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第二天一大早,晨光熹微,龔宅內已是一片靜謐的忙碌。
龔誌豪站在玄關的穿衣鏡前,身姿筆挺,由太太仔細為他撫平高階警官製服上最後一絲褶皺,又正了正金光熠熠的肩章。
“平日都不見你這麼早就去上班,今天怎麼這麼早就去呢?”
龔誌豪的太太一邊整理,一邊疑問地問道。
“今日有重要公務,要早到警局處置!”
龔誌豪平靜的說到,像他這個級彆的瓏海警界高官,的確不需要那麼早去警局。
他平時都是將近十點纔到警局,但昨日和今日事情不一樣,所以他必須早點去。
還要準備一下,今日要給瓏海警局的局長當麵彙報。
“早些回來。”太太溫言叮囑,“昨晚你也冇睡好,一晚翻來覆去,我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