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本來今天是週日,李勤和兕子要一起睡懶覺的。
李勤罵罵咧咧的起床,安了一下迷迷糊糊的兕子,讓繼續睡,自己很快就回。
然後不等李二說其他,嗖的一下又回到臥室。
李二角扯了扯,就沒見過這麼懶的年輕人!
自己則快步朝太醫局走去。
酒都喝了,就意味著藥肯定吃了。
結果剛到太醫局,就見到李泰和李恪倆兄弟,鬼鬼祟祟的拉著一名太醫從太醫局出來,然後上了他們的馬車。
旁邊的士卒準備行禮,直接被他給揮退。
剛站定子,就聽見馬車傳出聲音。
“沒用?這不應該啊,此藥陛下也曾服用過,而且乃是老夫親手所配,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哎哎哎!不是本王!是其他人!其他人吃了你的藥,沒有半分反應!”
“其他人?殿下你把藥給別人吃了?”劉太醫的聲音中帶著錯愕。
“這就難怪了……原來如此……”馬車中,傳來了劉太醫恍然大悟的聲音。
“咳咳,青雀,別說!怎麼可能是天閹?”李恪終於開口了,這話可不興說。
“啥玩意?!腎虛?本王?!正常人吃了沒事,我吃了纔有效果???”
顯然,為男人,還是一個年輕男人,怎麼能被人說腎虛?
車外的李二,聽見這句話,臉頓時就黑了。
不過旋即又想了想,李泰是他兒子,貌似也不算外傳。
“原來如此,阿耶也腎虛啊!那沒事了!”李泰的聲音傳出。
“你特麼開錯藥了啊!!!”
不是李勤是聖人,也不是有什麼病,而是這該死的太醫給開錯了藥!
“殿下,您當日也沒說這麼啊。您就告訴老夫,要一些助興的藥,要見效快的,我還以為是您自己需要。”
“您要是說得清楚些,老夫也不至於自作聰明不是?”
車中傳來一陣長久的沉默。
這就很烏龍,很無奈。
李二;“……”
算到了所有,結果在太醫這裡出現了錯。
沒想過要繼續用這種手段了,一次就夠。
麵對,李勤無於衷。
李二現在心裡就想著四個字,順其自然。
李勤這邊,還是不要太過激進了。
當然,該幫兒的,還是得幫。
比起自己,李勤和長孫更親一點。
結果就被張阿難喊到了太極殿,李恪也跟著一起。
當然,太醫開錯藥,李泰自己表達錯誤,這些全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李二,沒有毫瞞。
不說藥的事,就各種環繞,他也能無於衷,就想著回去陪兕子。
主要還是他們不夠瞭解李勤。
一點朱萬人嘗,他可不想也去涮涮口。
李泰也沒和他說昨晚的子都是乾乾凈凈沒人過的,否則的話,小李可真不一定能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