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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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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派人搜寺廟九殿下金蟬脫殼

(卯時剛過,城郊普濟寺還浸在濃得化不開的晨霧裏。青石板路被夜露泡得透濕,踩上去腳心發涼,每一步都帶著細碎的水漬聲響,像誰在暗處輕輕摩挲著綢緞。霧氣順著殿宇的飛簷流淌,把朱紅樑柱暈成朦朧的剪影,大雄寶殿的琉璃瓦頂在霧中若隱若現,隻偶爾漏出一點暗沉的光。空氣中滿是檀香與草木的混合氣息——檀香是前殿徹夜未熄的佛燈散出的,醇厚綿長;草木氣則帶著露水的清冽,從寺外的山林漫進來,裹著鬆針與野菊的微澀,把禪院的清凈襯得愈發真切。)

(大雄寶殿內,早課的誦經聲正低沉響起。三十餘名僧人盤膝坐在蒲團上,袈裟灰撲撲的,卻漿洗得乾淨,指尖撚著佛珠,嘴唇翕動間,梵音如清泉般在殿內流淌,繞著供桌上的銅燭台打轉,又從敞開的殿門漫出去,與晨霧纏在一起。住持法明長老坐在最前,年過七旬,眉毛白得像霜染,誦經時雙目微闔,皺紋深刻的臉上滿是平和,手中佛珠轉得緩慢而沉穩,每一聲佛號都透著歷經世事的通透。)

(突然,一陣急促如雷的馬蹄聲撞碎了這份寧靜。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先是遠在山門外的模糊聲響,漸漸逼近,震得地麵微微發顫,連殿內的燭火都跟著輕輕晃動。僧人們誦經的節奏亂了,有人下意識抬頭望向殿門,眼中閃過驚疑。法明長老緩緩睜開眼,目光掃過眾僧,輕輕抬手示意繼續,可自己的聲音卻不由自主地頓了頓——那馬蹄聲太過兇悍,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戾氣,絕不是香客該有的動靜。)

(馬蹄聲在山門外停下,緊接著是金屬碰撞的脆響、兵卒的嗬斥聲,還有山門被粗暴推開的“吱呀”聲,木頭摩擦的刺耳聲響劃破晨霧。片刻後,一隊身著玄色勁裝的兵卒簇擁著一名身材高大的將領闖了進來,玄色衣料上綉著暗金色的雲紋,腰間佩著寒光凜凜的長刀,刀鞘上鑲嵌的瑪瑙在霧中閃著冷光。領頭的將領麵容冷峻,下頜線綳得緊緊的,眉峰擰成一個川字,眼神如鷹隼般銳利,掃過院內的僧人與殿宇,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正是太子親信,東宮衛戍營統領李彪。)

(兵卒們個個神色兇悍,手持長矛,槍尖泛著森冷的光,腰間令牌上“東宮衛戍”四個篆字清晰可辨,步伐整齊地踏在青石板上,腳步聲沉悶如鼓,驚得院角的麻雀撲稜稜飛起,撞在霧中的槐樹上,又跌跌撞撞地鑽進雲層。)

(誦經聲徹底停了,僧人們紛紛起身,低著頭站在原地,雙手合十,神色惶恐卻不敢多言。法明長老緩步走出大殿,灰色僧袍下擺掃過地麵,沾了些許露水,他走到李彪麵前,雙手合十躬身行禮,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將軍駕臨寒寺,不知有何貴幹?本寺乃清凈禪地,晨鐘暮鼓供奉佛祖,從未招惹世俗紛爭,還請將軍明示。”)

李彪:(冷哼一聲,氣息裹挾著戾氣,像寒冬的北風刮過僧人的臉頰。他抬腳踹向身旁的偏殿門,厚重的木門應聲而開,木屑飛濺落在青磚上,有的還彈到了僧人的袈裟上。他盯著法明長老,語氣兇狠如刀)清凈禪地?我看是藏汙納垢的窩點!九皇子勾結逆黨,私藏謀逆罪證,昨夜有人親眼見他喬裝成香客潛入寺中,你敢說沒見過?別跟本統領裝糊塗,搜!給我挨間殿宇查,房梁、地窖、柴房,哪怕是佛像肚子裏,都不許放過!搜不到人,就把你們這些和尚全綁回東宮問話,看誰還敢包庇!

