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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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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怒碎青釉盞暗計頻施欲除鋒

(太子府,紫宸殿偏廳。鎏金筆洗被狠狠摜在漢白玉地磚上,青瓷碎片混著墨汁濺得到處都是,連樑上懸掛的匾額都彷彿被震得輕顫。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怒火交織的詭異氣息,殿內陳設雖極盡奢華,此刻卻因主人的暴怒顯得狼狽不堪。)

太子(攥著密報的手指關節泛白,指腹幾乎要嵌進宣紙上的墨跡裡,額角青筋突突直跳,聲音像被砂紙磨過般沙啞):廢物!一群廢物!

(他猛地抬腳踹翻案幾,紫檀木桌腿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響,如同利爪撓過心尖。堆得整整齊齊的奏章散落一地,其中一本《北疆軍糧排程冊》的封皮被踩出個黑腳印,彷彿在無聲控訴著主人的狂躁。)

太子(胸口劇烈起伏,錦袍前襟被氣得鼓起,像隻即將炸開的河豚,聲音因暴怒而發顫,帶著壓抑不住的咆哮):王坤那個老東西!我花了三年才把他從七品縣令扶到京兆尹,鞍前馬後喂他多少好處,就為了讓他在軍糧裡搭個線!現在倒好——(突然抓起硯台狠狠砸向牆壁,墨塊四濺,在描金牆壁上暈開醜陋的汙漬)連東宮的密信都能被搜走!他是豬腦子嗎?連自己兒子都看不住,讓個賭徒鑽了空子!

謀士李修(慌忙從地上爬起來,袍角沾著墨漬,卻顧不上拍打,膝蓋處還留著剛才跪地的紅痕,躬身上前時腰彎得像隻蝦米):殿下息怒,龍體為重。那趙洐實在狡猾,竟扮成賭徒混進聚賢坊,設局贏了王子豪不說,還順藤摸瓜抄了王坤的臥房...誰能想到,他竟是...竟是龍種?

太子(猛地轉身,猩紅的眼風掃過來,像淬了毒的冰錐,嚇得李修後半句話卡在喉嚨裡,臉色瞬間慘白):龍種?(突然冷笑,笑聲裡淬著冰碴,聽得人脊背發涼)一個偷偷摸摸在禁軍混了五年的皇子,不好好待在宮裏享清福,跑去賭場扮賭徒?(突然揪住李修的衣領,將他拽到麵前,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太子口中的濁氣噴在李修臉上)他分明是藉著查案的由頭,想掀了本王的根基!父皇把他藏得夠深,現在終於捨得放出來跟本王作對了?

李修(被拽得踉蹌,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浸濕了山羊鬍,黏在下巴上格外狼狽,聲音發虛得像風中殘燭):是...是屬下失察。聽說他在聚賢坊連贏三天,故意引王子豪入局,用設套,贏光了王家的地契不說,還逼著王子豪寫了認罪書...(喉結滾動,聲音發顫)更狠的是,他帶著禁軍直接闖京兆尹府時,手裏還攥著王子豪賭輸後抵押的密信,那可是...那可是殿下您親筆批註的糧價條子啊!他明知道王坤是東宮的人,偏要下死手,這是沒把您放在眼裏!

太子(一把推開李修,李修踉蹌著撞在書架上,幾卷《春秋》嘩啦啦掉下來砸在他頭上,竹簡的稜角磕得他額頭泛紅):一群飯桶!連個賭局都看不出是圈套!(煩躁地踱來踱去,腰間玉帶撞擊著玉佩,發出雜亂的聲響,像是在為他的怒火伴奏)王坤父子被抓進詔獄,現在全長安都在傳京兆尹貪贓枉法,誰不知道他是本王的人?這是打本王的臉,更是打父皇的臉!

(殿外傳來簷角鐵馬的叮噹聲,像是在應和這壓抑的怒氣,又像是在無聲嘲諷。一名內侍捧著茶盞進來,青瓷蓋碗裏的雨前龍井還冒著熱氣,剛要放下,就被太子隨手打翻,滾燙的茶水濺在他手背上,燙出一串紅泡,皮肉瞬間紅腫起來。他卻死死咬著嘴唇不敢作聲,隻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痛呼都咽進了肚子裏。)

太子(目光落在那名內侍顫抖的手上,突然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絲陰鷙,像捕食前的猛獸收斂了利爪):趙洐...(一字一頓,像是要將這名字嚼碎吞下)本王倒要看看,你這皇子校尉有多大能耐。(轉身看向李修,語氣突然平靜下來,平靜得讓人發毛,彷彿剛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他的底細查清楚了?除了父皇,還有誰知道他的身份?

