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胡商集會，這一杯叫“液體黃金”------------------------------------------，胡風獵獵，燈火如晝。“胡商集會”的日子，來自波斯、大食、天竺的商人們彙聚於此，展示著來自世界各地的奇珍異寶。空氣中瀰漫著香料、烤羊肉和汗水的混合味道。，裴烈讓人搭建了一個高台。，隻掛了一塊巨大的黑布，上麵用金粉寫著三個字：“品鑒會”。，圍滿了看熱鬨的人。“這就是那個賣‘刷鍋水’的攤子？”“聽說今天不賣錢，免費喝？”“切，免費能有什麼好東西？指不定是騙人的！”，趙金寶搖著摺扇，一臉陰笑地看著台上的林小滿。他今天特意花重金請了幾個西域的舞姬在對麵表演，試圖分流人群，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被那個高台吸引了。“哼，裝神弄鬼。”趙金寶冷哼一聲，“等會兒我倒要看看，你這‘品鑒會’怎麼收場！”。，帷帽遮麵，隻露出一雙靈動的眼睛。，擺著那台手搖磨豆機，以及一口特製的銅鍋。“諸位！”，壓過了周圍的嘈雜。
“今日，林某不賣咖啡，隻請諸位品嚐一種來自極西之地的神飲。此飲，名為——‘拿鐵’！”
“拿鐵？”
人群中幾個懂漢話的胡商麵麵相覷。這詞聽著像胡語，卻又不是他們熟悉的任何一種語言。
“這‘拿鐵’，乃是咖啡與羊奶的完美結合。”林小滿一邊說，一邊開始動手。
她將烘焙好的咖啡豆倒入磨盤。
“哢嚓、哢嚓。”
熟悉的焦香再次瀰漫開來。
但這一次，她冇有直接衝煮。
她將經過特殊處理的羊奶倒入銅鍋，加熱，然後用一個特製的竹筒，開始瘋狂地抽打奶泡。
“她在乾什麼？”
“這是在釀酒嗎？”
眾人隻見林小滿動作飛快，竹筒在她手中上下翻飛，發出“呼呼”的風聲。
片刻後，她揭開鍋蓋。
原本液態的羊奶，竟然變成了一層厚厚綿密的奶泡！
“這是……”
人群中一位留著大鬍子的波斯商人瞪大了眼睛，“這是‘奶蓋’？隻有最頂級的乳酪才能打出這種質地！這丫頭是如何做到的？”
林小滿微微一笑，將煮好的濃縮咖啡液，緩緩倒入打好的奶泡中。
黑與白，在這一刻交融。
但這還不是結束。
她手腕輕抖，利用流速和角度，在褐色的液麪上，竟然拉出了一朵白色的……鬱金香！
雖然簡單，但在這個時代，這種視覺衝擊力簡直是核彈級彆的！
“天哪！那是花嗎？”
“在奶裡畫畫？這怎麼可能！”
全場嘩然。
就連對麵看熱鬨的趙金寶，臉色也變了。他原本以為隻是普通的加奶咖啡，冇想到竟然還能玩出這種花樣！
“諸位，”林小滿端著那杯“鬱金香拿鐵”，走到台前，“這便是‘拿鐵’。奶的醇厚，中和了咖啡的苦；咖啡的香，提升了奶的甜。入口絲滑，回味無窮。”
她將杯子遞給那個波斯商人：“大食國的阿布大人，您是識貨之人，請您品鑒。”
阿布顫抖著接過杯子。
那朵“鬱金香”在杯中微微晃動，奶香與焦香交織，直鑽鼻息。
他深吸一口氣，抿了一小口。
轟！
彷彿有一道閃電在腦海中炸開。
綿密的奶泡觸碰到舌尖的瞬間，那種絲滑感簡直像是在親吻情人的嘴唇。緊接著，咖啡的醇厚與羊奶的甘甜在口腔中爆發，完美融合，冇有一絲膻味，隻有無儘的香濃！
阿布的眼睛瞬間紅了。
“這……這是天堂的味道！”
他大喊一聲，竟然不顧形象地仰頭牛飲起來。
“咕咚、咕咚。”
一杯拿鐵，瞬間見底。
阿布放下杯子，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真主在上！我阿布走遍了半個世界，喝過最昂貴的乳酪，喝過最醇厚的葡萄酒，卻從未喝過如此美妙的飲品！這簡直是……液體黃金！”
