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打工超度，功德到賬------------------------------------------。。有人斷了左臂，有人瞎了一隻眼。僧袍上補丁摞補丁，有件上麵還繡著“杭州紡織廠”的字樣。佛像前，骨瘦如柴的老僧睜開眼，目光從陳小海頭頂的戒疤一路看到手腕上那幾顆斷線佛珠。。“明覺師叔！”他聲音發顫，“靈隱寺……”“冇了。”明覺抓住他的手，“明心師兄……靈隱寺冇了。”。靈隱寺是少室山在江南最後一座分寺。冇了靈隱寺，少室山就是佛門在華東僅剩的獨苗。。“你開了銅皮第三層，路上殺過妖獸，用過一種你還不太能掌控的力量。”“……是。弟子不知道那是什麼。”“大威天龍。”四個字在大殿梁柱間蕩了一圈才散，“少林失傳三百年的禁忌功法。修成此法者能以肉身承載因果法則。你是這一代唯一可能修成它的人——隻是可能。我叫玄慈，少室山第十三任住持。我快坐化了，有些事你必須現在知道。”，蟲族一支偵察艦經過太陽係邊緣，探測到地球上有一股很微弱的佛能波動。蟲族第三皇子阿爾薩斯下令調查。偵察小隊降落後鎖定了少室山——大威天龍的殘響就埋在這座山底下，一個不知哪個年代封印的微型佛國位麵入口。。玄慈把所有來犯之敵強行鎮壓在大殿地底，用自己的修為當封印的能量源。“我死了封印還能撐一段時間。可能幾個月，也可能幾周。到那時候地底的東西會醒，蟲族會再來。”玄慈握住陳小海的手，手指乾瘦得隻剩骨頭，“你要在封印破開之前覺醒大威天龍。隻有大威天龍能重新封住那個入口。”。上輩子他的KPI是改一個打卡係統的bug，半年冇改完。這輩子剛來不到兩天，KPI變成了守住一座山加覺醒一門失傳三百年的功法，對手是蟲族皇子。“弟子儘力。”，把九顆佛珠一顆一顆按進陳小海手心。每顆都帶著微弱的燙意，像把最後一點體溫也送了過來。“少室山少林寺第十三任住持玄慈，傳位予你——法海。彆把少林徹底搞倒閉就行。還有，對你師弟慧能……能救就救，救不了就送到為師這邊來。”
最後一個字說完，身軀往後倒。冇倒在地上——碰到地麵的刹那崩散成大片光點，全往下降，一粒粒冇入地磚滲進地底。封印陣紋在地麵閃爍了一次，比剛纔亮了一點，然後隱入黑暗。
殿內沉默了很長時間。十二個僧人齊齊低頭誦佛號。
係統彈框：新住持——法海。功德界彆：預備役掌門。是否接受少林寺掌管許可權？陳小海點了是。寺院法陣、功德分配、香火願力網路、寺僧麵板全部解鎖。小雷音悄悄把狀態列從“宿主：禿驢”改成“宿主：方丈”。
功德 2，回家。
明覺在角落裡靠著佛像基座，向陳小海極慢極慢地低了一下頭。
過了很久，監寺明心最先開口：“方丈，寺裡米缸空了三天了。”
陳小海轉過身來。十二個僧人都看著他，眼神裡有恭敬也有藏不住的茫然。新方丈太年輕，少林寺太破，外頭妖獸太多。“米缸的事明天解決。今晚先做一件事——把你們的銅皮功亮一遍。”
十二人依次亮功。大多數隻有第一層，麵板上稀稀拉拉浮幾塊銅斑。最年輕的連銅斑都亮不出來，憋紅了臉也隻讓手指尖變了點色。明心單手立在胸前，銅色到了左肩就停住——左臂經脈斷了三年，勁氣過不去。
陳小海看完，把明心遞來的功法冊子翻到銅皮功那一頁。冊子上缺了兩關——隻過肩井，銅皮隻能護上半身。他從係統商城調出完整口訣，用炭筆補在空白處：“銅皮入骨，先過三關。肩井、命門、膝眼。你們缺了後兩關。從明天起按完整口訣重新練。”
明心接過冊子看了半天，手指頭髮抖：“這兩句……是老衲當年抄漏的。”
“玄慈師父走之前留下的。”陳小海冇說係統的事。
第二天清早，全寺集合。“從今天起少林重新開門。三件事——第一，我下山清妖攢功德，你們在山上重修銅皮功。明心師叔監院。第二，明覺前輩盯著封印，有波動立刻報。第三，山下村子歸少室山保。妖獸來了我們打，妖兵來了我們也打。村民供香火，我們出保護。公平交易。”
明心猶豫了一下：“方丈，這跟雇傭兵……”
“雇傭兵收錢，我們收香火。雇傭兵打不過會跑，我們不會。”
下山進村。村子情況比山上還慘，房屋塌了一半，街上到處是乾掉的妖獸爪痕。幾個村民看見他先是警覺地縮回屋裡，過了半天纔有個膽大的中年人探頭。“你是少室山新來的？”
“新方丈。你們這邊妖獸多久來一次？”
“隔三差五。昨天夜裡還拖走一隻羊。”
陳小海走到村口把一塊倒掉的木柵欄扶起來豎好。“貧僧幫你們清妖獸。管飯就行。不收錢不抽稅。”
當天下午第一波妖化野狗從林子裡竄出來，七隻。陳小海堵在村口，銅皮功全開。野狗的牙咬上去跟咬鐵板似的，崩了牙都扯不破皮。一拳一個，不到半刻鐘全躺地上。功德播報連彈七條，餘額從120漲到190。
傍晚，有人在村口壘了個簡陋神龕，放了一塊寫著“少室山”的木牌，前麵擱三個饅頭半碗清水。
小雷音樂了：香火願力接入。每日功德 15。
接下來五天，白天清妖晚上回寺盯著僧人重修銅皮功。有了完整口訣，明心第一個突破命門——銅色從上半身往下漫過腰腹，雖然膝蓋還是過不去，但腰腹能護住已經是這些年最大突破。到第五天晚上，三個年輕僧過了命門，銅皮功到第二層。其餘穩固在第一層。
功德攢得穩。村口神龕每日固定收入加上殺妖進賬，第六天早上餘額到431。
陳小海蹲在村口吃饅頭翻商城。鐵布衫殘篇200，一葦渡江第一式200，龍爪手300。三樣加起來700，差269。
“推薦先買鐵布衫。你是近戰和尚，防禦不夠連怪都拉不住。”
正算賬，小雷音突然彈窗：“監測到少室山東南方向妖氣波動。廢棄采石場，三境妖化穿山甲，周圍散落十幾隻。全清功德預算四百左右。”
陳小海把最後一口饅頭塞嘴裡。431加四百，剛好夠三樣。
站起來往采石場走。走到村口又停住——神龕前大嬸正給一個新來的獵戶講怎麼上香：“香火煙柱不能斷，斷了就不靈了。大師親口說的。”
他冇糾正，轉回身繼續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小雷音，蟲族那個阿爾薩斯，七境蟲皇級，對吧。”
“對。”
“我現在什麼水平？”
“銅皮三層加鐵布衫殘篇，綜合戰力大概二境巔峰到三境初段。加上大威天龍殘響偶爾觸發，拚命的時候能打出四境級彆的單發傷害。但日常戰力就是二境巔峰。”
“二境巔峰到七境，中間隔了五個大境界。”陳小海把拳頭攥了攥，“知道了。”
他邁步往采石場走去。身後村口香火煙柱筆直往上升，在灰紫色的天空下格外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