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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剁他一根手指頭
李世民聞言大怒,飛起一腳,踹在小太監臉上,“你再胡說,朕現在就砍了你!”
小太監被李世民踹的,在地上連續打了兩個滾,這才勉強穩住身形。
“陛下,小人說的句句屬實,陸縣男造了用牛皮縫製了兩個大球,他們坐著球飛走了…”
李世民覺得自己的耳朵瞎了,今天這是怎麼了,先是小舅子被突厥抓走,然後又聽說陸川帶著自己好大兒飛上天了!
“走,去東宮!”長孫皇後也暫時把弟弟的事情放在一邊,和長孫無忌一起,跟著李世民前往東宮。
…
東宮院內,還灑落著陸川他們作案留下來的殘骸,被剪掉的牛皮邊角料,猛火油的空桶、繩子等等。
散落一地。
光這個現場,就說明剛纔那個小太監所言非虛,而且,這會兒,李世民已經連續詢問了十幾個東宮太監宮女們。
得到的答覆基本一致。
此時,得到訊息的程咬金、尉遲恭、秦瓊都來了,跟在他們身邊的,還有徐茂公李世績,哦他此刻剛改名李績。
“這個陸川,一天冇看住就惹事!等他回來了,必須把他屁股開啟花!”尉遲恭憤憤說到。
…
眾人反覆詢問了東宮太監們,都覺得不可思議。
“孔明燈!是孔明燈!”此時徐茂公反應過來。
“陛下,那陸川是用牛皮縫製了兩個大孔明燈,帶著太子和那幫小子飛上天了!”
“如此做,有冇有危險?”李世民焦急詢問。
“額,陛下,自古以來,臣隻知道孔明燈自行飛上天,從來冇見過人坐著孔明燈上天啊。”李績一臉無奈。
李世民…
…
天空中,兩個熱氣球在風力和操控中,往北飛去。
“秀才,真有你的,冇想到我們這輩子能向鳥兒一樣飛上天拉!”程處默和陸川在一個熱氣球中,此時的他,一臉興奮。
“怎麼,這會兒緩過來了?”陸川又幫他回憶了剛上天那會兒,程處默麵色煞白,雙腿發軟,還特麼嘔吐了兩次。
“哈哈哈,這算啥,你看看他們”順著程處默手指的方向,羅通和秦懷玉正趴在吊籃欄杆上,往低下嘔吐。
此刻,陸川此刻俯瞰腳下大地,隻見山頂白雪皚皚儘收眼底,蜿蜒長城綿綿不絕。
“太子殿下,這風景如何?”陸川轉頭問小承乾。
“老師,美,太美了!”
北國風光,千裡冰封,萬裡雪飄。
忘長城內外,惟餘莽莽。
大河上下,頓失滔滔。
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
半首沁園春下來,程處默和承乾瞪大雙眼。
“好,好啊,秀才這詩,寫到我心坎裡了。”
陸川冇有理會程處默,繼續道。
江山如此多嬌,因無數英雄競折腰。
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
光武中興,稍遜風騷。
草原霸主,頡利可汗,隻識彎弓射大雕。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在我大唐!
陸川不愧是繼承了原身的秀才文化,把沁園春改成了大唐版。
“哈哈哈,說的好啊,秀才,數風流人物,在我大唐!”程處默聽完,隻覺得自己就是那些風流人物。
…
突厥王庭。
長孫綽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關了多少天了。
他隻知道,每天天亮的時候,會有人往他臉上潑一盆冷水,把他踹醒。
每天天黑的時候,這幫不當人的突厥狗幣還會準時在他肚子上踹一腳。
說是怕他死了,頡利可汗專門安排人晚上來照顧他的。
此時的長孫綽,鼻梁骨斷了,左眼腫得隻剩一條縫,嘴角裂了一道口子,血痂結了一層又一層。
身上的衣服早就不成樣子了,原本上好的蜀錦袍子,此刻硬是被鞭子抽成了吉利服。
“長孫綽,大唐皇後的弟弟,哈哈哈!”看守的突厥兵又來了,手裡端著半盆子發酸的馬奶,往他麵前一放,“喝!”
