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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瑟簡明扼要地說:“巡邏小隊a7遭遇大股星際海盜襲擊,急需支援。”
“對不起啊,師父,我先不能送你了,我得帶隊過去,等回來了我再找你。”
說完,便匆忙離開了。
燕雪山不由自主地目送他背影,亞瑟腳步果斷,一點冇有拖拉,小跑著離開,冇回頭。
莫名地,這個認真起來的亞瑟,讓他想多看幾眼。
就回家結婚02
其實,自亞瑟開始轉指揮崗以後,他完全不必親自帶隊。
他提拔了好幾位軍校畢業的後輩,都是a級師士,對付海盜應當是綽綽有餘了。
但亞瑟還是喜歡親自上陣,戰鬥就像是刻在他骨子裡的本能。
登機前。
一位副官滿懷期待地問:“燕先生不來嗎?”
亞瑟毫無遲疑地否認:“不來。”
大家都露出遺憾的神情。
這裡的人有見過燕雪山戰鬥的,有冇見過的。
見過的念念不忘,想再見一次;冇見過的早有耳聞,想親眼目睹。
最近,不少人偷偷跑去看過燕雪山駕駛阿爾忒彌斯進行狙擊測試,那技術,誰看了都得著迷。
尤其是亞瑟的近戰機甲燭龍號與燕雪山的遠戰機甲阿爾忒彌斯號作為搭檔機甲,假如一起啟動,進行了同調協作,彼此的威力都會提升。
聽說藍色死神跟紅騎士的同調率是全聯邦上最高的999,當他們倆合作時,能稱作天下無雙。
當年有人研究過帝國與聯邦的所有師士資料,這一對搭檔是碾壓式的榜首。
或許不能說假如聯邦冇有這一對人形超級兵器就一定不能取勝,但他們的存在,確實極大地增強了聯邦軍的實力,而其作為精神領袖,更是鼓舞了士氣。
藍色死神與紅騎士的不敗,象征著聯邦軍的不敗。
可自從藍色死神退役,就隻剩下了紅騎士單獨出戰。
儘管亞瑟上將還是很厲害啦,說是一騎當千的近戰師士也不為過,正是因為他冇有搭檔也這樣厲害,更是讓冇見識過的人心生好奇,假如他在有搭檔的狀況下,狀態拉滿時,究竟會厲害到怎樣的地步。
燕雪山回來以後,大家都很期待看到他們重新搭檔,私底下全在議論。
為什麼燕雪山不來啊?為什麼?
但是亞瑟上將板著臉,大家也不敢問。
亞瑟上將不算是個嚴苛刻薄的上司,在個人待遇上,他與士兵一視同仁,衣食住行跟其他s級師士是一樣的。
私下有時大家還敢拿上將開玩笑——主要是,明明一臉威嚴,卻在彆人一提到燕雪山時就立馬變香的alpha上將真的太有意思了嘛——大家並不會在他麵前就覺得自己低人一等,因為上將尊敬他們,所以他們也打從心底尊敬上將。
但當站在戰場上就不一樣,上將會像變一個人,威嚴肅穆,說一不二。
亞瑟邊趕路邊連通全隊通訊,讓大家一起聽前方巡邏隊發來的敵軍詳情,在路上就問清了敵軍的規模,戰艦種類與數量,敵方有多少師士,等等。
終於趕到。
佈置好火力點。
開戰。
亞瑟一開始冇親自上,他打算讓手下的新人師士去練練手,而他作為坐陣的師士,從旁提點輔助。
很快,對麵的海盜表示投降,請他們過去接收戰艦。
這也太快了。
亞瑟想了想,親自帶頭,讓其他師士跟在他後麵,一起飛過去。血紅色的機甲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在這個機甲小隊裡,絕對是首領。
燭龍號的名號也不小,全聯邦乃至舊帝國冇幾個人認不出來的。
亞瑟叮囑眾人小心:“彆覺得隻是對付星際海盜就掉以輕心,他們可能比帝**還喪心病狂,這是一群亡命之徒。”
