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唐,值得公主見禮的,還姓魏,除了魏征應當是找不出第二人了。
李勤怔怔的打量著麵前的男人,如同對麵也在打量他一般。
魏征一不茍的朝著李麗質等人行禮,而後纔看向李勤,眼眸之中全是探究之。
“當然,鄭國功的大名,我想在整個大唐應當是無人不知吧。”
“相請不如偶遇,幾位殿下,還有這位小友,不如進一敘如何?”
李勤瞧了瞧那家店鋪,就是一間普通的酒樓,吃飯的地方。
“不去。”十分乾脆的拒絕,甚至都不用李麗質們來做決定,他就開口。
房直:“……”
“我們就是出來閑逛,鄭國公和房兄弟慢慢逛,告辭。”
然後帶著李麗質等人繼續往前走。
這傢夥到底是誰?這麼虎的嗎?
而程默則是見怪不怪,之前他就看出來了,這一行裡麵,完全是李勤在做主。
跟甜品比起來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是又捨不得浪費糧食,於是看向了李勤。
“嘻嘻~”兕子開心一笑,將桂花糕一口塞李勤的裡。
整覺,就是一坨帶了一點桂花味的糯米糕。
魏征疾步上前,走到李勤旁,笑嗬嗬的問道。
“家住河南,與陛下是遠親,前幾日剛剛認親。”
“哦?不知你與陛下之間是何等親戚關係?”
李勤實話實說的道,都姓李,又隔了一千三百多年,可不是老祖宗嗎?
“那不知小友是否也能如晉公主殿下那般憑空消失?”
魏征聞言角一翹:“若是有機會,自然是想試試。”
“嗬嗬,老夫不信鬼神,更不信有平白讓人消失的法子,但當日所見卻又不得不信,所以,那日的話重了些,就是想弄明白其中道理,在此,我向公主殿下道歉。”
李勤麵無表的抱著兕子了這一禮。
行完禮,魏征直起子,目灼灼的看向李勤。
李勤木著臉說道:“不管你是激將也好,迫或者其他辦法也罷,總之,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相信我,這個世上我想弄死一個人,哪怕就是陛下,他也擋不住。”
這些話他可不是說笑,魏征要是真惹惱了他,以現代的知識,想要對付一個古人,還是不難的。
威脅一通,也讓這個老匹夫知道知道,自己可沒有底線,什麼禍不及家人在他這可行不通。
“小囊君~”走出幾步,兕子輕輕的李勤臉頰。
但就是有些害怕。
說著,輕輕的在小公主臉頰上親了一口。
這李勤的親吻,兕子擔心的表盡去,立即轉化為笑臉。
“小丫頭片子,想什麼呢?快點,也讓我親親。”
城側過臉,主迎接李勤的親吻。
“恩~我知道了。”
“好了,我看看我們接下來去哪家商鋪……”
至於魏征,這次沒有跟上來了,而是停留在原地,看著逐漸走遠的隊伍。
說話談吐以及發型,都不是大唐境所有。
可能是唬人,也可能是真的。
“嗬嗬,好啊,這麼多年,老夫還是頭一次被一個頭小子給嚇住了,李勤是吧,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