李修(趕緊從地上撿起散落的卷宗,手指因緊張而發顫,從中抽出一張紙遞過去,紙角都被捏得發皺):查清楚了。趙洐,二十四歲,五年前以普通軍戶身份投軍北疆,父皇暗中派了暗衛護著,明麵上隻說是寒門銳士。立過三次戰功,去年斬殺匈奴小王爺時,據說親率三十騎鑿穿敵陣,渾身浴血都沒皺一下眉...(聲音漸低)他這次盯著王坤,怕是奉了父皇的密旨,否則不敢動東宮的人。

太子(接過紙,指尖劃過北疆戰功幾字,指甲幾乎要劃破紙麵,突然笑了,笑聲裏帶著殘忍,像寒鴉在墳頭啼叫):父皇的密旨?(抬頭時眼中寒光乍現,如同數九寒冬的冰棱)他想替父皇清理門戶?那就讓他清理。(突然將紙揉成一團扔在地上)你說,要是讓他這個皇子,也落個勾結匪類、監守自盜的罪名,父皇會不會親手廢了他?

李修(瞳孔微縮,立刻會意,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殿下的意思是...栽贓?可他畢竟是皇子,若是沒有鐵證...

太子(走到窗前,望著宮牆外那片灰濛濛的天,鉛灰色的雲層壓得很低,像他此刻的心情,聲音輕得像嘆息,卻字字帶毒):他不是想查軍糧案嗎?那就讓他查個夠。(轉身時手裏多了一枚青銅虎符,符上刻著二字,銅銹斑駁,卻依舊透著威嚴)你去趟翊麾營,找張統領。告訴他,本王許他一個節度使的位置,隻要他把事辦利落了,安西都護府的印信明年就能到他手裏。

李修(接過虎符,指尖觸到冰涼的銅銹,心臟猛地一跳,像被重鎚砸了下,忙低頭應道):殿下是想...(壓低聲音,幾乎貼在地上)借刀殺人?

太子(拿起案上的鎏金匕首,用絲綢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刃,陽光透過窗欞照在刀麵上,映出他扭曲的側臉,嘴角勾起一抹陰狠):是讓趙皇子為國捐軀。(匕首地拍在案上,震得燭台搖晃,燭火跳動著照亮他眼底的瘋狂)三日後西市有批賑災糧要轉運出城,讓張統領安排一場劫匪劫糧,動靜越大越好。最好讓所有人都看到,趙校尉為了護糧力戰而亡。

李修(躬身應道,後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屬下明白。隻是...那批賑災糧是九皇子監辦的,上個月他還親自去糧倉驗過米糧,若是出了岔子...

太子(冷笑一聲,匕首在指尖轉了個圈,銀亮的刀光晃得人眼暈):正因是九皇子監辦,纔要出岔子。(眼神陰狠如蛇,吐著信子)趙洐是他默許去查王坤的吧?現在護糧死了,九皇子難辭其咎。到時候本王再痛心疾首地請旨追查,既能除了趙洐這個刺頭,又能敲打九皇子,一箭雙鵰,豈不快哉?

(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鎧甲摩擦的鏗鏘聲由遠及近,東宮衛尉統領周顯掀簾而入,甲冑上還沾著塵土,甚至能聞到些許馬糞的味道,顯然是剛從外麵疾馳回來。)

周顯(單膝跪地,甲冑撞在地上發出悶響,聲音帶著喘息,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往下淌):殿下,京兆尹府那邊有動靜了!

太子(臉色一沉,剛才稍緩的怒氣又被點燃,像被潑了油的火堆):說!要是再敢說些沒用的,仔細你的皮!

周顯(額頭抵著地麵,聲音因緊張而發緊):趙洐把王坤父子押進詔獄後,拿著從王家抄的密信去了九皇子府!屬下派人跟著,看見他從巳時進府,直到未時纔出來,出來時手裏多了塊九皇子的私印,銀質的,刻著二字!

太子(猛地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得像要斷裂,手背青筋暴起):好得很!果然攀上九皇子了!一個藏頭露尾的皇子,也敢拉幫結派!(突然一腳踹在周顯肩上,將他踹得趴在地上,甲冑與地磚碰撞發出刺耳聲響)連個人都盯不住,本王養你們這群衛尉有何用!還不如養幾條狗,至少狗還會搖尾巴護主!

周顯(忍著痛不敢抬頭,肩膀傳來陣陣麻意,卻隻能將頭埋得更低):屬下罪該萬死!但趙洐出府後直接去了禁軍大營,召集了三百精兵,說是要...要徹查近五年的軍糧賬冊!現在營裡燈火通明,連庫房都被他撬開了!

李修(臉色大變,像是被人兜頭澆了盆冰水,失聲驚呼):不好!他這是要順藤摸瓜,把北疆的事全翻出來!那些賬冊裡可有不少咱們動過的手腳,若是被他查出來...