(“九皇子”三個字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水麵,僧人們紛紛抬頭,眼中滿是震驚。九殿下賢名在外,江南平叛、查處貪官的事蹟早已傳遍京城,怎麼會成了“叛黨”?有人想開口辯解,卻被身旁的師兄悄悄拉住,搖了搖頭——麵對這些凶神惡煞的兵卒,辯解隻會招來禍患。)

(李彪身後的兵卒轟然領命,如狼似虎地散開。前殿內,兩名兵卒一把推倒供桌前的銅香爐,香爐重重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巨響,香灰混著塵土飛揚,嗆得附近的僧人連連咳嗽。另一名兵卒踩著散落的香灰,伸手去扯佛像前的錦緞帷幔,帷幔落地時掃過燭台,火星濺到布料上,幸好一名小僧反應快,連忙用袖子撲滅,才沒釀成火災。)

(藏經閣裡,兵卒們更是肆無忌憚。書架上的經卷被粗暴地扯下來,堆疊的典籍散落滿地,泛黃的紙頁在慌亂中被踩踏破損,有的還被兵卒隨手扔在地上,用腳碾過。負責看管藏經閣的老僧心疼得渾身發抖,想去阻攔,卻被兵卒一把推開,踉蹌著撞在書架上,額頭磕出一道血痕,他隻能雙手合十,對著散落的經卷低聲唸佛:“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禪房區域,兵卒們挨個踹開房門。僧人的被褥被翻亂,木箱被撬開國,連床底、櫃後都被長矛反覆戳探。一名兵卒發現牆角有個上鎖的木櫃,二話不說揮刀劈去,櫃門被劈開一道大口子,裏麵的僧衣、木魚等雜物散落一地,卻根本沒有九殿下的蹤跡。)

(寺內的香客早已嚇得躲在禪房角落,大氣不敢出。有位年邁的香客想偷偷溜走,被兵卒發現,一把揪住衣領推搡在地,嗬斥道:“不許動!待在這裏老實等著,敢亂跑就當同黨論處!”老人嚇得臉色慘白,癱坐在地上半天起不來。)

(此時,寺廟後院的柴房內,乾草堆積如山,幾乎佔了半個屋子,瀰漫著乾燥的草木氣息,還夾雜著些許黴味。柴房角落裏,一道不起眼的暗門緊貼著牆麵,門板與磚石的縫隙被乾草遮掩,若不仔細檢視,根本發現不了——這是早年戰亂時,寺裡僧人為避難特意打造的,暗門後連通著一條狹窄的通道,直通後山的密林,如今隻有法明長老和少數幾位老僧知曉。)

(九殿下身著素色便服,青色衣料上沾了些許塵土,髮絲微亂卻難掩眉宇間的沉穩。他靠在乾草堆上,指尖輕輕敲擊著身旁的木柴,節奏緩慢而規律,顯然在思索對策。霓裳站在他身旁,黑色勁裝勾勒出挺拔的身形,腰間佩刀的刀柄被她攥得溫熱,眼神警惕地盯著門外,耳尖微微顫動,捕捉著遠處傳來的每一絲動靜——兵卒的嗬斥聲、器物破碎聲、僧人的低語聲,都清晰地傳入她耳中,距離越來越近。)

霓裳:(聲音壓得極低,幾乎隻有兩人能聽見,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殿下,外麵兵卒已經搜到西跨院了,離柴房隻剩幾十步,最多半炷香就會到這裏,我們必須立刻離開。

九殿下:(緩緩抬起頭,目光沉靜如深潭,不見絲毫慌亂。他抬手示意霓裳稍安勿躁,指尖依舊輕叩木柴)不急。太子生性多疑,且手段狠辣,既然敢明目張膽帶兵搜寺,必然料到我可能藏身此處。後山是唯一的退路,他定會設下埋伏,就等我們自投羅網。若此刻貿然從暗門出去,恰好中了他的計。

(霓裳眉頭微蹙,顯然認同九殿下的判斷,卻仍難掩擔憂:“可兵卒已經逼近,再拖延下去,一旦被堵在柴房,就插翅難飛了。”)

九殿下:(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兵卒雖多,卻大多是些有勇無謀之輩,李彪更是急躁多疑。我們不妨利用這一點,給他演一齣戲。你附耳過來。

(霓裳俯身湊近,九殿下唇瓣輕動,話語如蚊蚋般傳入她耳中。從替身的選擇到逃跑的路線,再到如何引開追兵,每一個細節都交代得清清楚楚。聽罷,霓裳眼中閃過一絲讚許,頷首道:“殿下妙計,屬下這就去辦。”)

