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聽到小宦官的稟報,第一反應是不信。
長孫衝多大個人了,還能被一個小屁孩打哭?
這不是胡扯嗎?
但當他看到案台上的防狼神器時,就把斥責的話憋迴了肚子裏。
長孫衝恐怕不是被兕子打哭的,而是被噴哭的吧。
他能想到這一點,其他人自然也能想到。
於是每個人都看向案台上的防狼神器,表情複雜起來。
防狼神器這麽厲害的嗎?
知道這次被防狼神器整的是自己的兒子,長孫無忌坐不住了。
“陛下,臣先告退,去看看我那不成器的小子。”
“輔機且慢,我跟你一起去看看。”
程咬金是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馬上開口道:
“我們也去看看吧,也好知道著防狼神器的厲害之處,也可知道日後如何使用和防備。”
這說的不無道理,李世民也不好反對。
“一起去吧。”
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就往公主院去了。
到地方一看,長孫衝眼睛紅腫,眼裏的淚水止都止不住,時不時捂著臉,難受得直跳腳。
一旁的宮女打來一盆水,不停地幫他清洗,但收效甚微。
李麗質則在一旁教訓兕子。
“你怎麽可以這樣?我不是說過了嗎?防狼神器不能亂用,隻能拿來對付壞人。”
兕子一臉無辜:“他就是壞人鴨。”
“胡說,那是你表兄長孫衝,你不知道嗎?”
“窩知道他是表兄鴨。但他還是壞人。”
“他怎麽壞了?”
“他進宮去見了阿孃,又跑來找阿姐你。窩知道,他根本不是來看阿孃的,他就是來找你的。”
“他來找我你就噴人家?”
“是你說的,長孫衝最討人厭了。阿姐你不喜歡他,他就是壞人,窩要幫你趕走他。”
李麗質簡直無語了,這個幼妹真是口無遮攔,什麽話都敢說。
這種事能隨便說的嗎?
“你……兕子你太調皮了,今天我非揍死你不可。”
“你不要過來喲,窩有防狼神器。”
兕子不但不聽話,還敢反抗了。
“你……就不該給你防狼神器。”
長樂公主急得直跳腳,還真不敢靠近,防狼神器可不是鬧著玩的,一旁的長孫衝就是最好的例子。
“咳咳。”
李世民終於忍不住了,這種哭笑不得的事這樣一眾大臣都聽見了,他的臉上掛不住了。
李麗質和兕子聽到聲音,看到李世民來了,馬上停止了爭吵。
“見過阿爺。”
兕子也扔下防狼神器,乖巧地跑過來,抱住李世民的大腿。
“阿爺你來了,你看阿姐欺負窩。”
搞得李世民哭笑不得。
眾人識趣地繞開他們,皇帝的家事他們可不敢管,還是去看看長孫衝,嗯,看看防狼神器的厲害吧。
眾人來到長孫衝跟前仔細一看,好家夥,長孫衝那叫一個慘啊。
眼睛已經紅腫得沒法看了,而且還在嘩嘩的往下流著眼淚,跟鼻涕匯在一起,成了一條嘩啦啦的小溪流,一旁的宮女用布幫他擦個不停,鼻子都快擦破皮了。
這還不算,長孫衝的難受還不止於此,他現在也呼吸都很困難。
防狼神器刺激得他的鼻子紅紅腫腫的,喘氣都費勁起來,再加上鼻涕的堵塞,現在的他就像一個破風箱,呼呼呼地喘著氣,好像下一刻就要沒氣了似的。
長孫無忌心疼極了。
“兒啊,你怎麽了?你不要嚇阿爺啊。”
長孫衝看到老爹來了,哭得更起勁了。
尉遲恭看得心驚膽戰,慶幸昨天自己有所準備,用手擋了一下,不然可能就和長孫衝一個熊樣了。
“嘖嘖嘖。”程咬金連連稱奇,“大老黑,你昨天也是這樣的吧?”
“是啊。嗯?呸呸呸,瞎說什麽呢。”
“你也不看看我是誰,堂堂上將軍,縱橫沙場幾十年,身上挨一刀眉頭都不皺一下,還怕這個?”
“告訴你吧,昨天我捱了一下,也就難受了一會兒,沒什麽大不了的。你晚上來看我的時候,不是見我生龍活虎的,屁事沒有嗎?”
吹得正起勁,李世民過來了,打斷了他的吹噓。
“敬德,老實說,你要是在對敵時,捱了防狼神器一下,還能不能打?”
尉遲恭知道李世民的意思,也嚴肅地迴答:
“陛下,說實話,捱上一個,我可以忍著繼續殺敵。但那防狼神器太霸道,眼睛很難受,眼淚還止不住地往下流,可以說是目不可視,隻能靠感覺殺敵了。”
眾人心中一凜,他們這迴明白到這東西的威力了。
長樂公主一個弱女子拿著防狼神器對付尉遲恭,這已經很厲害了。
這小屁孩都能用來對付一個大男人,這個原本讓他們認為下三濫的防狼神器,在他們眼中就不一樣了。
不愧是神器,說什麽也要搞一個防身。
這時禦醫也來了,對這種怪病,禦醫也束手無策,隻能讓宮女繼續用水衝洗。
就這樣,長孫衝又嚎了差不多半個時辰,終於沒那麽難受了,被長孫無忌帶迴去休養。
李世民覺得很過意不去,這畢竟是他的寶貝女兒搞出來的,賞賜了長孫衝一大堆藥材,讓他迴去補補身體。
為了給人家一個交代,李世民很宣佈了對此事的罪魁禍首的處罰:李麗質和兕子被禁足在宮中十日。
李麗質很不服氣:“明明是兕子亂用防狼神器,憑什麽要我禁足?”
“你還說!要不是你給她這種利器,哪會惹出這等禍事來。”
“但是,如果不讓我出宮,我就去不了小郎君那裏了。”
兕子也來湊熱鬧:“對啊對啊,如果不讓窩出宮,窩也去不了小嚢菌那裏了。”
李世民沒好氣地說道:“去不了就去不了,我讓別的人去。”
“哼!”李麗質不高興地撇撇嘴。
“哼!”小兕子也很不高興,“阿爺,小郎君最喜歡兕子了,你不讓窩去,小囊菌會不高興的。小囊菌不高興了,就不讓你們去仙境。”
當然,這種小孩子的氣話是沒人相信的,兩個公主殿下還是是被禁足了。
第二天,西市小巷口,等候的隊伍裏少了兩個公主,多了程咬金和尉遲恭,還有房玄齡。
他們打算試一試,也許機緣輪到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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