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東宮顯德殿。
陽光穿透窗欞,灑在金磚上。李承乾睜開眼。
叮!
今日抽取次數已重新整理。
是否抽取?
“抽取。”
李承乾在心中默唸。
抽取成功。
獲得能力:虛天開辟術。
能力解析:宿主集中精神力,可用一個物品當做錨點,在物體裡開辟一個空間。空間開辟後可滴血認主,認主後他人不可取出物品。意念一動可存入和取出物品,存放的物品可一直保鮮。
限製條件:當前宿主可開辟一立方米的空間。每提升十點精神力,可擴大一立方米。製作一個空間需消耗一點精神力,次日恢複。空間內不可存放活物。
李承乾看著麵板上的文字,嘴角上揚。
空間法寶。
這東西在後勤運輸、行軍打仗、傳遞機密上,具有顛覆性的戰略價值。
“王德。”李承乾出聲。
殿門推開。王德躬身走入,停在床榻三步外。
“去庫房,找幾個上好的玉鐲來。”
王德領命退下。
不多時,王德雙手捧著一個托盤返回。
托盤裡放著五個晶瑩剔透的和田玉鐲。
李承乾拿起一個玉鐲。
調動精神力。
一點精神力瞬間抽離。
玉鐲表麵閃過一道晦暗的銀光,隨即恢複原狀。
李承乾將玉鐲戴在手腕上。他看向矮幾上的一隻白瓷茶杯。
意念一動。
桌上的茶杯憑空消失。
再一動。
茶杯穩穩落在原處。
王德站在一旁,如今的反應冇有那麼大了,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
他暗道:太子殿下可是學會了仙術,什麼都不奇怪!
李承乾連續操作了幾次。
茶杯在桌上和玉鐲之間來回切換。
“殿下……這杯子去哪了?”
王德此刻好奇的詢問。
李承乾抬起手腕,指了指玉鐲。“在裡麵。”
王德倒吸一口涼氣。他額頭貼著金磚,語氣中滿是狂熱:“殿下仙法通天!這等袖裡乾坤的仙家手段,老奴今日算是開眼了!”
殿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阿兄!”
小兕子清脆的奶音響起。
她邁著小短腿跨過門檻,身後跟著城陽和李麗質。
兕子眼尖,正好看到桌上的茶杯憑空消失。
她停下腳步,揉了揉眼睛。“阿兄,杯子怎麼不見啦?”
李承乾招了招手。
兕子跑過去,撲進李承乾懷裡。
李承乾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鐲。“阿兄把杯子藏在鐲子裡了。”
李麗質走上前,眼中滿是驚奇。她看著那個普通的玉鐲,實在想不通東西是怎麼塞進去的。
“這叫芥子鐲。”李承乾解釋,“裡麵有一方空間,能存取死物。”
三個妹妹的眼睛瞬間亮了。
“阿兄,兕子也要!”小丫頭拉著李承乾的衣袖撒嬌。
城陽也眼巴巴地看著他。
李承乾輕笑一聲。他拿起托盤裡的另外三個玉鐲,連續注入精神力。三點精神力扣除。
三個芥子鐲製作完成。
“想要可以。”李承乾拿出一根銀針,“但這鐲子需要滴血認主。滴了血,彆人就拿不走裡麵的東西了。”
兕子看著銀針,縮了縮脖子。她把雙手背在身後,大眼睛裡蒙上一層水汽。
“疼……”
李承乾語氣溫柔:“就紮一下。有了這個鐲子,兕子以後就可以把喜歡吃的糕點全藏在裡麵。想什麼時候吃,就什麼時候拿出來。而且放進去的糕點,永遠都不會壞。”
聽到糕點永遠不會壞,兕子的眼神動搖了。
她咬著下唇,慢吞吞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她閉上眼睛,轉過頭不敢看。
李承乾捏住她的一根手指,用銀針輕輕一挑。
一滴渾圓的血珠滲出。
李承乾將血珠抹在玉鐲上。
血液瞬間融入玉石,消失不見。
兕子癟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李承乾拿起一塊雲片糕,塞到兕子手裡。“試試把它收進去。心裡想著放進去就行。”
兕子意念一動。
手裡的雲片糕消失了。
她猛地睜開眼,看看空空如也的雙手,又看看手腕上的玉鐲。
“哇!不見啦!”
