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的話提醒了眾人。
對呀,現在不是缺繩子嗎?褲腰帶就可以當繩子。
魏霜簡眼睛一亮,馬上招呼道:“對對對,大家趕快解褲腰帶。”
說著,一把拉過旁邊的程處亮,就開始解他的褲腰帶。
程處亮嚇了一跳:“魏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麽?”
“解褲腰帶救長孫公子啊!”
“不是,你解褲腰帶解你自己的,解我的幹嘛?”
“程處亮,你說的什麽話?我一個姑孃家家的,怎麽能當眾解褲腰帶?再說了,我也沒有褲腰帶,我隻有裙帶。解裙帶也不行,我沒這麽厚的臉皮。”
程處亮:“……”
不是,你解裙帶不行,解男人的褲腰帶就行,這臉皮還不厚?
不過有一說一,這事還真得解男人的褲腰帶。
女子穿的都是裙子,她們隻有裙帶,這裙帶太細了,估計也沒啥大用。
更何況女子當眾解裙帶,這種事情這幫貴女可做不出來。
李治也在解他的褲腰帶,被李麗質說不用,你的褲腰帶太細了。
李泰邊解邊說:“用我的褲腰帶,夠粗夠長。”
兕子也在一邊解:“窩的褲腰帶呢?”
李麗質沒好氣地說道:“你是小女孩,哪來的褲腰帶?你隻有裙帶。”
“哦,那窩給表兄解裙帶。”
“用不著!”李麗質捂著額頭斥責道,“能不能不要說這麽惡心的話?你可是公主哎。”
很快,十來條褲腰帶就解了下來,纏在一起擰成了一根繩子,從欄杆上方急匆匆地拋了下去。
“長孫兄!快!抓住繩子!”房遺愛扒著欄杆,聲嘶力竭地吼道。
“衝哥兒!快爬上來!抓緊了!”程處亮等人也在一旁焦急地大喊,十幾雙手都緊緊攥住了繩索的上端。
深陷虎穴的長孫衝眼見救命繩索垂至眼前,眼中瞬間爆發出絕處逢生的狂喜,求生的本能被徹底點燃。
他先是猛地轉向那頭仍在盯著他不放的猛虎,運足了一口氣,發出一聲破釜沉舟般的怒吼:“呔——!”
這突如其來的尖厲叫聲,果然將那老虎驚得一個激靈,下意識地往後縮了半步,警惕地眯起了眼睛。
趁此間隙,長孫衝使出渾身力氣,將手中那毫無用處的切肉小刀和柺杖奮力朝老虎擲去。
雖未擊中,卻再次成功吸引了猛虎的注意力,為自己爭取到了寶貴的幾秒鍾。
緊接著,他毫不猶豫地轉身,縱身一躍,雙手死死抓住了那根粗糙的布繩,求生的**化作了驚人的力量,他手腳並用,竟如猿猴般“噌噌噌”地向上疾速攀爬。
平日裏或許顯得文弱,但在性命攸關的此刻,他爆發出的潛能讓上頭拉繩的眾人都感到吃驚。
“快看!長孫兄爬得好生利索!”有人驚呼道。
“廢話!後頭有隻大蟲追著,換你你也快!”另一人喘著氣迴應,手上卻絲毫不敢鬆勁。
那下方的猛虎,先是被人吼,又被雜物丟砸,頓時從困惑轉為暴怒。
它意識到自己受到了戲弄,眼前這個獵物竟敢挑釁並試圖逃跑。
“嗷嗚——!”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在坑底炸響,帶著被激怒的狂野殺氣,龐大的身軀猛地伏低,後肢發力,化作一道黃黑相間的閃電,挾著腥風直撲向那正在攀爬的身影。
長孫衝甚至能感覺到身後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喘息和熱浪,嚇得魂飛魄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哪裏還敢迴頭?隻能拚盡全力,手腳並用地向上猛躥,心中隻有一個念頭。
“爬!快爬!”
上麵的公子哥們也看到了老虎撲來的駭人一幕,個個頭皮發麻,更是鉚足了吃奶的力氣向上猛拽繩索。
“拉!快拉!!使勁啊!”
虎山圍欄之上,一眾貴女早已嚇得花容失色,紛紛以袖掩麵或緊捂雙眼,卻又忍不住從指縫中偷看那驚心動魄的一幕。
尖叫聲此起彼伏,空氣中彌漫著恐懼與極度興奮交織的氣息。
這生死一線的場麵,遠比任何百戲雜耍都要刺激百倍。
小兕子則領著一眾小孩子,李治、城陽、高陽等幾個小不點,扒著欄杆,鉚足了勁齊聲呐喊:
“表兄加油!表兄加油!!”
這整齊劃一的呐喊,活像是在為一場至關重要的拔河比賽助威。
李治賣力地喊了兩聲,忽然停了下來,小臉上滿是困惑,他拉了拉兕子的衣袖,小聲問道:“兕子,‘加油’…是何意呀?”
兕子正喊得投入,被這一問,愣了一下,眨著大眼睛老實迴答:
“窩…窩也不雞倒鴨…反正在仙境裏,大家要人出力使勁的時候,都是這麽喊的。”
“哦哦!原是如此!”李治恍然大悟,立刻再次加入戰團,用盡力氣喊道:“表兄加油!!”
就在這呐喊聲中,下方那猛虎見即將到口的獵物越升越高,徹底狂怒。
它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粗壯的後肢猛然蹬地,龐大的身軀竟淩空躍起,帶著腥風直撲向懸在半空的長孫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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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孫衝正拚命攀爬,忽覺身後惡風不善,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瞬間將他籠罩。
他下意識地迴頭一瞥——隻見那張血盆大口和閃著寒光的利爪已近在咫尺!
“我的娘啊——!”他嚇得魂飛天外,驚駭欲絕。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反應。
他猛地將雙腿極力向上蜷縮,拚命抬高,整個人的重心瞬間上提,竟將…將臀部留在了最低點!
這分明是“寧舍屁股,也要保腿”的豁出去了。
萬幸!就在他做出這個滑稽又絕望動作的同時,欄杆上方他的那幫好兄弟也拚盡了吃奶的力氣猛地向上一提。
呼——!
他隻覺身體向上一竄!
緊接著,便聽到“呲啦——!”
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
一股涼意伴隨著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間從他臀後傳來,那鋒利的虎爪幾乎是擦著他的皮肉掠過,將他那條上好的絲綢褲子撕成了布條。
那猛虎一擊落空,上衝的勢頭已盡,沉重的身軀無奈地落迴地麵,隻能仰頭發出不甘的怒吼,再也奈何不得那越升越高的人了。
撿迴一條命的長孫衝,最終被眾人七手八腳、連拖帶拽地拉過了欄杆,“嘭”的一聲,像條脫力的麻袋般,重重地摔在了安全的地麵上。
他驚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氣,臀後還傳來陣陣涼風和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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