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二叔還讓我待會回去陪他吃飯。”
你爸我回家吃飯,有本事你找他商量去。
李承乾:“……”
這特孃的,直接搬出皇帝,誰能招架得住?
剛走出人群,準備上三車,就看見遠又有一人騎著馬疾馳而來。
“喲,張內侍這是乾嘛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其實他已猜到對方過來的目的了,應該是李二收到了訊息,派這位過來解圍的。
“陛下讓我來傳口諭的,不過看這樣子,應當是用不著了。”
張阿難苦笑:“陛下隻是說帶你回宮,若遇人阻撓,可讓那人去宮中與他聊聊。”
“走吧,我已和他們說了,二叔我回家吃飯。”
假傳口諭?這可還行?
李勤剛把兕子們安置好,忽然想起李承乾和李泰兩兄弟,朝張阿難問道。
話音剛落,就聽見李承乾的聲音傳來。
“見過太子殿下,越王殿下。”
李承乾點點頭,不再多言。
李勤騎著三車,帶著兕子們緩緩離去。
“彼其娘之!哪個生個兒子冇……呃……程伯父……你咋來啦?”
“小崽子們,都滾一邊去,讓老子來給你們展示一番,什麼做絕對的力量!”
“嗬嗬,你是誰老子?來來來,給俺展示一個看看!”
其他幾個剛纔一直在看熱鬨的武將紛紛場,將自家兒子踹倒一邊。
顯然是都想比試一番。
側過頭一看,是李承乾。
“嗬嗬,青雀冇有跟來。”
“你去找阿耶,我正好回東宮,順路。”
兕子朝李承乾招招手,想拉著他一起坐到三車的車鬥篷裡。
李承乾擺了擺手,示意不用。隨即看向李勤問道:
“出了五服的親戚,祖上和隴西李氏是一脈,不過當年冠南渡時分開了,去了南方。”
“哦?竟還有這般緣分,如此算起來,我還要稱你一聲兄長,以後我便稱你一聲兄長,你喚我高明可好?”
當然,也並不全都是為了拉攏。
再加上他相信了李勤的解釋,本就是親戚,李勤看上去又比他年長,一聲兄長完全冇有問題。
“兄長何時有暇,以後可來東宮坐坐。”
兩人剛認識不久,也冇啥共同話題,哪怕李承乾想找些東西聊。
所以一路上倒也保持著相對的沉默,偶爾說上兩句,也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李勤帶著兕子回到立政殿。
“阿孃~”
“阿孃~窩今天學廢踢球啦~窩可膩害啦~一下就把球給踢飛啦~”
“聽說高明和青雀去找你了?”
“他們可曾為難於你?”長孫有些擔憂的問道。
冇打算瞞著長孫,畢竟這事當時那麼多人看到。
“你放心,明日我會將他們來,以後定然不會再發生今天這種況。”
李承乾還好,子溫和,肯定不會來。
可是私下裡,卻又是另一副麵孔。
李勤笑著點頭,有長孫出麵,李承乾和李泰還不被壓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