(她轉身從乾草堆後拖出一個木箱,開啟後裏麵是一套與九殿下身上同款的青色便服,還有一塊玉佩——那是九殿下常用之物,羊脂白玉雕刻成祥雲紋樣,溫潤通透。霓裳快步走向柴房深處,那裏站著一名年輕隨從,名叫阿福,是九殿下的貼身親信,身形與九殿下頗為相似,隻是比九殿下略矮幾分,但穿上同款衣物、遠遠望去,足以以假亂真。)

(阿福見霓裳遞來衣物,立刻明白用意,接過衣物便快速換上,又將玉佩係在腰間,動作乾脆利落。九殿下走到他麵前,拍了拍他的肩頭,沉聲道:“委屈你了,此番若能脫身,我必厚待你的家人,保你一家平安順遂。”)

阿福:(眼中閃過決絕,雙腿跪地對九殿下磕了個頭,聲音堅定)殿下待屬下恩重如山,能為殿下效力,是屬下的榮幸,隻求殿下平安脫身,剷除奸佞,還天下公道。屬下的家人,還請殿下多費心。

九殿下:(扶起他,鄭重點頭)放心,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我定護他們周全。

(阿福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袍,確保玉佩外露,隨後走到柴房側門旁,輕輕推開一條縫隙。院外,兩名兵卒正靠在牆邊閑聊,目光時不時掃向柴房方向,卻並未真正警惕。阿福觀察片刻,趁兵卒轉頭的瞬間,猛地推開側門,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拔腿朝著後山方向狂奔。他故意腳步踉蹌,時不時回頭張望,腰間的玉佩在霧中閃著光,格外顯眼。)

(“快看!那不是九皇子嗎?”一名兵卒率先發現,指著阿福的背影大喊,聲音裡滿是興奮。另一名兵卒立刻望去,見那身影、衣物都與傳聞中的九殿下一致,連忙吹響了腰間的哨子,尖銳的哨聲劃破晨霧。)

(正在前殿督陣的李彪聽聞哨聲,立刻轉身望去,恰好看到阿福朝著後山狂奔的背影,腰間玉佩在霧中一閃而過——那玉佩他曾在太子府見過,確是九殿下之物。李彪眼中閃過狠厲,厲聲下令:“給我追!死活不論,務必拿下!誰能活捉九皇子,賞黃金百兩;若是他反抗,格殺勿論!剩下的人繼續搜,尤其是柴房、地窖這些隱蔽地方,絕不能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三十餘名兵卒立刻循著阿福逃跑的方向追去,腳步聲雜亂如鼓,揚起陣陣塵土,與晨霧攪在一起。柴房周圍原本留守的四名兵卒也被哨聲吸引,探頭望向後山方向,其中兩人忍不住跟了上去,剩下兩人雖留在原地,注意力也全被後山的動靜牽扯,警惕性大降。)

九殿下:(透過柴房縫隙看到這一幕,眼中精光一閃,對霓裳道:“時機到了,走!”)

(兩人立刻衝到暗門處,霓裳伸手撥開遮掩的乾草,握住暗門的機關——一塊不起眼的磚石,輕輕一按,暗門便“哢噠”一聲彈開一道縫隙。九殿下率先側身鑽進去,霓裳緊隨其後,反手將暗門關上,又用乾草重新遮掩好,動作一氣嗬成,不過眨眼功夫。)

(暗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牆壁潮濕佈滿青苔,指尖摸上去滑膩膩的,還帶著一股黴味。通道頂部每隔幾步便有一盞油燈,卻早已熄滅,隻能藉著從縫隙透進來的微弱天光辨認方向。兩人扶著牆壁快步前行,通道內回聲很大,他們刻意放輕腳步,隻發出輕微的摩擦聲。)

(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前方終於透出光亮,那是通道的出口,隱藏在後山密林的一處灌木叢後。九殿下示意霓裳停下,先探頭檢視——密林內霧氣更濃,樹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看不到半個人影,顯然李彪的埋伏還在更遠處的山口。九殿下鬆了口氣,對霓裳點頭,兩人鑽出通道,迅速鑽進密林深處。)

