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舉薦,大唐駙馬、城管大隊統領——房遺愛!」
李恪清朗的聲音在太極殿內迴蕩。
話音剛落,大殿內陷入了短暫的死寂,群臣的麵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躲在紅漆盤龍柱後麵拚命裝鴕鳥的房玄齡,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腳下一軟差點當場跪在地上。他隻覺得眼前一黑,心跳都漏了半拍。
這吳王殿下是逮著一隻羊往死裡薅啊!
昨晚剛忽悠自己簽了五十年的巨額房貸,今天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要打包送去十萬八千裡外的蠻夷之地當保安?!
「殿下!萬萬不可啊!」
房玄齡嗷地一嗓子就沖了出來,連頭上的烏紗帽歪了都顧不上扶。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他撲通一聲跪在李世民麵前,雙手亂擺,彷彿要阻擋什麼洪水猛獸。
「陛下明鑑!犬子遺愛雖然體格健壯了些,但他腦子裡全是肌肉啊!他自幼就不愛讀書,連《孫子兵法》的封麵長啥樣都不知道!」
房玄齡痛心疾首地控訴著自己的親兒子。
「這等遠征羅馬的軍國大事,路途艱險,還要負責跨國洗浴中心的商業運作。遺愛那種憨傻魯莽的性子,去了非但幫不上盧國公的忙,隻怕還會把事情攪得一團糟啊!」
李世民皺起眉頭,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妥。
房遺愛那小子以前就是長安城出了名的綠帽王兼窩囊廢。雖說最近被李恪扔進猛男訓練營改造了一番,看著唬人,但真能擔當這種跨國遠征的副將重任?
「父皇,房相這是關心則亂。」
李恪悠哉遊哉地搖著摺扇,上前一步,直接懟了回去。
「房相,您覺得遠征羅馬需要懂《孫子兵法》嗎?」
李恪嗤笑一聲,目光掃過滿朝文武。
「咱們是去開洗浴中心的!是去賺他們金幣的!要是遇到那些不想交錢、想賴帳吃霸王餐的羅馬貴族,您跟他們講兵法有用嗎?」
房玄齡一愣,下意識地搖了搖頭。
「這不就結了!」
李恪摺扇一合,啪的一聲敲在手心。
「對付那種自詡清高、滿身肌肉的西方蠻夷,咱們需要的不是運籌帷幄的儒將,而是能絕對服從命令、在物理層麵上形成絕對碾壓的戰爭機器!」
「父皇,您難道忘了昨天在演武場上,房遺愛帶著城管大隊,是怎麼把那群羅馬角鬥士當孫子一樣按在地上摩擦的嗎?」
此話一出,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了。
對啊!
昨天那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毆打,簡直是大唐武力降維打擊的經典案例!
那整齊劃一的防暴盾牌,那招招致命的橡膠警棍,不正是對付西方那些喜歡靠蠻力衝撞的重灌步兵最好的剋星嗎?
「而且!」李恪繼續加碼,趁熱打鐵。
「盧國公行事不拘小節,容易上頭。房遺愛雖然憨直,但他隻聽本王一個人的死命令!有他在旁邊當副將,既能衝鋒陷陣當金牌打手,又能絕對保障咱們大唐的財產安全!」
旁邊正抱著金柱子傻樂的程咬金,一聽這話,頓時一拍大腿,大聲叫好。
「吳王殿下說得太對了!俺老程就喜歡遺愛這大侄子!」
「這小子膀大腰圓,力拔山兮!到時候咱們在羅馬搶了……賺了成箱的黃金,剛好讓他扛著!這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完美副將啊!」
程咬金纔不管房遺愛懂不懂兵法,他隻知道這小子現在力氣大,是個完美的搬磚工具人。
房玄齡眼前一黑,氣得鬍子直哆嗦。
造孽啊!堂堂宰相的兒子,去給這老流氓當搬運工?
