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想你阿孃,難道就不想阿耶嗎?”
“窩也想阿耶噠~窩還帶屁撒來,給阿耶和阿孃七~好好七噠~”
“屁……撒……?”李世民瞪大雙眼看向兕子。
“兒見過阿耶,阿孃。”李麗質這時走上前,規規矩矩的行禮問安。
問兕子肯定是問不清的,還是問大兒靠譜。
“咯咯咯咯~”
“係屁撒,不繫屁~”兕子樂歸樂,但還是這麼解釋了一句。
“小郎君將那家店鋪所有的披薩全都點了一份,我們幾人隻吃了一點便再也吃不下,隻能帶回來給阿耶阿孃品嘗。”
說著,後便有幾名侍提著大包小包走上前,將所有東西堆放在一旁的矮幾之上。
“恩,兕子都想嘗嘗,所以才全都買了,隻不過即便每種吃上一口,我們也沒有全部品嘗完,就已經吃不下了。”
這李勤,還真是奢靡。
“阿孃,窩來教你七~”
“正好沒吃,不如陛下和妾一起用一下兒們帶回來的食如何?”
“可。”李世民點點頭,而後想了想,又道:“如此多的食,你我二人也吃不完,麗質你對此悉,分一部分送給青雀和稚奴,哦,還有高明。”
就帶回來的這些餅,足夠一大群人吃了。
即便古人能吃,一個人頂多吃上兩個也就足夠飽了。
“至於剩下的,你和你阿孃商議,看如何分配。”
李世民兩夫妻在三個兒的陪伴下各吃了一些挑細選且味的披薩。
期間長孫倒是想喂幾口,給解解饞來著。
而且李勤已經答應,以後一定會讓每一種披薩都嘗嘗。
“窩不七啦~介係給阿孃噠,係幾要孝順阿孃,不七~我飽飽啦~”
你吃飽了,還流口水乾啥?
李麗質單獨留下來,向李世民和長孫匯報今日的見聞。
當李世民聽到李麗質訴說自己已經掌握製鹽之法後,當即大喜。
沒想到那李勤居然真的就這麼將製鹽的法子給了他們,可以想象,隻要將大批的白鹽生產出來。
“是,兒甚至還向小郎君提出疑問,為何會以如此低廉的報酬將此法售賣給我們。”
“他說……”
在聽完的訴說後,李世民和長孫皇後不由的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之。
“是啊,妾也沒想到,這位小郎君對兕子竟寵到了這種程度,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緣分嗎?”長孫同樣慨。
“今日兒還詢問了是否能治療氣疾一事,小郎君坦言,氣疾乃是一種統稱,他們那將此癥分為了許多種狀況。”
“哐當!”李世民豁然起,就連前的矮幾被頂翻,他也沒看一眼,死死的盯著李麗質。
“隻不過什麼?”李世民焦急的詢問。
接著,李麗質又把關於份戶籍的事解釋了一遍,聽得李世民眉梢一陣急跳。
“二郎。”長孫這時開口了:“既然李勤說了能治好氣疾,那就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又何必心急?”
比起李世民,長孫的心態倒是好了許多。
說完,又朝著李麗質微微頷首:“丫頭,接著說,可還有其他事。”
“怎麼?莫非有什麼難以啟齒之事?”李世民皺眉看向李麗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