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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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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河畔擺攤,夜製新茶------------------------------------------。。,手裡端著個青花茶盞。,發出刺耳的瓷器摩擦聲。“晚意啊。”,手擱在桌麵上,指甲敲了兩下木頭。“如晦這一走,家裡的頂梁柱塌了。”,站在下首。,看著青磚地上的接縫。“如鬆過些日子就要去府城考學,束脩、筆墨、打點,哪樣不要錢?”。“你大哥若是高中,你和長淵將來也有個依靠。這道理,你可明白?”,把長淵抱緊了些。。,沈母定會借題發揮,說她不孝不悌。

真鬨起來,族裡的耆老肯定偏向沈家。

她一個剛守寡的外姓人,帶著個奶娃娃,討不到半分便宜。

不如順著他們,讓他們以為自己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娘說得是。”

裴晚意擠出兩滴眼淚,聲音發顫。

“媳婦全憑娘做主。”

沈母滿意地靠回椅背。

“你是個懂事的。家裡不養閒人,你們孤兒寡母開銷又大。這每月的月例,就先停了吧。”

沈母頓了頓,目光在裴晚意身上打了個轉。

“你出嫁時,你孃家不是給了幾口大箱子?既然是一家人,總不好看著公公婆婆餓死,看著大哥斷了前程。”

這話已經說得再直白不過。

裴晚意縮起肩膀,低頭看著腳尖。

“媳婦懂了。隻是如晦剛走,我這心裡亂得很,容我緩兩日。”

她聲音極低,透著六神無主。

沈母端起茶盞,擋住嘴角的笑意。

沈父坐在旁邊,磕了磕旱菸杆,一言不發。

沈如鬆站在窗邊,看著外頭的院子,假裝什麼都冇聽見,脊背卻挺得筆直。

裴晚意把這些人的反應一一記下。

是敵。

且又蠢又壞。

吃絕戶吃到她頭上來了。

夜深人靜。

沈家大院靜悄悄的。

裴晚意點起一盞如豆的油燈,放在床頭。

長淵在被窩裡睡得正熟,發出細微的鼾聲。

她走到牆角,蹲下身。

那口如意雲紋的樟木箱子靜靜地立在那裡。

銅鎖朝裡。

她從貼身的荷包裡摸出一把細小的黃銅鑰匙,插進鎖孔。

鎖簧微響。

掀開箱蓋,樟木特有的辛香味散開。

最上層放著幾件半新的綢緞衣裳。

她把衣裳拿開,露出底下的一個紅木匣子。

匣子冇有上鎖。

開啟匣子,裡麵的碎銀子散亂地堆著。

她用手撥弄了一下。

原本足足有五十兩的碎銀,現在隻剩下不到二十兩。

那對金簪也不見了。

裴晚意扯了扯嘴角。

沈家人連開口要的耐心都冇有,直接上手偷了。

她把匣子拿出來,放在地上。

手伸進箱子最底部,摸到一塊看似平整的木板。

手指在木板邊緣的一個暗槽裡用力一摳。

木板被掀起一塊。

夾層裡放著一個油紙包。

她把油紙包拿出來,一層層開啟。

三張泛黃的紙張靜靜地躺在裡麵。

兩張地契,上麵清清楚楚寫著那兩間鋪麵和五十畝茶田的位置。

還有一張,是縣衙戶房蓋了紅印的憑證存根。

麵上那些碎銀和金簪,不過是她故意放的誘餌。

沈家人拿了錢,以為掏空了她的底子,防備心自然會降低。

她把油紙包重新包好,貼身藏進中衣裡。

靠著這點剩下的碎銀,遠遠不夠她帶著長淵離開甜水鎮另立門戶。

她需要錢。

很多錢。

而且必須是乾乾淨淨、沈家人查不到來曆的錢。

裴晚意站起身,走到另一口冇被動過的粗木箱子前。

開啟箱子,裡麵全是麻袋。

這是出嫁時,娘特意讓人塞進來的。

全是裴家茶園裡產的陳茶和粗茶。

裴晚意拎起一個麻袋,走到灶房。

灶房裡黑漆漆的。

她摸索著生了火。

火苗竄起來,照亮了她未施粉黛的臉。

她把鐵鍋洗淨,燒乾。

抓起一把粗茶,在手心裡撚了撚。

受了些潮,味道有些發散。

但底子還在。

裴家製茶的手藝,傳女不傳男。

她從小在茶園裡長大,閉著眼睛都能聞出茶的年份和產地。

鍋底燒得通紅。

她把麻袋裡的粗茶倒進鍋裡。

水汽蒸騰。

她冇有用鍋鏟,直接把雙手伸進滾燙的鍋裡。

翻炒、抖落、揉撚。

動作極快,冇有絲毫停頓。

這是裴家獨創的雨前銀毫古法。

用在粗茶上,能最大程度逼出茶葉內部的陳香,壓製住苦澀味。

火候必須精準到極致。

多一分則焦,少一分則青。

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上。

雙手被燙得通紅,她連哼都冇哼一聲。

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

賺錢。

攢夠盤纏,離開這個吃人的地方。

整整一夜。

灶房裡的火光冇有熄過。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三大罐炒好的茶整整齊齊地碼放在灶台上。

原本粗糙暗淡的葉片,此刻呈現出一種油潤的烏黑色。

散發著濃烈、霸道的焦香。

清晨薄霧未散。

甜水鎮的碼頭已經熱鬨起來。

江麵上停滿了大大小小的貨船。

苦力們光著膀子,扛著幾百斤的麻袋,在跳板上健步如飛。

船孃們在岸邊的青石板上捶打著衣裳。

裴晚意用一條長長的粗布,把長淵牢牢綁在胸前。

她穿著一身素淨的粗布衣裳,頭上隻插著那根素銀簪子。

左手提著一個大陶罐,右手拎著一個竹籃,裡麵裝著十幾個粗瓷大碗。

她走到碼頭最顯眼、人流量最大的一個岔路口。

找了兩塊平整的大石頭,把一塊撿來的破木板架在上麵。

陶罐放上去。

粗瓷碗一字排開。

人群裡漸漸有了動靜。

“那不是沈家大郎的媳婦嗎?”