李世民卻已經徹底被說服了。他猛地一拍龍書案,一錘定音。
「好!就這麼定了!」
「傳朕旨意!封程知節為羅馬遠征軍行軍大總管!房遺愛為副總管兼先鋒官!」
「即日清點兵馬,帶上大唐洗浴中心的建造圖紙和工匠,擇日隨艦隊出征!」
房玄齡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卻被魏徵一把拉住。魏徵給了他一個「別掙紮了,皇帝已經上頭了」的眼神,老房隻能絕望地長嘆一聲。
下朝後。
長安城外的城管大隊猛男訓練營。
烈日當空,塵土飛揚。
房遺愛**著上身,露出如同花崗岩般塊塊分明的恐怖肌肉。他正單臂舉著一個重達三百斤的巨大石鎖,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膚流淌下來,在陽光下閃爍著充滿爆發力的光澤。
「九十八!」
「九十九!」
「一百!給老子破!」
轟的一聲,巨大的石鎖被他重重砸在地上,整個校場都跟著顫了顫。
「遺愛,幹得不錯!這肌肉練得越來越有本王的風範了。」
李恪坐在一旁的太師椅上,手裡端著冰鎮西瓜汁,滿意地看著自己親手打造出來的這件「肌肉藝術品」。
房遺愛趕緊隨手扯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汗,憨笑著跑到李恪麵前,像座鐵塔一樣筆直地站立。
「殿下!您怎麼親自來軍營了?是不是又有哪個不開眼的世家子弟欠揍了?俺這就帶兄弟們去抄他的家!」
李恪笑著搖了搖頭。
「格局小了不是?天天在長安城裡欺負這些軟腳蝦有什麼意思?」
他從袖子裡掏出那道明黃色的聖旨,直接丟進房遺愛懷裡。
「父皇已經下旨了。」
「本王要在羅馬帝國開一家全天下最豪華的洗浴中心。」
「你,作為遠征軍副總管,立刻帶上你的城管大隊,跟著盧國公去極西之地!給本王當保安大隊長!」
房遺愛捧著聖旨,那張稜角分明、充滿陽剛之氣的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
去羅馬?!去萬裡之外建功立業?!
這可是大唐無數熱血男兒做夢都不敢想的榮耀啊!
「殿下!您對俺遺愛簡直是恩同再造!」
房遺愛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眼眶瞬間紅了。
想當初,他還是個被全長安城嘲笑、連自己媳婦都不讓碰的綠帽廢物。是吳王殿下給了他《猛男必修手冊》,讓他重新找回了作為男人的尊嚴。
現在,吳王殿下竟然又把跨國遠征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了他!
噗通!
房遺愛單膝跪地,雙手抱拳,斬釘截鐵地立下了軍令狀。
「殿下放心!俺房遺愛雖然笨,但俺隻認死理!」
「誰敢動咱們大唐洗浴中心的一塊磚,俺就敲碎他的骨頭!」
「俺保證,一定把羅馬皇帝的金褲衩都給您扒下來,把所有的黃金統統搬回大唐!」
李恪欣慰地拍了拍他厚實的肩膀。
「很好,保持這種悍匪的氣勢,本王在長安等你的好訊息。」
就在吳王府和城管大隊緊鑼密鼓籌備出征事宜的時候。
遠在皇城邊上的高陽公主府,卻突然掀起了一陣狂風暴雨。
砰!
名貴的汝窯花瓶被狠狠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高陽公主穿著一襲火紅的流仙裙,柳眉倒豎,胸口劇烈起伏。她手裡緊緊攥著一根鑲著寶石的馬鞭,眼神簡直能殺人。
作為大唐最受寵、脾氣最刁蠻的公主,她剛剛聽到那個讓她抓狂的訊息。
「你們說什麼?!」
「父皇竟然下旨,讓那個憨貨去什麼狗屁羅馬帝國當副將?!」
高陽公主氣得直跺腳,尖銳的聲音在大廳裡迴蕩。
旁邊跪著的貼身侍女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回……回公主殿下的話,聖旨已經下了。聽說還是吳王殿下親自舉薦的,說駙馬爺武勇過人,要去給大唐的商隊護航……」
「荒唐!」
高陽公主一馬鞭抽在柱子上,發出一聲爆響。
「他房遺愛是個什麼東西?他就是個隻會傻笑的木頭疙瘩!」
「去萬裡之外打仗?他這一去,本公主豈不是要在這空蕩蕩的府邸裡獨守空房幾年?要是他死在外麵,本公主豈不是成了大唐的笑話?!」
雖然歷史上的高陽公主極其厭惡房遺愛,但在這個被李恪瘋狂魔改的時空裡,房遺愛的猛男氣息早就在無形中改變了兩人之間的微妙平衡。隻是這位傲嬌的公主,自己還沒意識到而已。
她絕不允許任何人,在沒有經過她同意的情況下,隨便支配她的名義丈夫!
哪怕那個人是皇帝,是吳王也不行!
高陽公主猛地轉過身,一腳踢翻了麵前的屏風。
她身上爆發出一股無法無天的皇室驕縱之氣。
「給本公主備馬!」
高陽公主握緊馬鞭,咬牙切齒地向外走去。
「本公主現在就去城管大營看看!我倒要問問那個憨貨,是誰給他的膽子,敢丟下本公主一個人跑到萬裡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