(密林內早已備好兩套灰色僧袍,是法明長老提前按九殿下的吩咐準備的。兩人快速換上僧袍,霓裳將佩刀藏在僧袍內側的暗袋中,刀柄貼著腰側,隨時可以抽出;九殿下則摘下腰間的令牌,連同隨身的匕首一併塞進一棵老鬆樹的樹洞裏,用苔蘚遮掩好。隨後,兩人梳理了一下髮絲,模仿僧人的姿態雙手合十,低著頭,沿著密林邊緣的小路朝著山門外走去——這條小路偏僻難行,極少有人走動,正好避開追兵。)

(此時,山門外的早市已經熱鬧起來。趕集的百姓絡繹不絕,挑著擔子的小販吆喝著售賣蔬菜、糕點,牽著孩童的婦人在攤位前駐足挑選,揹著行囊的旅人匆匆趕路,人聲鼎沸間,滿是煙火氣息。九殿下與霓裳混在人群中,刻意放緩腳步,時不時與路人擦肩而過,藉著人群的掩護改變方向。九殿下壓低嗓音,對霓裳道:“前麵有個茶攤,我們去歇口氣,打探一下訊息,順便等霧氣散些再進城。”)

(兩人走到茶攤前,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點了兩碗粗茶。茶攤老闆是個中年漢子,手腳麻利地端上茶碗,笑著問道:“兩位師傅是普濟寺的吧?今早寺裡動靜那麼大,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九殿下:(端起茶碗抿了一口,聲音沙啞,帶著僧人的謙卑)施主有所不知,今早有兵卒入寺搜查,說是捉拿叛黨,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清楚,隻想下山避避風頭。

茶攤老闆:(壓低聲音,湊近了些)叛黨?怕是九殿下吧?昨晚我聽人說,九殿下從江南迴來,被太子殿下視為眼中釘,今早太子派了好多兵卒搜城,連城郊寺廟都沒放過。你們可得小心些,城門處查得嚴著呢,沒有路引怕是不好進城。

(九殿下心中一凜,沒想到太子動作這麼快,竟已封鎖全城。他謝過茶攤老闆,與霓裳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凝重——必須儘快進城與紫微匯合,否則罪證交接一旦延誤,很可能節外生枝。)

(兩人喝完茶,付了銅錢,繼續朝著城門方向走去。霧氣漸漸散去,陽光穿透雲層灑下來,照亮了進城的大路。遠遠望去,城門處果然戒備森嚴,幾名身著玄色勁裝的兵卒手持長矛,對進出人員逐一盤查,仔細核對路引,甚至還要搜身。)

霓裳:(低聲道)殿下,城門查得太嚴,我們直接過去怕是會被識破,得想個辦法。

九殿下:(目光掃過周圍,看到不遠處有個推著柴火的老農,正等著進城售賣。他靈機一動,對霓裳道:“你看那位老伯,我們幫他推柴火進城,混在其中或許能矇混過關。”)

(兩人走到老農麵前,九殿下雙手合十道:“老伯,貧僧二人慾進城辦事,見您推車辛苦,願助一臂之力,不知可否?”老農見兩人身著僧袍,神態恭敬,欣然應允:“多謝兩位師傅,正好我年紀大了,推不動這柴火。”)

(九殿下與霓裳一左一右,幫老農推著柴火車,慢慢朝著城門走去。柴火堆得很高,正好擋住了兩人的大半身形,隻露出頭部。走到城門處,兵卒攔住柴火車,厲聲問道:“車上是什麼?裏麵藏沒藏人?”)

老農連忙道:“都是柴火,進城賣錢的,兩位師傅是好心幫我推車的僧人,沒有藏人。”

兵卒狐疑地打量著兩人,見他們身著僧袍,雙手合十,神態謙卑,又急於查驗後麵的行人,便不耐煩地揮手:“快點走,別擋路!”

(兩人心中一鬆,推著柴火車緩緩通過城門,進入京城。進城後,他們謝過老農,朝著城南方向走去——那裏有九殿下的一處隱秘據點,是與紫微約定的匯合之地。)

(而此時,普濟寺後山的密林裡,阿福奔至一處懸崖邊,身後的追兵已經近在咫尺,腳步聲、嗬斥聲清晰可聞。他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追來的兵卒,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從懷中掏出早已備好的毒藥——那是一枚黑色的藥丸,入口即化,劇毒無比。阿福毫不猶豫地仰頭服下,隨即倒在地上,嘴角很快溢位血沫,雙眼圓睜,已然沒了氣息。)

(追兵趕到時,見阿福倒在地上,連忙上前檢視。領頭的小校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翻出他腰間的玉佩,確認是九殿下之物,立刻派人回報李彪:“統領,九皇子服毒自盡了!”)

