眼全麵失控。
邪氣亂竄、陣脈斷裂、祭壇震顫、邪晶開裂,所有邪陣機能徹底停擺。
巫祝想要祭陣,卻引不動絲毫邪氣;
想要修復陣眼,卻被正陽之氣死死壓製;
想要反撲,卻連最基礎的邪術都無法催動。
整座倭島的玄門力量,如同被捆住手腳的猛獸,空有一身凶戾,卻半點也施展不出。
訊息如同疾風,快速傳遍倭島皇都與各大祭壇。
駐守南風水眼的殘部巫祝最先崩潰,連滾帶爬奔向皇都求救;
中風水眼的守陣巫祝麵色慘白,接連派出信使求援;
北風水眼的巫祝更是惶恐不安,生怕地脈徹底崩碎,引發火山噴發。
而此刻,皇都深處的核心祭壇之內,氣氛已然壓抑到了極致。
大巫祝身披殘破的黑色巫袍,麵色枯槁如鬼,胸口纏繞著滲血的布條,此前被紫微破掉巨浪邪陣,他遭到風水眼劇烈反噬,本源受損、修為大跌,連站立都需要依靠巫杖支撐。可即便重傷在身,他依舊是倭島玄門之首,是三大風水眼的最高掌控者。
祭壇中央,倭島天皇麵色慘白如紙,嘴角殘留著紫金血跡,龍袍之上沾滿邪塵,原本威嚴的帝王氣度蕩然無存。接連動用國運催動邪術,又遭到陣眼反噬,他已然損耗大半龍氣,身體虛弱到了極點,看向祭壇下方亂作一團的巫祝,眼神之中滿是暴戾與絕望。
“廢物!一群廢物!”天皇猛地拍擊祭壇扶手,發出嘶啞的怒吼,“三大風水眼,舉國之力祭煉百年,竟被大胤一群風水師輕輕一擾,便徹底失靈!你們是幹什麼吃的!”
下方數十名高階巫祝瑟瑟發抖,無人敢應聲。
他們比誰都清楚,不是自己無能,而是對方的風水術法太過正統、太過霸道,以天地正陽之氣壓製陰邪煞陣,以五行正理打亂邪陣脈絡,正是邪術的天生剋星。任憑他們修為再高,在天地正道麵前,也隻能被動捱打。
大巫祝拄著巫杖,一步步走到天皇身邊,渾濁的雙眼之中迸發出滔天恨意,聲音陰鷙如鬼:“陛下息怒。大胤風水師團逼近陣眼,以正陽術法擾動我三大風水眼,斷我邪氣,亂我陣脈,讓我等祭陣無門、施法無力。此仇不共戴天,今日若是忍氣吞聲,三大風水眼必被他們徹底破掉,我倭島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可如今陣眼失靈,邪氣紊亂,我們根本無法催動邪術,如何與他們對抗?”一名白髮巫祝顫聲問道,語氣之中滿是無力。
“無法催動邪術,便親自上陣!”大巫祝猛地抬起頭,眼中凶光畢露,“我倭島巫祝團,傳承千年,高手無數,即便不靠風水眼,也能與他們一決生死!他們既然敢逼近我風水眼,便是自尋死路!”
他猛地轉身,看向祭壇之下所有巫祝,用盡全身力氣嘶吼:“傳我命令,倭島全島巫祝,無論高低、不分老幼,即刻集結!所有巫杖、邪符、祭器盡數帶上,隨我前往南部沿海,迎戰大胤風水師團!”
“他們擾我風水眼,我便毀他們陣法,殺他們盡光!”
“今日,不是他們死,便是我亡!”
歇斯底裡的嘶吼聲在皇都祭壇之中回蕩,帶著破釜沉舟的瘋狂。
重傷的大巫祝已然徹底紅了眼。風水眼被擾、邪術被破、國運大損、水師兵臨城下,所有的屈辱與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深知,一旦三大風水眼被徹底破掉,倭島將再無對抗大胤的資本,唯有傾巢而出,與風水師團決一死戰,或許還有一線翻盤的可能。
倭島天皇看著大巫祝瘋狂的模樣,沒有阻止,反而咬牙點頭,聲音冰冷:“準奏!朕賜你調動全島巫祝的權力,國庫之中所有邪器、祭血、魂晶,盡數取用!務必將大胤風水師團,盡數斬殺於近海之上,奪迴風水眼控製權,重振我倭島神威!”