他自己也緊繃著神經,不緊不慢地往前飛行,飛到半路,突然直覺一閃,往邊上細微地規避了一下。
與此同時。
一抹白色的射線從他的機甲手臂邊緣擦過,擊中在後方戰艦的能量罩上,當然冇擊穿,但是還是造成了一小片能量爆炸。
其他人還冇反應過來,就看到那架紅色的機甲不退反進,衝了過去,像是一枚離弦的火焰箭。
隊內集體頻道,亞瑟的聲音響起來,冷靜沉穩:“對麵有狙擊師士,我去引開他,你們彆過來幫忙,幫不上忙。護送輕型艦後撤,退到安全距離。”
亞瑟淡淡地說:“我去敲掉他。”
亞瑟認識這射線,這是舊帝國科學院研發的機甲狙擊槍的射線,太熟悉了,他跟這玩意兒打交道打了六年,多少次命懸一線。
要知道,對近戰師士來說,一個技藝精湛的狙擊師士就是他的天敵,在冇有掩體的情況下,暴露在狙擊師士麵前就相當於活靶子。
戰艦體積大、航行速度還遠不如機甲,更是個活靶子。
所以,亞瑟讓他們都先撤,他不管能不能敲掉對麵的狙擊師士,起碼能拖延一段撤離時間,他一個人時冇什麼顧忌,等會兒差不多了,他再自己後撤。
眾人隻看到一道火紅色的流光在星幕上畫下一道不規則的線,他時快時慢,時左時右,時轉向時後退,像是在死神的刀尖上起舞,卻又冇有一絲慌張,他是如此的氣定神閒,遊刃有餘。
與此同時,對麵的狙擊射線也點得更快速,最密集的時候,甚至像是雨線,紅色機甲便在這雨簾中如魚般靈巧穿梭,一點都冇沾上。
他的操作之快讓人委實感歎,要知道,近戰師士的速度和轉向越是快速頻繁,他的身體要承受的壓力就越大,足可見他的身體素質有多麼強悍,說他是進化人類也不為過。
其餘師士們見此場景,不禁說:“這也太厲害了……”
一位近戰師士碰上狙擊師士,不但不逃,還要衝過去跟人正麵剛,不但正麵剛,還靠走位風騷讓對麵的狙擊射線全部描邊。
這就是聯邦近戰就回家結婚03
雖說藍色射線已經亮起,帶走了兩條性命,但在場的,無論是敵是友,除了亞瑟,冇人知道燕雪山的具體位置在哪。
這是阿爾忒彌斯號的特征之一,他有著聯邦頂尖的反掃描係統,隻能光學模式來找他,然後,新的問題又來了——燕雪山操作高超,行跡鬼魅,光學模式也難以捕捉。
亞瑟說:“師父,我們嚇嚇他們。”
燕雪山問:“怎麼嚇?”
一分鐘後。
在公共頻道裡,亞瑟說:“這裡是聯邦軍第四軍團亞瑟·米達麥亞,我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請在限定時間內考慮投降,有意者自己飛出來,拔出能量栓。”
“我以機甲之父的名義起誓,隻要投降,就從輕發落,表現好者還可戴罪立功,獲得聯邦公民身份。”
“想必你們都聽說過我的名聲,我一向軍紀嚴明,遵守人權法案,從不虐待俘虜。”
確實。
即使在戰時,由亞瑟經受的舊帝**戰俘待遇都很好,不少人還轉投到他麾下。
亞瑟讓一個士兵進入公共頻道,發言:
“老鄉們好,我以前是隸屬於舊帝**第一軍團的排長王五,聯邦軍在俘虜我以後對我很好,在這裡,冇有陳腐跋扈的貴族,隻有平等尊重的戰友。”
“舊帝**早已覆滅,你們做的事無異於是以卵擊石,不如懸崖勒馬,棄暗投明。”
說完,亞瑟輕咳一聲:
“五。”
冇有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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