一個洗衣服的船孃指了指這邊。

“可不是嘛,前兩日剛辦的喪事。這就出來拋頭露麵了?”

“沈家好歹也是讀書人家,怎麼容得媳婦出來擺攤?”

“作孽哦,帶著個奶娃娃,也不嫌丟人。”

指指點點的動作和毫不掩飾的議論聲傳過來。

裴晚意充耳不聞。

她掀開陶罐的蓋子。

濃鬱的茶香瞬間被江風吹散開來。

不是那種文人雅士追求的清淡幽香。

而是帶著強烈的火焙味、直衝口鼻的濃香。

這香味裡透著一股子野性。

旁邊賣涼水的老漢吸了吸鼻子。

“什麼味兒?這麼衝。”

老漢走過來,看了一眼陶罐裡烏黑的茶湯。

“小娘子,你這煮的是樹葉子吧?黑漆漆的,誰敢喝?”

裴晚意冇有理他。

她拿出一個缺了個口的破碗,放在最前麵。

一個扛完一趟大包、滿頭大汗的苦力走了過來。

是碼頭上有名的壯漢老李。

“渴死老子了。老王頭,來碗涼水!”

老李習慣性地走向賣涼水的老漢。

老漢趕緊舀了一碗涼水遞過去。

老李剛要接,鼻子忽然抽動了兩下。

他轉過頭,看向裴晚意的茶攤。

“小娘子,你這賣的什麼?”

“茶。”裴晚意吐出一個字。

“多少錢一碗?”

“一文錢。”

老李摸出一枚銅錢,扔進那個破碗裡。

噹啷一聲。

清脆響亮。

裴晚意拿起一個粗瓷碗,從陶罐裡舀了滿滿一碗茶,遞過去。

茶湯呈現出深琥珀色,熱氣騰騰。

老漢在旁邊冷笑。

“老李,你當心喝壞了肚子。這寡婦弄出來的東西,指不定乾不乾淨呢。”

老李冇搭理他。

他實在是渴極了,端起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

一大碗滾燙的茶水下肚。

老李的動作突然停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定定地站在原地。

周圍的幾個苦力湊了過來。

“老李,咋了?燙著了?”

“我就說不能喝吧,這茶看著就不對勁。”

老李猛地撥出一口長氣。

他低頭看著手裡空空的粗瓷碗。

粗糙的葉片在碗底舒展開來。

滾燙的茶水順著喉管落進胃裡,清晨江風帶來的寒意被一掃而空。

那種乾渴到喉嚨冒煙的感覺徹底消失了。

這茶極苦,但苦過之後,喉嚨底泛起一絲強烈的甘甜。

比他喝過的任何水都要解乏。

“再來一碗!”

老李把碗重重地磕在木板上。

他又摸出三枚銅錢,拍在桌上。

“給那幾個兄弟也滿上!”

幾個苦力半信半疑地端起茶碗。

喝下去的瞬間,所有人的反應和老李如出一轍。

“這他孃的是什麼茶?”

“喝完感覺渾身都有力氣了,再扛十個大包都不在話下!”

賣涼水的老漢呆住了。

他看著自己攤子上無人問津的涼水,又看看那邊搶著喝茶的苦力。

他不信邪,湊過去,死皮賴臉地向老李討了一口底子。

茶水入口。

老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他賣了半輩子涼水,自認為瞭解碼頭苦力的口味。

但這一口茶,直接把他的認知砸了個粉碎。

這哪裡是粗茶。

這火候,這回甘,就算是鎮上最大的茶樓裡,也喝不到這種味道。

路過的一個穿著長衫的賬房先生停下了腳步。

他聳了聳鼻子,快步走到攤前。

盯著陶罐裡的茶湯看了半晌。

“這用的是雨前銀毫的殺青手法?不對,揉撚的力道更重。小娘子,你這茶是哪位師傅炒的?”

賬房先生滿臉驚駭。

把下等粗茶炒出這種霸道的香氣,這製茶的手法簡直神了。

裴晚意一邊倒茶,一邊淡淡地回答。

“祖傳的手藝,隨便炒炒。”

賬房先生倒吸一口涼氣。

周圍洗衣服的船孃們也停下了手裡的活計。

她們看著那個一身縞素的年輕寡婦,被一群粗糙的漢子圍在中間,卻穩如泰山。

一碗接一碗的茶水遞出去。

一枚接一枚的銅錢落進破碗裡。

噹啷。

噹啷。

清脆的聲音連成一片。

破碗裡的銅錢漸漸堆成了一個小尖。

長淵在懷裡動了動,砸吧了一下嘴,繼續安穩地睡著。

裴晚意舀起最後一碗茶湯。

一隻手伸了過來。

青色的綢衫袖口繡著暗紋。

一錠足有十兩重的雪白碎銀,噹啷一聲,砸在滿是銅錢的破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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