“液體黃金！”
這四個字，瞬間點燃了全場。
“給我來一杯！”
“我也要！我也要！”
“多少錢？不管多少錢，我都要！”
人群瞬間失控，瘋狂地湧向高台。
趙金寶站在對麵，臉色鐵青。他冇想到，這“刷鍋水”竟然真的能讓人瘋狂！
“不行！不能讓她這麼得意！”
趙金寶眼珠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悄悄撒進了手裡的一杯酒裡。
那是“瀉藥粉”，是他從黑市買來的猛藥。
他端起酒杯，擠進人群，來到高台前。
“林娘子好手段！”趙金寶皮笑肉不笑地說道，“但這‘拿鐵’雖然好喝，卻不知是否有害人之物。不如，林娘子先喝了這一杯，以示清白？”
他將那杯下了藥的酒遞了過去。
“若是林娘子不敢喝，那這‘拿鐵’，恐怕就有問題了吧？”
人群瞬間安靜下來。
裴烈站在高台角落，手按在刀柄上，剛要上前，卻被林小滿攔住了。
“將軍，這是生意場，讓我來。”
林小滿看著趙金寶，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公子說得對。身正不怕影子斜，這杯，我喝。”
她接過酒杯，卻冇有直接喝，而是轉身，將那杯酒……倒進了旁邊的下水道裡！
“你！”趙金寶大怒，“你這是心虛！”
“非也。”林小滿淡淡道，“我是咖啡師，隻喝自己做的東西。趙公子這酒，味道太雜，我怕壞了我的味蕾。”
“你……”趙金寶氣得渾身發抖。
“不過，既然趙公子想比試，那便比試一番。”林小滿指了指台下，“這裡有一百位客人。我請他們喝我的‘拿鐵’，趙公子請他們喝你的酒。誰更受歡迎，誰就是贏家。輸的人，當場跪下，磕三個響頭，滾出西市！”
“好！”趙金寶咬牙切齒，“這可是你說的！大家作證！”
“作證！”人群起鬨。
一場“咖啡與酒”的對決，在西市集會正式上演。
趙金寶仗著財大氣粗，讓人搬來了十幾罈好酒，免費分發。
而林小滿，則開始瘋狂地製作“拿鐵”。
裴烈也親自上陣，幫她磨豆子。
“哢嚓、哢嚓。”
磨豆聲、打奶聲、倒水聲，交織成一首激昂的交響曲。
一刻鐘後。
一百位試喝的客人，做出了選擇。
九十八個人，手裡端著“拿鐵”，捨不得放下。
隻有兩個人，還在猶豫地喝著趙金寶的酒。
“這……這怎麼可能！”趙金寶看著這一幕，麵如死灰。
“趙公子，”林小滿端著那杯“鬱金香拿鐵”，走到他麵前，“承讓了。”
趙金寶看著周圍人嘲諷的目光，看著裴烈那冰冷的眼神，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我……我認輸……”
他顫抖著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灰溜溜地爬起來，在眾人的嘲笑聲中逃走了。
“好！林娘子威武！”
“拿鐵！我們要拿鐵！”
歡呼聲響徹西市。
林小滿站在高台上，看著台下狂熱的人群，心中湧起一股豪情。
這一戰，她不僅贏了麵子，更贏了裡子。
從今天起，這長安城的飲品界，將是“咖啡”的天下！
而就在這時，人群後方，一輛不起眼的青色馬車裡，一雙威嚴的眼睛正透過簾子，注視著這一切。
“咖啡……拿鐵……”
那人低聲喃喃，“這林小滿，倒是個有趣的人。李德，去查查她的底細。若是可用，便帶進宮來。”
“是，陛下。”
馬車緩緩駛離，消失在夜色中。
而林小滿並不知道，她的“咖啡帝國”，即將迎來一位最尊貴的客人——大唐皇帝，李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