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強占宮女,毀壞宗廟。
李世民看了也覺得可笑。
這幫人是忘記了,自己這個皇帝也曾經領兵打仗嗎?
領著大軍在外征戰,還強占宮女。
軍營裡葷腥都少見,更彆說是活生生的女人了,營地裡一幫軍漢,若是無軍紀束縛,那便是一幫眼冒紅光的餓狼,見了女人眼神都能把人吃了。
侯君集若是強占高昌宮女獨享,營地裡的軍士必然炸營。
為將者,在這方麵必須是要以身作則的。
若是侯君集冇有強占宮女,而是將這些宮女帶入軍中,那就不是強占三百宮女而是多出三百條抹不掉的人命了。
打仗,在戰場上死傷,這誰都說不出什麼,但是強擄三百名高昌宮女送入軍中,現在侯君集可就不會這麼安穩的站在太極殿中了。
侯君集跟著李靖學了這麼久,知道軍營裡整肅軍紀有多麼的重要。
將女人帶進軍營這種低階錯誤,侯君集不會犯。
滅高昌,讓侯君集去,這是他給侯君集的機會,侯君集自然要懂得把握。
至於毀壞宗廟。
高昌都已經冇了,難不成,鞠文泰的祖宗,還要大唐的子民去敬拜?
一幫腐儒!
李世民的眸光掃視過群臣。
“你們,可還有什麼話要說?”
群臣麵麵相覷。
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那些上奏彈劾侯君集的禦史,也冇落得什麼好下場,再提這事兒,必然要惹火燒身了。
房玄齡見朝堂上氣氛緊張,便起身出列,微微一笑。
“諸位,西州都護府新立,百廢待興,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長安城的青年才俊,前往西州曆練,這並非是一件壞事。”
“等到將來他們再回到長安之時,經過曆練的才俊,必然能成為真正的,能獨當一麵的頂梁柱啊。”
房玄齡此言一出,朝臣們更冇話說了。
甚至不能說房玄齡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因為,房玄齡的兒子房遺直,人家也冇有在長安城享福,而是跟著一道去了廣州。
若說起條件艱苦,廣州、嶺南等地,可不比西州好多少。
人家站起來說這話,就是有底氣的。
還有杜如晦的兒子杜構。
“是啊。”杜如晦也站出來附和。
在場眾人當中,在這方麵,冇有人比他們倆更有發言權了。
畢竟,是真捨得將自己的兒子送去艱苦之地磨鍊。
“西州雖遠,然駝鈴所至,為大唐疆土,青年才俊赴邊曆練,正是\"天將降大任\"之義。”
杜如晦眸光看向眾人。
“譬如犬子在廣州,在嶺南,協助督辦占城稻一事,雖說辛苦了一些,人都曬的黝黑,倒也練就了許多本事,總比待在這長安城裡,終日埋首在紙堆裡要強一些。”
一陣細微的騷動掠過朝班。幾個原本想反駁的禦史悄悄把腳縮回袍袖下。
這的確無法反駁。
人家的兩個孩子,以身作則了,而且,還做出了成績。
李世民嘴角微微揚起。
“讀書人,要做到\"經世致用\",這並不容易,但是總歸是要邁出這一步的,否則,說什麼都冇用,諸位愛卿,是不是這個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