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瓊聞言,心中一動,立刻順著話頭請教:“聽師傅的意思,買望遠鏡另有更好的去處?”
“那當然了!”司機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真想買好的,得去專業的攝影器材店啊。那裏的望遠鏡才叫一個專業,看星星看風景,清晰得很。書店裏那些糊弄小孩的玩意兒,哪能比得了?”
秦瓊與孫思邈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果然如此”的神情。
仙境之物,確有高低之分。
我就說嘛,那小孩玩的就是玩具。
玩具都這麽厲害了,那些專業的望遠鏡該有多強,秦瓊都不敢想象了。
秦瓊當即拍板:“好!那就煩請師傅,帶我們去最好的攝影器材店。”
“得嘞!您坐穩了!”司機爽快地應了一聲,在前方路口靈巧地掉轉車頭,朝著與書店相反的方向駛去。
計程車在一家掛著“銳影攝影器材”招牌的店鋪前停下。
秦瓊和孫思邈一下車,就被櫥窗裏陳列的各種長槍短炮般的鏡頭和望遠鏡吸引住了。
走進店內,明亮的燈光下,玻璃櫃台和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光學儀器,琳琅滿目,令人目不暇接。
一位穿著製服、麵帶微笑的銷售人員立刻迎了上來:“兩位先生,想看點什麽?需要我為您介紹一下嗎?”
秦瓊定了定神,直接表明瞭來意:“我們想買望遠鏡,要最好的。”
銷售人員眼睛一亮,熱情地引導他們走向一個專門的櫃台:
“好的,請這邊來。我們這裏的望遠鏡種類很全,從入門到專業級都有。”
他見秦瓊沒有指明望遠鏡的引數要求,直接要求要最好的,就知道這位先生不太瞭解望遠鏡。
於是他一邊拿出幾款樣品,一邊開始介紹基礎知識。
“先生,一般來說,適合手持觀測的望遠鏡,倍數在7到10倍之間最為適宜。倍數指的是放大能力,比如8倍望遠鏡,就是將800米遠的物體,拉近到看起來像在100米處一樣。”
他拿起一款黑色機身、看起來頗為精緻的望遠鏡遞給秦瓊:“您可以試試這款10倍的,是我們手持型號裏的旗艦款,采用了全金屬機身和ed超低色散鏡片,成像非常清晰銳利。”
秦瓊接過望遠鏡,走到店門口對著遠處的街景試了試。
果然,視野中的景物被清晰地拉近,細節分明,比那孩童的玩具不知強了多少倍。
他心中暗讚,但隨即問道:“還有倍數更大的嗎?”
“有的!”銷售人員一看這位先生還不滿足,又從櫃台下層取出一款明顯更大更重的望遠鏡。
“這款是20倍的,觀測距離更遠,細節也更豐富。不過因為倍數高,體積和重量都增加了,手持觀測容易晃動,影響效果,所以我們一般建議搭配三腳架使用。”
說著,他指了指旁邊擺放的各式三腳架。
秦瓊試了試那款20倍的望遠鏡,確實沉手了不少,但當他再次望向遠方時,心中的震撼更甚。
遠處的樓宇窗戶、甚至陽台上的盆栽都清晰可辨。
這若用於觀測敵營,簡直如觀掌紋。
銷售人員見秦瓊對高倍望遠鏡感興趣,又指向店內一個角落,那裏架設著一台更像小型火炮的儀器。
“如果先生需要極致的觀測距離和清晰度,還可以考慮這種單筒的觀鳥鏡。它們的物鏡口徑更大,集光能力更強,解析度極高,但必須牢固地固定在三腳架上使用。”
秦瓊走過去,俯身看了看那觀鳥鏡巨大的目鏡,又看了看它需要專門支架的龐大鏡身,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沙場畫麵,一個清晰的采購方案已然成形:
那輕便的10倍望遠鏡,正可配發給軍中的斥候探馬,便於他們機動偵察。
這20倍的稍重望遠鏡,則可配備給中高階將領,用於戰時登高望遠,掌控全域性。
而眼前這台需要支架的觀鳥鏡,簡直是城防觀察哨和固定營寨瞭望塔的絕佳利器。
若能架設在城牆之上,數十裏外的敵軍動向都可以盡收眼底。
想到這裏,秦瓊不再猶豫,他轉身對銷售人員,語氣斬釘截鐵:
“方纔試過的10倍和20倍望遠鏡,各要五具。另外,這種觀鳥鏡,要……一套,連同最穩固的三腳架一並配齊。”
這些專業的器材挺貴的,這些望遠鏡買下來,把蘇寅給他們的錢幾乎都花光了。
長安城的暮鼓再次響起,秦瓊與孫思邈的身影,伴隨著最後一抹霞光,悄然出現在那條連線兩界的神秘巷口。
兩人手中都提著幾個鼓鼓囊囊的袋子,秦瓊的背上還背著一個裝有觀鳥鏡和三腳架的長條形硬殼箱。
巷口外,隻有數名披甲執銳的禁軍兵士肅立值守。
這段日子,兩人一直待在仙境裏。
起初,程咬金、尉遲恭等人還常常親自在此等候,一來是關切秦瓊病情,二來也是想第一時間聽聽仙境的趣聞。
但久而久之,大家也知道秦瓊的病一時半會也治不好,再加上各自公務繁忙,這巷口便漸漸隻剩下例行值守的官兵,負責接應偶爾傳送過來的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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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秦瓊都已經迴來了,程咬金他們反倒不再在候著。
辭別了值守官兵,兩人踏上長安城熟悉的青石板路。
“孫道長,”秦瓊看了看逐漸暗下來的天色,坊間鼓聲隱隱傳來,提醒著宵禁將至,“今日天色已晚,不如先各自迴府安頓。”
“這些物件,”他拍了拍手中的紙袋和背上的箱子,“明日早朝後,我一同進宮,再向陛下細細稟報。”
孫思邈點頭稱是:“正當如此。秦將軍一路勞頓,也需好生歇息。明日再會。”
兩人坐上禁軍安排的馬車,各迴自家。
……
翌日清晨,天光微明,長安城籠罩在一層淡青色的薄霧之中。
朱雀門外,文武百官已依序列隊,衣冠楚楚,佩玉叮當,低聲交談著朝務,等待宮門開啟。
程咬金撓著後腦勺,哈欠連天。
他昨夜睡得晚,今早又被早早喚起,隻覺得眼皮沉重,百無聊賴地東張西望,忽而想起什麽,自言自語道:“哎,不知道叔寶什麽迴來了?也不知他病好沒……”
正唸叨著,忽見前方人流微動,一道魁梧身影緩步而來,身姿雖不及當年那般如槍挺立,卻已不見病容,麵色紅潤,步履沉穩,正是秦瓊。
“哎喲!”程咬金眼睛一亮,差點跳起來,“叔寶!”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一把抓住秦瓊的胳膊,上下打量,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怎麽在這兒?你不是在‘仙境’養病嗎?啥時候迴來的?”
秦瓊見是他,朗聲一笑:“昨晚就迴來了。”
“啥?!”程咬金瞪大牛眼,鬍子一翹,“昨天就迴來了?!”
他一拍大腿,懊惱萬分,“哎呀呀!我昨天在家喝小酒,竟沒去巷子口等著,未能迎接叔寶兄弟迴來,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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