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麗質震驚無比!
李麗質驚得猛地抬眸,眼底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竟...竟是兕子?!”
怎麼也不敢信,玉清觀裡除了王遠知,唯一凝練出炁的道士,竟是才兩歲的小兕子!
先前隻是覺得小兕子有天賦,卻從沒想過天賦竟到了這般地步。
那些成年修士苦修許久都未必能成的事,她一個奶娃娃竟做到了!
愣了許久,李麗質才緩過神,語氣裡滿是無措的驚嘆,還有藏不住的歡喜:
“兕子...她才兩歲啊,這般年紀,竟能做到這等事...”
李麗質也是不服不行。
說著,忍不住輕輕笑了,眼底卻漾著點濕意,隻覺得這一年的等待與牽掛,都換來了最好的結果。
從前那個病弱的小丫頭,竟就這樣憑著自己的天份,活成了最鮮活的模樣,還藏著這般旁人難及的本事。
沉默了片刻,李麗質這才繼續問道:“小郎君,可知兕子的病是如何治好的?”
掃地,擦桌子,下地幹活這些事情,李麗質沒有問。
詢問這些,有點問罪的意思。
蕭然略微思索:“我去道觀比較晚,之前的事情也是聽其他人說起。”
“兕子初到玉清觀時,身子底子實在弱,全靠先生親手施針,選的都是溫養經脈、固本培元的穴位,再配著道觀裡特製的草藥慢慢調理,先把她那虛浮的底子一點點補實,這是前期的根基。”
“道家講炁為天地本源,能滋養臟腑、調和氣血,先生見兕子道緣深厚,便教她煉炁打坐。”
“本是想著讓她借天地清氣斂斂身子,誰知兕子天賦異稟,凝練出了炁。”
“這炁在她體內流轉,便如活水潤田,日日溫養著她先天不足的臟腑經脈,比藥石更甚幾分。”
“後期便是藥石為輔,煉炁為主,再加上觀裡的清修日子簡單,晨起打坐煉炁,日間做點力所能及的小事活絡筋骨,合著道家‘身心合一’的法子,炁在體內越聚越穩,經脈氣血也愈發和順,那先天的頑疾,便這般慢慢養好了。”
“原來如此...”李麗質是打心底為小兕子高興。
李麗質的宅子在永昌坊。
這片區域是勛貴、官員聚居的優質地段,緊鄰皇城,距皇宮僅一街之隔,從宮城側門出行,片刻便能抵達坊內,完全契合 “離宮近、便相見” 的需求。
馬車軲轆碾過平整的街麵,很快便駛入永昌坊地界,穩穩停在一方宅院前。
李麗質率先掀簾下車,側身引請:“小郎君,到了。”
蕭然抬眼望去,烏木宅門素凈無華,門楣未做繁複雕飾,隻兩側立著兩株青槐,枝葉舒展,透著清雅。
院內僕婦丫鬟早已垂首侍立,見二人進門,皆躬身行禮,無半分嘈雜。
李麗質帶著他往裡走,腳下青石板路平整光潔,院角種著些月季與蘭草,正屋與廂房排布規整。
雖為獨門獨院,卻不顯闊綽,恰合貞觀年間倡行的節儉之風,倒有幾分玉清觀的閑適意趣。
“這宅子雖不算闊大,但勝在清靜近宮,”
李麗質邊走邊輕聲道,“一應起居用度都已備妥,下人都是本分老實的,隻做灑掃採買之事,不會擾了小郎君休息。”
“多謝!”這裡自然是比之前的驛站好很多。
夜幕降臨,院角的燈籠已被下人點起,昏黃的光暈漫在青石板上。
李麗質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蕭然:“小郎君一路長途跋涉定是累了,我已讓人備了飯菜,你先用膳,而後早些歇息。”
“宅裡的下人都懂規矩,往後有什麼需要,隻管吩咐他們便是。”
“多謝五娘!”作為一個身份尊貴的公主,做到這一步,真的是挑不出毛病來。
知道是李麗質,蕭然也很有好感,這個公主史書記載沒有黑歷史,基本上都是誇讚的話。
李麗質本身也是知書達理,溫文爾雅,沒有什麼架子,加上美的不可方物,很難讓人不喜歡。
“小郎君無需多禮。”
李麗質微微頷首,轉身對隨行宮女示意,便抬腳往院外走去,登車後馬車軲轆輕碾街麵,很快便隱入了永昌坊的暮色中。
......
政務處理的差不多,李世民步履微沉地走在立政殿的廊下,連日埋首政務的疲憊凝在眉宇間,手裡還捏著卷未看完的奏摺,連呼吸都帶著幾分倦意。
身後的內侍輕手輕腳跟著,不敢有半分聲響,卻不料行至殿門不遠處,殿內飄出的清脆童笑猝不及防撞入耳畔,讓李世民下意識頓住了腳步,抬手示意眾人噤聲。
那笑聲一高一低,一道嬌俏活潑,他一聽便知是十六公主李梵音的,另一道卻軟乎乎、奶聲奶氣的,陌生裡又透著幾分刻在心底的熟悉,撓得他心頭微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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