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兩隻聚光燈。
長生不老，這可是歷代帝王的終極夢想。
秦皇漢武求了一輩子都沒弄到的好東西，現在就在自己女婿兜裡揣著！
他再也顧不上什麼天子威儀。
直接擡起龍靴，把抱著程龍大腿的袁天罡和李淳風一腳一個踹到旁邊。
“去去去，你們兩個老牛鼻子懂什麼規矩。”
“別擋著朕和賢婿交流感情！”
兩個老道士在地上滾了一圈，委屈巴巴地爬起來。
礙於皇帝的淫威，他們隻能縮在角落裡乾瞪眼。
李世民搓著雙手湊到程龍跟前。
那張威嚴的國字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褶子都擠到了一塊。
“好女婿，好賢婿啊！”
“咱們都是一家人，還談什麼換不換的，多見外啊。”
程龍斜了他一眼，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道士抓亂的褲腿。
“親兄弟明算賬，您剛纔可是連五百萬貫都要打白條的。”
“這延壽丹可是天上難找地下難尋的稀罕貨。”
“我總不能做虧本買賣吧？”
聽到延壽丹三個字，李世民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連連點頭，像個聽話的乖寶寶。
“你開個價！隻要大唐有的，朕絕不含糊！”
“就算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朕也讓工部搭梯子去給你摘！”
程龍被這老丈人的厚臉皮逗樂了。
他手腕一翻，掌心裡多了一個羊脂玉打造的小瓷瓶。
拔開紅綢塞子，一股比剛才還要清冽的葯香飄了出來。
這股香氣帶著草木的芬芳，聞一口就讓人覺得神清氣爽。
李世民伸長了脖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這便是延壽丹？”
程龍倒出一枚龍眼大小、通體翠綠的丹藥。
“吃一顆，能讓你這副被國事掏空的身子骨重回巔峰。”
“憑空多活個二十年不成問題。”
二十年！
對一個掌握天下大權的帝王來說，二十年的壽命簡直是無價之寶！
李世民雙眼充血，激動得渾身發抖。
程龍把丹藥在指尖轉了一圈，目光似笑非笑。
“我的條件很簡單。”
“第一，以後別拿朝堂上那些破規矩煩我，我睡覺睡到自然醒，不上朝。”
“第二，前程商會要在關內道擴建工坊，工部和戶部得一路綠燈。”
“第三，少拿你那皇帝的架子壓我，我不吃這一套。”
就這？
李世民愣住了。
他還以為程龍要獅子大開口，要走他半壁江山呢。
不上朝算什麼事，擴建工坊更是小菜一碟。
這跟白撿二十年壽命有什麼區別！
“準了！朕全準了！”
李世民生怕程龍反悔，一把抓過那枚翠綠的丹藥。
連水都沒喝，直接仰頭吞了下去。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熱的暖流。
李世民隻覺得四肢百骸彷彿被春雨滋潤，說不出的舒坦。
他原本因為連日操勞而有些佝僂的後背，竟然不由自主地挺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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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鬢的幾縷斑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轉為烏黑。
臉上的皺紋也淡了許多，整個人彷彿瞬間年輕了十幾歲。
充滿了使不完的精力和幹勁。
站在旁邊的長樂公主捂著小嘴，滿臉驚奇。
“父皇，您好像變年輕了！”
長孫皇後也靠在床頭，眼中異彩連連。
自家這女婿，真是個深不見底的聚寶盆啊。
李世民握了握拳頭，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
他現在覺得，就算突厥再來二十萬人，他也能親自上陣殺個痛快。
這種重回巔峰的感覺，太讓人沉醉了。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李世民仰天大笑，聲如洪鐘。
他轉過身，一把抓住程龍的肩膀，眼神狂熱。
這哪是女婿，這是大唐的鎮國之寶！
“好女婿！你可是幫了朕天大的忙啊！”
李世民現在看程龍，是怎麼看怎麼順眼。
恨不得直接把他供進太廟裡天天上香。
“除了剛才那些，你還缺啥儘管說！”
“缺錢？朕把內庫的鑰匙給你！”
“缺人？左右金吾衛隨你調遣！”
“隻要你開口，朕絕不皺一下眉頭！”
程龍被他晃得直翻白眼，趕緊把這瘋癲的老丈人推開。
“停停停，我什麼都不缺，就缺個清凈。”
“您老人家趕緊去處理朝政吧，渭水那邊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收拾呢。”
李世民這纔想起被隕石砸成渣的突厥先鋒營。
他大手一揮，滿臉的不屑。
“區區蠻夷，何足掛齒。”
“有你這天降神石，借他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踏入大唐半步！”
角落裡的袁天罡和李淳風見縫插針。
兩人連滾帶爬地又湊了上來。
“師傅！您剛才說的那個微積分，到底是個什麼仙術啊？”
李淳風厚著臉皮，手裡還死死抱著那個破羅盤。
程龍看著這倆老跟屁蟲，剛想開口把他們打發走。
立政殿外突然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叫嚷聲。
那聲音透著一股子老頑童的蠻橫。
“讓開！都給老夫滾開！”
“聽說世民那小子在這兒返老還童了？”
緊接著，一個穿著明黃便服的老頭大步跨過門檻。
老頭雖然頭髮花白，但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他身後還跟著幾個滿頭大汗、根本攔不住的太監。
這老頭正是大唐開國皇帝，如今被幽禁在宏義宮的太上皇李淵。
李淵一進門，鼻子就像獵犬一樣抽動了兩下。
他聞到了空氣中尚未散去的清冽葯香。
老頭子的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大殿中央的程龍。
他直接略過了自己親兒子李世民，大步流星地衝到程龍麵前。
一把抓起程龍的雙手，笑得滿臉菊花開。
“好聖孫！好駙馬！”
李淵嚥了口唾沫，眼巴巴地盯著程龍的袖口。
“你剛才給你嶽父吃的那種糖豆，能不能也給爺爺嘗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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