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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燕雪山找到校男子宿舍,懶洋洋的舍管一看到他的身份證明,忽然換了個人似的精神抖擻起來:“燕先生,您可算來了,您不住學生宿舍這邊,請跟我來。”
燕雪山:“我不住這我住哪啊?”
舍管恭維地說:“您是亞瑟教授的家屬,他特意給您申請了獨居的房子。”
燕雪山:“啊?貴嗎?”
舍管一個激動,拔高聲音:“當然是免費的啊!您在我們學校吃飯也全免費!”
燕雪山:“哦。”
燕雪山隨他去住處。
本來以為隻是給個單獨房間,結果左拐右拐走了半天,附近好像都是林子,但不是野林,應該是人為種植的,全都是花樹,開得正鮮妍。
又拐過一道彎,撩開柳枝藤蔓,一棟帶院子的兩層小彆墅躍入眼簾,門口種著一棵紫薇樹,枝繁葉茂,花團如雲,應當有些年歲了。
舍管領他進門,指導他在智慧管家係統錄入了個人資訊,他可以用指紋、虹膜、或是聲音對房屋智慧係統進行控製。
屋內設施一應俱全,佈置舒適,低調奢華。
舍管介紹說:“家政機器人配了三台,兩台負責清潔,一台負責做飯,要是您還有什麼需要,可以通過機器人直接聯絡我們,儘管提,我們都會滿足。”
燕雪山說:“夠了。”
太夠了。
對他來說,其實有個個人空間,有張床就行了。
亞瑟準備得過分周到。
屋內的軟裝搭配也是他喜歡的色係,阿爾忒彌斯的顏色,讓他看著就覺得很舒服。
不知為何。
一些回憶不由自主地浮現在他心頭。
當初他隻帶著一張跟親生父母的全家福合照來到養父家,養父做的確實如此,但你可以檢查我,我是你的歸屬物,你可以隨意檢查。”
燕雪山一下子還冇反應過來。
過了半分鐘,他遲鈍地問:“啊,你這是在跟我說情話是吧?我該怎麼回答好?”
亞瑟哈哈笑起來:“冇事,你想到什麼說什麼就行了,師父,你做什麼都好可愛。”
燕雪山:“?”
這時,亞瑟的辦公室那邊傳來了敲門聲:“報告上將!”
亞瑟才斂起笑容,說:“有工作要忙了,師父,我們明天見哦。”
燕雪山:“嗯。明天見。”
結束通話通訊。
翌日。
燕雪山去參加新生開學儀式。
他本來以為農學院應該不會關注機甲方麵的事,冇想到身邊的農學院的大一新生們也都在興致勃勃地討論“亞瑟教授”。
“亞瑟上將來了嗎來了嗎來了嗎?”
“聽說已經在校長室了。”
“有人見到本人了嗎?他是不是長得跟宣傳上的一樣帥氣啊?”
“靠,這還用疑問嗎?又不是冇上過新聞。”
“前陣子網上搞了個【全聯邦最想跟他結婚的alpha】投票,亞瑟上將是碾壓的打完這仗17
亞瑟駕駛的機甲名叫“燭龍號”。
與“阿爾忒彌斯號”取名於古代西方神話的狩獵女神相對應,是取自於古代東方神話,是一種傳說中開眼為晝、閉眼為夜,能請來風雨,能照亮幽渺之地的神,通體緋紅。
燭龍號便是一台以紅色為基調的人形機甲,深紅似血。
尤其是他的微核引擎亮起時,乍一看,彷彿烈焰燃起。
也是一台非常美麗的機甲。
以前亞瑟初出茅廬時,媒體管他叫紅騎士。現在已經很少人會這樣叫了。
帝國的s級機甲就統共兩隻手就能數過來。
平時偶爾會讓機甲影像出現在公眾媒體上,以前是為了震懾敵人,讓他們知道己方有超級兵器。
但師士要不要露麵全看個人性格。
有人鋪張揚厲,熱衷於接受媒體采訪,打造自己富有人氣的社交形象。
就也有人更愛低調,譬如燕雪山,拒絕一切對外公開露麵活動。
他很神秘,除了軍隊內部,外界冇人知道他真實身份,甚至出了他近身所屬的軍團,其他軍團的人見到他,也冇辦法把他跟“藍色死神”聯絡到一起。
以前亞瑟也基本不接受采訪,如今是轉指揮崗以後,才越發頻繁地在公眾場合路麵,漸漸地轉型為一個政客,而不再僅僅是師士。
燕雪山想了想,冷不丁地插嘴道:“搭檔要是意外身亡,軍隊內部會安排同等級的師士替補,不會從學校裡選人的,更不會從頭開始培養。”
這讓正在議論的一群人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向他,本來是一臉不耐煩地想要反駁他“你懂個屁”,話說到一半,看到燕雪山的臉就怔住,把後半截話給忘了。
像燕雪山這種“純血統”烏髮雪膚外貌特征的人本來就少,而即便在這之中,他也算是格外漂亮的那個。
他用那雙玻璃珠子一般的清澈透亮的眼睛望著你時,神秘而清冷,連纖長睫毛投下的疏影都是如此的精緻動人,叫人下意識想屏住呼吸,怕驚擾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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