長孫綽低頭看了一眼那碗馬奶,上麵還飄著一層灰。
他嚥了口唾沫,冇敢動。
“怎麼,嫌少啊,兄弟們,給他加點料!”於是兩個突厥兵接下褲子,對著盆子噓噓起來。
長孫綽隻聽得嘩啦啦的聲音傳來。
不一會兒,這兩個突厥兵整理好衣服,用手捏住他的嘴巴,灌了進去!
“啊…你們,你們不能這樣,我是大唐皇帝的小舅子!我姐姐是皇後…”
“切,就這?還大唐皇後的弟弟?”
一陣折騰過後,兩個突厥兵把他扔在了地上,揚長而去。
長孫綽蜷縮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想起自己在長安的日子—喝最貴的酒,騎最快的馬,打最野的架,玩最漂亮的花魁!
現在呢?他連一碗乾淨馬奶都喝不上,他特麼的被這群溝槽的突厥兵侮辱!
“姐姐,你快點來救我啊…”
長孫綽在心裡默默祈禱著。
…
可汗大帳。
頡利可汗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一碗馬奶酒,臉色陰晴不定。
趙德言站在下首,腰桿挺得筆直,臉上掛著從容的微笑。
“可汗,長孫綽的事,您打算怎麼辦?”趙德言率先開口。
頡利哼了一聲:“怎麼辦?等著李世民來贖。他小舅子在我手上,他還能不管?”
趙德言搖頭:“可汗,李世民不會為了一個小舅子低頭的。”
頡利眯起眼:“你什麼意思?”
趙德言上前一步,壓低聲音:
“可汗,李世民這個人,重情義,但更重江山。為了一個長孫綽,他不會輕易讓步。但若我們隻是乾等著,籌碼就浪費了。”
頡利放下酒碗:“那你說怎麼辦?”
趙德言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陰冷:
“可汗,臣有一計,不僅能讓李世民低頭,還能讓他把上次戰敗賠給我們大唐的牛羊、戰馬,全部吐出來。”
頡利眼睛一亮:“說!”
趙德言豎起一根手指:“第一,我們要善待長孫綽。給他治傷,給他吃飽,給他穿暖。”
頡利一愣:“善待?趙德言,你莫不是瘋了吧?那小子殺了我們十幾匹馬,本汗還要善待他?”
趙德言搖頭:
“可汗,殺了他有什麼好處?激怒李世民,讓他發兵來打我們?”
“現在草原各部人心浮動,突利可汗虎視眈眈,這時候跟大唐開戰,對我們冇有好處。”
頡利沉默了,趙德言這傢夥說的對。
趙德言繼續道:“但若我們善待他,把他養得白白胖胖的。”
“然後告訴大唐皇帝,你小舅子在我們手上,活得好好的。”
“想要保證他的安全,就必須把上次戰敗賠給我們大唐的牛羊、戰馬,全部還回來。”
頡利眼睛越來越亮。
趙德言又豎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我們要互市的管理權。以後大唐和突厥的互市,由我們說了算。”
“買什麼,不買什麼,買多少,都是我們定。鹽、鐵、糧食,這些要緊的東西,讓大唐賣給我們。”
頡利猛地站起來:“好!好計!”
但頡利的臉色很快又晴轉多雲,“這想法雖然好,但你剛纔不是說了嘛,大唐皇帝不會輕易妥協的。”
趙德言笑了,但笑容冇有到達眼底:“可汗,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
頡利迫不及待:“快說!”
趙德言豎起第三根手指,聲音忽然冷了下來:
“第三,如果李世民不答應,我們就每天剁長孫綽一根手指頭,送到長孫皇後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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