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西市,大唐皇家銀行總行門前,此刻已經被奇裝異服的老外徹底擠爆了。
波斯商人、大食使節、新羅貴族,一個個揮舞著沉甸甸的黃金白銀,扯著嗓子瘋狂往裡擠。
「換錢!我要換大唐寶鈔!全都給我換成最高麵額的!」
「別擠啊!我的波斯金幣都要被你們踩扁了!」
一個頭頂裹著白布的大食富商阿布拚命護著懷裡沉甸甸的錢箱,熱得滿頭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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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大唐水師大殺四方帶著成噸白銀回來,大唐寶鈔就成了全世界最硬的硬通貨。拿著真金白銀出去交易人家甚至會嫌你沉,隻有大唐寶鈔纔是財富與絕對實力的象徵。
「阿布老爺,咱們換這麼多寶鈔,全帶回大食去嗎?」旁邊的隨從忍不住小聲問。
啪!阿布反手就是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抽了過去。
「帶回去?你腦子裡裝的是恆河水嗎!」
「大唐遍地是黃金!這裡的下水道蓋子都比咱們那的王座香!」
「我要留在長安!我要天天去天上人間洗腳!我要吃火鍋喝二鍋頭!」
隨從捂著腫脹的臉頰委屈巴巴地嘟囔。
「可是老爺,大唐戶籍森嚴,咱們是外番冇戶口,晚上連坊門都進不去隻能住城外破客棧啊。」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涼刺骨的冷水,直接澆滅了周圍一圈胡商的狂熱。
是啊,冇戶口!
大唐的戶籍製度簡直嚴苛到了變態的地步。非大唐子民別說買房置地了,就是想在街上多待一會都得被巡街武侯抓去打板子。
有錢又怎麼樣?在大唐冇有身份那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二等公民!
就在這些番邦土豪們唉聲嘆氣捶胸頓足的時候,一輛極其拉風的四輪馬車停在了路邊。
車窗掀開,露出李恪那張俊朗又透著幾分奸商氣息的臉。他手裡端著一杯冰鎮西瓜汁,愜意地吸溜了一口。
「殿下您看,這群洋韭菜都快急哭了。」武媚娘穿著一身乾練的旗袍坐在旁邊掩嘴輕笑。
李恪嘴角勾起一抹資本家看了都要流淚的黑心微笑。
「不怕他們急,就怕他們不想留下來。隻要想留,本王就能把他們的底褲都榨乾。」
「媚娘,房遺愛那邊準備好了嗎?」
武媚娘美眸中閃爍著對李恪的無限崇拜,連連點頭。
「早就安排妥當了,傳單都已經印了三萬份,全是用多國語言翻譯的。」
李恪打了個響指:「很好,大唐綠卡計劃,正式啟動!」
街道儘頭突然傳來一陣震耳欲聾的銅鑼聲。
緊接著幾百個膀大腰圓統一穿著黑色緊身背心的壯漢,邁著整齊的步伐跑了過來。
帶頭的正是大唐駙馬兼吳王府頭號保安隊長房遺愛。
他手裡舉著一個巨大的鐵皮大喇叭,扯開嗓門發出一聲怒吼。
「都特麼給老子安靜!」
亂鬨鬨的西市瞬間死寂,所有胡商都嚇得縮了縮脖子。
房遺愛站在高台上,威風凜凜地掃視全場。
「吳王殿下有令!為彰顯大唐包容萬象之氣度,今日特推出大唐榮譽子民永久居留證!」
「簡稱大唐綠卡!」
下方的一眾胡商麵麵相覷,全都是一臉懵逼。
阿布壯著膽子喊了一嗓子:「這位壯士,敢問什麼是綠卡?」
房遺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從懷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綠色水晶卡片在陽光下晃了晃。
「豎起你們的耳朵聽好了!」
「隻要拿到這張綠卡,你在大唐買賣無憂,享受大唐律法最高等級的保護!」
「免除宵禁令!可以在長安城內自由行走買房置地!」
「最關鍵的是能讓你那幾個長得跟猴一樣的兒子,跟咱們大唐的魏王殿下做同學!直升國子監旁聽!」
轟——!整個西市徹底沸騰了!爆炸了!瘋魔了!
綠卡?永居?子女進國子監?!
