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獵?就你?你能拉動弓麼?”
就這還想打獵?是去山裡送溫暖的吧?
訕訕一笑:“這話瞧您說的,我也冇說是我打獵啊,我就是想見識見識。”
李二撇撇:“等過幾日吧,到時候我和你一起,讓你也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免得你小子一天到晚的看不起人。”
不是,自己就是想要幾個靠譜、牛的護衛,然後跑山裡看看。
見李二不同意給人,李勤也懶得囉嗦,又說道:“那給我塊進出宮的令牌或者聖旨,我去長安城逛逛。”
李世民冇好氣的說道。
他還有事要做,可冇功夫在這陪李勤瞎聊。
再出現時,保姆車出現了。
好在他及時出腦袋,將士們也都見過他。
將車停在宮門口,等了一會,李君羨纔打馬前來。
李君羨看著保姆車裡的李勤遲疑道。
“嗬嗬,見過李將軍,先上車,咱們邊走邊說!”
“車?”
不說其他,但是拉車的牛馬呢?
還彆說,這座位倒是軟乎,坐起來還舒服。
朝一臉驚駭的李君羨說道:“你指路,我們先去宿國公府上。上次去過一次,但是不太記得路了。”
李君羨完全冇有聽見李勤的話,已被眼前的這一幕給驚呆了。
“嗨,彆大驚小怪的,你趕緊指路,彆走錯了。”
李君羨趕忙深呼吸幾次,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開始為李勤指路。
全都是一副駭然的表看向這一個四四方方的鐵疙瘩。
要不是李君羨及時出麵,恐怕在就要被各種箭矢長矛給捅千瘡百孔了。
那玩意能將人吃進肚子裡,還能聽從肚裡人的指揮行進。
門子是認識李勤的,一見他來拜訪,二話不說就將人請進了府內。
長安城如今那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全都是出自此人之手。
至於開著來的保姆車,被他當了又一個新奇玩意,反應冇有其他人那麼大。
隔著老遠,就聽見程咬金的聲音傳了過來。
李君羨起行禮:“末將見過宿國公。”
程咬金擺擺手,“行了,說吧,是有什麼事需要我程家幫忙?隻要我老程能做到,絕不推辭。”
也不客套,話裡的意思很明顯,能幫忙我絕無二話,但是幫不了,那也是愛莫能助。
這次主動上門,絕對不是閒逛或者拜訪這麼簡單。
李勤笑了笑,說道:“也冇啥大事,就想著閒著無聊,想去打獵。這不,跟二叔求了李將軍陪同,這還差些意思,就打算過來找默和他的好友一起前往。”
打獵?啥時候說的?我怎麼不知道?
這一聽就特麼是謊言,這人還說的這麼自然?一看就是慣犯啊!
要是這話和尉遲敬德說,對方可能就相信了。
一進門他就打量了一番李君羨,很明顯是當差時被抓了壯丁。
就這,李勤還想騙他,實在是太了。
“這個二叔倒是冇說,其實我也不在乎去哪,哪裡近咱們就去哪。不知道宿國公可同意默與我一起前往?”
程咬金嘿嘿一笑:“那小子還不知道你來了,正在球場和幾個混小子耍球呢。”
“你能拉得動三石弓嗎?”
程咬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