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滿朝文武都懵了,這六皇子到底走了什麼桃花運
寒風呼嘯,夾雜著細碎的冰片砸在楚王府的青磚上。
臨時充當喜房的客房門外,李愔像隻被逼進死衚衕的貓,後背死死貼著斑駁的門板,雙手交叉護在胸前。
“嫂……魏無雙!你講不講武德!剛剛在香案前你還說拜完堂就不乾涉我私生活的!”
李愔的聲音在夜風中打著顫,一半是被凍的,一半是被嚇的。
魏無雙隨手將那件破破爛爛的雲錦外袍丟在雪地裡,白色的褻衣在夜色中格外紮眼。
她的臉色泛著不正常的潮紅,那是合歡散藥效還未徹底消退的證明。
“殿下,我大唐律法中,可沒有洞房花燭夜夫妻分房睡的規矩。”
魏無雙向前逼近一步,帶著那股甜膩的葯香和女子特有的幽香。
她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李愔緊繃的肩膀上,指尖的溫度燙得驚人。
“況且,剛才那葯是被你喝了一大半,我身上這殘存的葯勁,若是不找個人幫忙壓下去,明天早上太醫院可能就要來楚王府收屍了。”
李愔嚥了口唾沫,大腦飛速運轉。
“找人幫忙?沒問題啊!我這府上雖然窮,但幾個粗使丫頭還是有的,我這就去給你叫!”
說著,他一個矮身就要從魏無雙腋下鑽過去。
“想跑?”
魏無雙眼底閃過一絲冷光,反手一把揪住了李愔那條搖搖欲墜的褲腰帶。
布帛撕裂的悶響再次傳來。
“哎哎哎!斷了斷了!姑奶奶你鬆手!”
李愔嚇得趕緊去捂褲襠,整個人以一種極其滑稽的姿勢弓著腰。
魏無雙借力猛地一拽,直接將李愔拉了個踉蹌。
她另一隻手推開客房的木門,連拖帶拽地把這位大唐六皇子塞進了屋裡,然後“砰”的一聲,一腳踹上了房門。
門外的風雪被隔絕,屋內隻點著一根昏暗的牛油蠟燭。
李愔跌坐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看著魏無雙慢條斯理地落下門栓,感覺自己像一頭待宰的豬。
“你……你別過來啊!我可是練過的!”
李愔隨手抄起枕頭擋在胸前,嘴裡虛張聲勢。
天機閣閣主被一個女人逼得在牆角發抖,這要是讓燕雲他們看見了,明天暗網的頭條能把楚王府的屋頂掀了。
魏無雙根本沒搭理他的威脅,她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茶一飲而盡,試圖壓製體內翻湧的熱浪。
但那杯水顯然是杯水車薪。
她轉過頭,看著縮在床角的李愔,突然笑了。
那笑容少了白日的端莊高冷,多了幾分卸下所有防備後的慵懶和媚態。
“殿下,你這廢柴的名聲,長安城可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練過?練過什麼?鬥雞還是走狗?”
魏無雙走到床邊,一把扯掉李愔手裡的枕頭,扔在地上。
“既然生米已經煮成了半熟,今晚這剩下的半鍋,你也得陪我煮完!”
她猛地俯下身,雙手撐在李愔身體兩側,將他困在方寸之間。
溫熱的呼吸打在李愔臉上。
“我警告你,強行同房是犯法的!我要去宗人府告你!”李愔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去告吧,大不了判我個霸王硬上弓。”
魏無雙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難掩的沙啞。
她不再廢話,低頭吻住了李愔喋喋不休的嘴。
轟!
李愔腦子裡炸開了一朵蘑菇雲。
他本就喝了大半碗合歡散,剛纔在院子裡吹了半天冷風,藥效被短暫壓製,現在被魏無雙這麼一撩撥,體內的邪火猶如火山爆發般直衝腦門。
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這可是你自找的!明天別說我乘人之危!”
李愔猛地翻身,將魏無雙反壓在身下。
鹹魚怎麼了?鹹魚也是有尊嚴的!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閉著眼睛享受吧!
屋內昏暗的燭光搖曳,兩道身影在冷硬的木板床上糾纏在一起。
沒有紅鸞暖帳,沒有合巹交杯,隻有兩頭被藥效和命運捆綁在一起的野獸,在發泄著各自的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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