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還是不解……”李麗質仍然不明白。
“這樣一來,就是我們皇家欠他李勤一個人,與他自己主的不同。將來就是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去辦,他也能名正言順的跟我與你阿耶開口。”
李麗質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覺得這兩者好像也沒什麼區別。
到了那時,自己的事,不就是小郎君的事?
“你是不是還在想著前日你阿耶提起的李勤未曾婚配一事?認為他會將你嫁給他?”
低垂下腦袋,開始扭著軀,雙手抓著長孫的胳膊搖來搖去。
長孫搖了搖頭:“我的傻兒呀,這事,不是為娘不同意,又或者有心阻止。隻是此事以我之見,恐怕它不了。”
“還能為何?你也不想想,李勤是什麼人?他是未來1300多年後的人,你與相距的不是距離,而是時間!”
“是你離開大唐,去未來。還是他為了你,跑到我大唐來?你捨得,他也捨得?”
“他的家人會如何看待此事?會同意嗎?這些你可曾想過?”
“所以啊,兒,聽阿孃一句勸,莫要將心思放在李勤上,隻是當普通朋友即可,切莫存男之事的念想。”
聽了長孫皇後的一通分析,李麗質這才如夢方醒。
阿孃說的,纔是現實,纔是需要考慮的東西。
至於阿孃說他有疾……
“什麼?”長孫沒聽清兒的嘀咕,問了一句。
“行了,這件事我就和你說說,你心有數就行。你阿耶那,就是說了估計也不會聽,隨他折騰吧。”
“他若是同意前來,就後日晚宴,你阿耶自然要在的。”
“對了,除了為娘和兕子,今日你可還在他那得知了其他事?”
“阿翁他……似乎走在了阿孃您前麵。”李麗質低聲說道。
雖然李世民迫李淵退位,但李淵始終都是他爹。
一直都想彌補李二父子的關係,最也能夠緩和。
若是可以,讓李淵多活些年頭,多福也好。
“明日記得問清楚此事,還有,問清楚你阿翁是因為得病還是其他,若是有可能……算了,此事待李勤過來,我親自問吧。”
關於李淵的事,還是莫要小輩們手為好。
太極殿。
李世民看著自己的三位重臣,樂嗬嗬的將玻璃杯拿了出來。並且遞給他們。
長孫無忌神驚訝的拿起杯子仔細打量,並將眼睛湊到杯壁上仔細檢視。
房玄齡嘖嘖稱奇的把玩著玻璃杯,一臉好奇的看向李二。
“陛下乃是天下之主,所言所行莫不為天下表率,怎可為這區區奇而喜?更甚至將我等三人來,就是為了炫耀此?”
李二:“……”
朕不就是得了些杯子麼,你們過來,是炫耀嗎?
朕是想將此送給你們啊~
怎麼到了你魏玄裡,就變了昏君似的?
李世民不斷的告誡自己,不生氣,不生氣……
“如今的大唐,能有現在的景象,雖稱不上盛世,但苗頭已經出現,比起貞觀元年那時,已經要好上太多。”
聽見李世民這麼一說,魏征臉稍緩。
“不過微臣仍舊要說,陛下不該將心思放在這些外之上,而是該多想想,如何讓我大唐更加的富強。”
“阿耶~窩來啦~”
隻不過不等魏征的話說完,就聽見一道聲氣的孩聲音從殿門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