(李彪正在前殿發脾氣——兵卒們搜遍了整個寺廟,連佛像肚子都敲了個遍,卻連九殿下的影子都沒找到,隻搜到一些僧人日常用品。聽聞回報,他先是一愣,隨即快步趕到後山。看到地上阿福的屍體和那枚玉佩,李彪眉頭緊鎖,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屍體的麵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九殿下他見過幾次,麵容比這具屍體更顯英氣,身形也略高一些。)

(“統領,怎麼了?這不是九皇子嗎?”身旁的兵卒問道。)

李彪:(站起身,踢了踢屍體,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不對勁,這屍體看著不對勁。九皇子自幼習武,手上有厚繭,這具屍體的手掌卻很光滑,不像是習武之人。而且他的身形比九皇子矮了半寸,定是替身!

(他猛地反應過來,狠狠一拍大腿,怒吼道:“廢物!全是廢物!被一個替身耍得團團轉,讓九皇子給跑了!立刻派人封鎖全城四門,嚴查進出人員,尤其是僧人、小販這類容易隱藏身份的人!挨家挨戶搜查客棧、民宅,凡是與九皇子身形相似的男子,一律帶回東宮審問!若是讓他逃出京城,你們都給我提頭來見!”)

(兵卒們嚇得紛紛跪地領命,連滾帶爬地衝出寺廟,分頭傳達命令。一時間,京城內外風聲鶴唳。城門處,兵卒們荷槍實彈,對進出人員逐一盤查,連孩童、老人都不放過,稍有可疑便強行扣留;街巷中,兵卒們挨家挨戶敲門,踹開房門進屋搜查,翻箱倒櫃,嚇得百姓們關門閉戶,大氣不敢出。原本熱鬧的京城,瞬間變得人心惶惶,店鋪紛紛關門,行人寥寥無幾,隻有兵卒的嗬斥聲、腳步聲在街巷中回蕩。)

(普濟寺內,兵卒們撤走後,留下一片狼藉。前殿的供桌被推倒,銅香爐歪在一旁,香灰撒了滿地;藏經閣裡,經卷散落各處,有的被踩踏得麵目全非,有的掉進了積水裏,泡得字跡模糊;禪房的門窗被劈開,被褥、衣物扔得滿地都是;院角的花圃被兵卒踩得稀爛,盛開的菊花碾成了泥。)

(僧人們紛紛走出禪房,看著眼前的景象,心疼得落淚。負責藏經閣的老僧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撿起散落的經卷,用袖子輕輕擦拭著上麵的塵土和腳印,淚水滴落在泛黃的紙頁上,暈開一個個小水漬。小僧們則忙著扶起供桌、收拾香爐,卻怎麼也恢復不了往日的模樣。)

(法明長老站在大雄寶殿門口,望著破損的殿宇和散落的經卷,蒼老的臉上滿是痛心。他雙手合十,對著大殿內的佛像深深一揖,聲音沙啞地念道:“阿彌陀佛,塵世紛擾,戰火殃及佛門,罪過,罪過……願佛祖保佑九殿下平安,早日剷除奸佞,還天下太平,還佛門清凈。”)

(晨霧徹底散去,陽光灑滿寺廟,卻驅不散空氣中的壓抑。檀香依舊縈繞,卻混著塵土與破損器物的氣息,再也尋不回往日的寧靜。僧人們默默地收拾著殘局,動作緩慢而沉重,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無力與悲憤——他們本想遠離塵世紛爭,卻終究還是被捲入這場權力的漩渦,成了無辜的犧牲品。)

(而此時的九殿下與霓裳,已經穿過幾條街巷,漸漸靠近城南的隱秘據點。他們依舊身著僧袍,低著頭快步前行,避開路上巡查的兵卒。九殿下心中清楚,太子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路隻會更加兇險,但他沒有退路——手中握著太子謀逆的罪證,肩上扛著忠良的期盼,他必須儘快與紫微匯合,整合證據,聯手扳倒太子,還天下一個公道。)

(陽光透過街巷兩側的屋簷,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九殿下抬頭望了一眼天空,雲層漸漸散去,露出湛藍的底色。他深吸一口氣,握緊了藏在僧袍內的拳頭,腳步愈發堅定——這場暗戰,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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