太子(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尖掐進掌心,用疼痛壓製怒火,目光掃過殿內兩人,聲音冷得像冰):慌什麼?天塌不下來。(突然看向周顯,語氣冰冷如刀)你帶五十衛尉,去把王坤的家眷全到東宮來。記住,是,要是傷了一根頭髮,本王唯你是問。(頓了頓,加重語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裏擠出來)告訴王坤,想讓他們活命,就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尤其是...不能提半個字!否則,他就等著給全家收屍吧!

周顯(叩首,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屬下遵命!

(周顯退下後,殿內又恢復了壓抑的寂靜,隻有燭火跳動的劈啪聲。太子走到案前,重新拿起那疊密信的抄本,指尖在北疆都護四個字上停留許久,指腹摩挲著紙麵,像是在盤算著什麼。)

太子(對李修低語,聲音輕得隻有兩人能聽見,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厲):讓北疆那邊做好準備,張都護不是一直想要河西的馬場嗎?告訴他,事成之後,馬場歸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眼神冷酷)若是王坤嘴不嚴...就當從來沒有過這個人。詔獄裏的死囚多一個少一個,沒人會在意。

李修(心頭一凜,後背發涼,忙躬身應道):殿下放心,屬下這就去安排。隻是那趙洐...聽說他在北疆練就一身武藝,尋常人近不了身,三日後的局...

太子(拿起匕首,將一張寫著二字的紙戳得千瘡百孔,紙屑紛飛,嘴角勾起一抹狠笑,帶著勝券在握的篤定):三日後,西市糧倉。本王倒要看看,他這皇子的身份,能不能護著他活過那一天。(匕首扔在案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去告訴張統領,多帶些人手,別讓他死得太痛快。

(此時的禁軍大營,與東宮的陰鷙不同,這裏透著一股劍拔弩張的肅殺。趙洐正站在堆滿賬冊的庫房裏,褪去了賭場的俚俗裝扮,一身銀甲襯得他身姿挺拔。指尖劃過泛黃的紙頁,上麵的字跡因年久有些模糊,卻依舊能辨認出記錄的數字。陽光從窗縫裏鑽進來,照在他認真的側臉上,也照亮了空中飛舞的塵埃,像是時光在眼前流轉。)

趙洐(對身旁的文書官道,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把開元二十三年到二十七年的軍糧出庫記錄都找出來,尤其是發往北疆的那部分,一點都不能漏。(想起在王家抄到的密信,眉頭微蹙)還有,去查一下王坤府裡那疊密信的用紙,看看是不是今年新製的灑金箋,上麵的暗紋有什麼講究,一併報給我。

文書官(躬身,手裏捧著剛找到的幾本賬冊,聲音恭敬):屬下這就去辦。對了校尉,剛才宮裏的內侍送來訊息,說是陛下讓您查案時不必束手束腳,若有需要,可直接調動京兆尹府的衙役。

趙洐(握著賬冊的手微微一頓,抬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化為堅定。他輕輕撫摸著賬冊上記錄的軍糧數目,那裏藏著太多百姓的血汗,也藏著朝中的蛀蟲):替我回稟父皇,(聲音低沉卻字字清晰,帶著不容動搖的決心)兒臣定不辱使命。父皇您放心,兒臣一定抓出朝中蛀蟲,還天下一個清明。

(夜色漸濃,長安城籠罩在沉沉暮色中。東宮的燭火亮到深夜,如同一隻不眠的眼睛,窺視著整個皇城。太子站在地圖前,指尖劃過北疆的位置,那裏有他經營多年的勢力,絕不能毀在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皇弟手裏。他對著地圖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野心與瘋狂,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登上九五之尊的模樣。)

太子(對著地圖喃喃自語,聲音裏帶著迷醉的狂熱):這天下,終究是本王的...誰也擋不住。

(而禁軍大營的燈也亮著,與東宮的燈火遙遙相對,像是兩顆對峙的星辰。趙洐翻看著一頁頁賬冊,燭火映在他眼中,跳動著不屈的光芒。他彷彿看到了北疆戰場上餓殍遍野的景象,看到了父皇深夜批閱奏章時鬢邊的白髮,看到了百姓對清明吏治的期盼。)

趙洐(將一本賬冊鄭重地放在桌上,指尖在二字上重重一點,低聲道,像是在對自己立誓):不管是誰擋路,都別怪我心狠。

(兩股不同的決心,在長安城的夜色裡悄然碰撞,像即將爆發的驚雷。三日後的西市,註定不會平靜。一方要借刀殺人,將對手徹底踩在腳下;一方要肅清奸佞,不負父皇所託。這場無聲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第十五章預告:九皇子帶著霓裳在街上逛了一圈就回到了府裡,丫鬟小桃心疼地為趙洐擦拭著手上的傷口——那是他扮賭徒時被王子豪的護衛劃傷的。九皇子慵懶地坐在椅子上,小桃、霓裳一邊一個為他揉肩捶背,趙洐望著眼前景象,漸漸有些失神。正在這時有公公前來傳旨,讓趙洐做好準備,三日後參加宮廷宴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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