這三個片語合在一起簡直就像是在他們乾涸的心田裡扔下了一顆重磅核彈。
錢算什麼?在大唐皇家水師的巨炮麵前,在國子監的無上榮耀麵前,錢就是一張用來擦屁股的廢紙。
阿布連滾帶爬地衝到台前,聲音激動得直打哆嗦。
「我買!不管多少錢我要一張綠卡!真主作證我太想當大唐人了!」
「滾開阿布!你別擋老子的路!我出雙倍價錢!」新羅使節急得跳腳。
「我乃波斯貴族,誰敢跟我搶我就跟誰拚命!」
剛纔還稱兄道弟的各國使節們此刻徹底撕破了臉皮互毆起來。場麵一度陷入極度混亂。
房遺愛拿著大喇叭猛吹了一聲口哨震懾全場。
「別搶!這綠卡不單賣!」
「想拿大唐綠卡隻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在咱們新開盤的曲江池湯臣一品買一套房!」
「買房即送綠卡!先到先得送完為止!」
「現在所有人帶上你們的錢,立刻去售樓部排隊!」
話音剛落這群聞到了血腥味的餓狼紅著眼睛狂奔而去。
鞋跑丟了不要了,頭巾掉了不管了。誰跑得慢一步誰就錯失了成為大唐人上人的逆天改命機會。
曲江池畔的豪華售樓部內,沙盤前已經被擠得水泄不通。
李恪穿著騷包的紫色蟒袍坐在二樓欄杆處,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待宰的羔羊。
房玄齡縮在角落裡看著這群為了搶奪買房資格而大打出手的外邦人,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瘋了……這群人徹底瘋了!」老房死死抓著自己的鬍子。
「他們連房子長什麼樣都冇看到!就看一個木頭沙盤就要掏幾萬貫?!」
李恪慢條斯理地舉起喇叭清了清嗓子。
「咳咳,各位國際友人大家下午好啊。」
喧鬨的大廳瞬間安靜,所有胡商全都用無比狂熱的眼神仰望著這位傳說中的大唐財神。
「本王知道你們很有錢,但也請你們明白,湯臣一品不是有錢就能住進來的!」
「一期工程首發五十套!採取競價模式!」
「不要九萬九千八!起拍價十萬貫起!」
嘶——!房玄齡聽到這個底價倒吸一口涼氣差點厥過去。
十萬貫足以買下半個長安城的平民坊了,殿下這簡直是喪心病狂的明搶啊。
可是接下來的畫麵直接把房相的老花眼給看瞎了。
「我出十一萬貫!我要靠湖的那一套!」波斯貴族毫不猶豫地舉手。
「去你大爺的波斯蠻子!我大食阿布出十三萬貫!」
「十五萬貫!我們新羅國砸鍋賣鐵也要拿下一套學區房!」
售樓大廳裡金錢彷彿徹底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這些外邦使節為了那一張薄薄的綠卡殺紅了眼瘋狂抬價。
瘋狂的競價聲此起彼伏,一波高過一波。
前後不到半個時辰,五十套連地基都冇挖的樓花被哄搶一空。
冇有搶到的胡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如喪考妣。
搶到認購書的阿布把那張紙死死捂在胸口激動得渾身抽搐。
「殿下,算出來了!」武媚娘拿著帳本手都在發抖。
「五十套樓花,總共回籠資金八百六十萬貫!」
噗通!房玄齡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整個人如遭雷擊。
他做夢都想不到大唐一年的國庫總稅收,居然被吳王殿下半個時辰就賺回來了。
還冇等房玄齡緩過神來,一個小廝滿頭大汗地衝上二樓。
「殿下不好了!外麵的房價已經徹底失控了!」
「剛纔大食的阿布老爺一出門就被幾個新羅商人圍住,直接出價二十萬貫要買他手裡的認購書!」
「現在整個長安城的權貴都聽到了風聲,全都拉著錢在外麵排隊求著殿下放號呢!」
房玄齡尖叫出聲:「一張紙一轉手就賺了七萬貫?!這大唐的經濟要上天啊!」
李恪愜意地將杯中紅酒一飲而儘,眼中閃爍著掌控一切的精芒。
「慌什麼,這纔剛預熱呢。資本的遊戲本就是擊鼓傳花。」
「去告訴外麵那幫冇買到的,本王體恤外邦友人的定居熱忱。」
「明天放出二期樓花二十套,絕版黃金地段,錯過再等五百年!」
「老房你去外麵掛個牌子,就說因購房熱情過高,明天起所有房源全線上漲三成!」
房玄齡嚥了口唾沫顫抖著問:「漲三成?他們還會買嗎?」
「老房啊你還是不懂人性,買漲不買跌纔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李恪走到欄杆前俯視著下方為了認購書瘋狂鬥毆的胡商。
「買?」李恪冷笑一聲。
「明天就是翻倍他們也會把狗腦子打出來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