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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鬼話?宋超被氣得額角青筋跳突,“彆跟我裝傻。明明就是你一直在看上將,集會都結束了,你還盯著他。而且,你怎麼可能是個普通新生啊?”
燕雪山點點頭:“我年紀是比你們大一些。”
想了想,又說:“不止一些。大挺多的。”
宋超感覺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被氣得臉都漲紅了。
這小孩真奇怪。燕雪山想了想,決定,不搭理他。
又不認識。不如直接走。
他腳尖轉向,要從奇怪小孩的身邊繞開,卻被纏上來。宋超凶巴巴地說:“你住在哪個寢室?以前是乾什麼的?戶籍在哪?為什麼來我們學校?”
燕雪山冇和他說話,但他不管怎麼走,這小鬼頭都要來堵他的路。
燕雪山伸手,想要推開他。
就在這時,他的視線越過男孩的頭頂,看到本來在講台上的亞瑟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跟前。
亞瑟先一步按住了男孩的肩膀,大門口邊的光線不太好,燈從亞瑟的頭頂照下來,他臉上的陰影讓他此時的笑容看上去一點也不和藹可親,問:“小同學,你們在聊什麼?”
男孩肩膀一僵,轉過身,見到真是亞瑟,渾身都凍住了。
然後結結巴巴地說:“您、您、您好,我、我是機甲係大一新生打完這仗19
燕雪山兩頰暈紅,他輕哼一聲,不屑地說:“我怎麼可能吃個甜酒釀就醉了嗎?”
可他這說話的語氣,綿綿軟軟,聽得亞瑟骨頭都要酥了,與平時判若兩人,而他本人似乎全然未曾察覺。
亞瑟從來不知道燕雪山酒量深淺。
因為所有宴會,燕雪山要麼不參加,參加也絕不喝酒,表示喝了酒以後拿狙擊槍的手就會不穩了。
燕雪山冷若冰霜,誰都勸不了他的酒。
亞瑟冇想到燕雪山酒量淺到這個地步,喝醉酒的師父乖得像個小孩兒一樣,依偎在他的懷裡。
坐在他的腿上,雙臂環著他的脖子,側倒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從未有過的主動親近……好似歇下了所有冷冰冰的防備,燕雪山整個人的體溫比平時要熱一些,手腳臉頰都是滾燙的,彷彿要化在他的懷中,悄悄地融進去了。
眼下,他懷裡的這個燕雪山於他來說,幾乎可稱得上是任君采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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