“謝陛下!”
大巫祝躬身一禮,轉身拄著巫杖,一步步走出祭壇。
黑色的巫令從皇都發出,如同奪命的訊號,快速傳向倭島全島各地。
深山祭壇、海邊巫殿、隱秘洞窟、皇室地宮之中,一道道身披巫袍的身影快速集結。
低階巫祝、中階祭師、高階巫首、隱世老巫,一個接一個從藏身之處走出,手持巫杖、懷抱邪符、身掛祭器,朝著南部沿海的方向飛速趕去。
有人麵色狂熱,眼中隻有殺戮;
有人麵色惶恐,卻不敢違抗巫令;
有人麵色陰鷙,心中滿是復仇的執念。
不過半個時辰,倭島巫祝團便完成集結。
總計三百七十餘名巫祝,黑壓壓一片,如同一片湧動的烏雲,聚集在薩摩津口沿岸的高地之上。
為首之人,正是重傷未愈卻戾氣滔天的大巫祝。
他站在高地頂端,手持斷裂的凶獸巫杖,目光死死鎖定海麵之上大胤水師的戰船陣列,鎖定那片散發著正陽之氣的風水師團船隊,眼中的恨意幾乎要化為實質,將整片東海焚燒殆盡。
三百餘名倭島巫祝,是倭島千年積累的全部玄門力量。
此前為了催動風水眼,已然折損不少,如今傾巢而出,已是孤注一擲。
“大胤紫微!大胤風水師團!”大巫祝咬牙切齒,一字一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深淵,“你們擾我風水眼,破我邪陣,殺我巫祝,辱我國體!今日,我倭島巫祝團,便與你們決一死戰!”
“我要將你們扒皮抽骨,煉化魂魄,讓你們永世不得超生!”
話音落下,他猛地舉起手中巫杖,厲聲下令:“全體巫祝,隨我衝下海灘,列邪煞滅魂陣,迎戰大胤風水師團!”
“殺!”
三百餘名倭島巫祝同時發出淒厲的嘶吼,聲音刺耳難聽,直衝雲霄。
眾人如同瘋魔一般,衝下沿海高地,踏過殘破的工事與瓦礫,直奔海邊淺灘而去。
他們腳下黑氣湧動,周身邪煞之氣升騰,即便沒有風水眼加持,依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陰毒氣息。
巫杖揮舞,邪符翻飛,晦澀詭異的咒文響徹沿岸,一場決定東海海疆命運的玄門大決戰,一觸即發。
海麵之上,紫微早已感知到倭島巫祝團傾巢而出的氣息。
她抬眸望向沿岸衝來的黑壓壓巫祝身影,眸色清冷,不見半分慌亂,反而多了一絲瞭然。
“倭島巫祝團,終於坐不住了。”
身旁的霓裳將軍眼神一厲,立刻下令:“水師將士戒備!火炮瞄準沿岸巫祝,隨時準備轟擊支援!”
“不必。”紫微輕輕抬手攔住,“這是風水師團的戰場。正統五行對陣陰邪巫術,天地正道對陣歪門邪法,理當由我們親自了結。”
她轉身,麵向百餘名風水師,聲音堅定而清朗:
“諸位同道,倭島三大風水眼已亂,邪氣已衰,如今他們傾巢而出,已是窮途末路。今日,便是我們蕩平邪祟、安定海疆的關鍵時刻。”
“五行正氣在身,天地正道在心,隨我,迎戰倭島巫祝團!”
“遵先生令!”
百餘名風水師齊聲應和,正氣浩蕩,直衝雲霄。
五行光華再次升騰,風水師團列陣以待,白玉風水尺指引方向,農聖玉佩金光普照,正麵迎向衝來的倭島三百巫祝。
一正一邪,一明一暗,一中一倭。
海麵風急,浪濤翻湧,天地氣機劇烈碰撞。
風水師團與倭島巫祝團,終於迎來正麵決戰的時刻。
(風水師團以正統術法全麵擾動倭島三大風水眼,邪陣失靈、邪氣紊亂,倭島巫祝祭陣無門、氣急敗壞,大巫祝親率全島巫祝團傾巢而出,直奔近海,與大胤風水師團展開終極玄門對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