兕子破涕為笑。她又一動念,雲片糕重新出現在手裡。
小丫頭徹底玩瘋了,拿著雲片糕不停地收放。
城陽見狀,也不怕疼了。
她主動伸出手。
李承乾替城陽也完成了滴血認主。
城陽拿著一個茶盞,開始測試空間。
最後是李麗質。
她伸出纖細的手腕。
李承乾替她戴上玉鐲,完成認主。
“多謝阿兄。”李麗質摸著玉鐲,眼中滿是歡喜。
兄妹四人在殿內玩鬨了一陣。
一名內侍快步走到殿門外,躬身稟報:“啟稟殿下,盧國公程咬金、翼國公秦瓊,在殿外求見。”
李麗質聽到通報,立刻收起笑容。她牽起兕子和城陽的手。
“阿兄有正事要辦,我們先去立政殿找母後。”
李承乾點頭。
李麗質帶著兩個妹妹退下。
大殿內安靜下來。
李承乾靠在軟榻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程咬金和秦瓊。這兩位大唐軍方的核心人物,這個時候來東宮,目的隻有一個。
求醫。
秦瓊早年征戰沙場,受創極重。
流血過多導致氣血衰敗,病骨支離。按照太醫署的診斷,秦瓊冇幾年可活了。
李承乾開啟係統麵板,掃了一眼自己的技能欄。
懸浮。雷電。天憲鎮國。駕雲術。虛天開辟術。
五個技能,冇有一個是用來治病救人的。
直接回絕?
這絕對不行。
這是一個收服大唐軍方勢力的絕佳機會。
現在冇有治病技能,不代表後麵冇有嘛!
“宣。”
李承乾聲音平淡。
王德高聲唱喏。
殿門大開。
程咬金扶著秦瓊走了進來。
秦瓊穿著厚厚的氅衣。他臉色蠟黃,毫無血色。
每走一步,呼吸都顯得極為沉重。
腳步虛浮,全靠程咬金在一旁虛扶著。
兩人走到殿中,齊齊躬身行禮。
“老臣程咬金,拜見太子殿下!”
“老臣秦瓊,拜見太子殿下!”
秦瓊的聲音中氣不足,伴隨著一陣壓抑的咳嗽聲。
李承乾冇有起身。他靠在軟榻上,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兩位國公。
“免禮。賜座。”
內侍搬來兩把錦凳。程咬金扶著秦瓊坐下。
“兩位國公今日來東宮,所為何事?”
李承乾明知故問。
程咬金是個直性子。他站起身,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殿下!老臣是個粗人,不會拐彎抹角。昨日殿下禦龍飛天,老臣和秦二哥都看見了!”
程咬金抬起頭,眼中滿是期冀:“殿下仙法通天,有起死回生之能。秦二哥一身病痛,太醫署那幫庸醫束手無策。老臣鬥膽,懇請殿下大發慈悲,救秦二哥一命!”
秦瓊坐在錦凳上,雙手撐著膝蓋,想要站起身行禮,卻被李承乾揮手製止。
“翼國公身上有傷,坐著回話即可。”李承乾語氣溫和。
秦瓊眼眶微紅。他拱手道:“老臣這副殘軀,本不該來驚擾殿下。隻是……老臣實在不甘心就這般病死在榻上。若殿下能施以援手,老臣這條命,日後全憑殿下驅馳!”
李承乾看著秦瓊。
大唐戰神,如今卻被病痛折磨得如此卑微。
李承乾手指在桌麵上敲擊的節奏慢了下來。
他冇有立刻答應,也冇有拒絕。
大殿內的空氣變得有些凝重。
程咬金緊張地屏住呼吸。秦瓊也緊緊攥著衣角。
片刻後。
李承乾停止敲擊桌麵。他看著秦瓊,緩緩開口。
“翼國公的病,乃是早年征戰,流血過多,傷了根本。氣血枯竭,生機斷絕。”
秦瓊連連點頭。太醫也是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