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龍被李麗質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雷得外焦裡嫩。
他活了兩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主動霸道的碰瓷方式。
這小丫頭片子腦迴路到底是怎麼長的。
吃了我的烤玉米還要強行霸佔我的人!
這天底下哪有這麼不講理的買賣。
“停停停!”程龍連連擺手滿臉寫著抗拒。
“公主殿下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了啊。”
“我程龍雖然名聲不咋地但也是個有底線的良家婦男。”
他撇了撇嘴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李麗質那半截白嫩的胳膊。
“再說了就露個胳膊算什麼看光身子。”
“你這放在我們那兒連個清涼裝都算不上頂多算個短袖。”
“想用這個訛我沒門。”
李麗質瞪圓了水汪汪的大眼睛。
大唐風氣再怎麼開放露著胳膊和一個大男人獨處荒郊野外也是要命的醜聞。
這混蛋居然說這都不算什麼。
“我不管!”李麗質氣急敗壞地一跺腳嬌嗔中帶著幾分蠻橫。
“本公主乃是金枝玉葉我的身子豈是你能隨便看的。”
“我說你看了就是看了你賴不掉的!”
程龍雙手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說公主殿下你是不是腦子裡話本看多了。”
“當駙馬?那跟蹲大獄坐牢有什麼區別。”
“天天被皇家那些繁文縟節管著見個麵還得行跪拜大禮。”
“我腦子進水了纔去受那份窩囊罪。”
他伸手指了指這片風景秀麗的山穀。
“我在這兒吃香的喝辣的自由自在不香嗎。”
“誰稀罕去當你的駙馬爺你愛找誰找誰去。”
旁邊的侍衛統領趙武聽得眼角直抽搐。
大唐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擠破頭想尚公主。
哪怕是那些頂級門閥的嫡長子也是求之不得。
眼前這小子居然把當駙馬說得跟去天牢受刑一樣。
“狂妄!能尚長樂公主乃是你程家八輩子修來的天大福分!”趙武忍不住厲聲嗬斥。
“這福分給你要不要啊。”程龍翻了個白眼直接懟了回去。
趙武瞬間憋得滿臉通紅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麗質見程龍油鹽不進軟硬不吃原本帶著幾分嬌羞的小臉瞬間冷了下來。
這丫頭不愧是李世民和長孫皇後的親生閨女變臉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是個偷吃玉米被抓包的小饞貓。
下一秒身上就猛地爆發出上位者的皇家威儀。
“程龍你以為本公主是在跟你商量嗎。”
李麗質上前一步目光冰冷地逼視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青年。
“本公主金口玉言說出去的話豈能收回。”
她突然冷笑一聲語氣裡透著一股子與年齡極其不符的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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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不娶我立刻就回宮告訴我父皇。”
“就說你盧國公府的大公子在城外見色起意強行將我擄到此地。”
“你不僅對我圖謀不軌甚至還意圖非禮本公主!”
這口黑鍋扣得那叫一個結實。
程龍倒吸一口涼氣被這丫頭的無恥程度徹底震驚了。
“臥槽你這不僅是碰瓷你這是**裸的敲詐勒索啊。”
“你信不信我直接到陛下麵前告你誹謗。”
李麗質高傲地揚起雪白的下巴像隻得勝的小孔雀。
“你去告啊。”
“看看父皇是信他最寵愛的嫡長女還是信你這個名滿長安的紈絝廢物。”
“隻要我當著滿朝文武的麵哭上兩嗓子。”
“你猜猜父皇會不會一怒之下直接下旨抄了你們盧國公府。”
“意圖玷汙當朝長公主這可是形同謀逆的死罪。”
“抄家滅門誅九族程大公子覺得這個罪名夠不夠重。”
這番絕情的話語一出山穀裡的溫度彷彿都瞬間下降了幾分。
趙武和幾十個禁軍侍衛全都被公主這番虎狼之詞嚇得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喘。
狠太狠了。
為了強行逼婚公主殿下這是連自己的名節都徹底豁出去了啊。
看著李麗質那不似作偽的冰冷眼神程龍第一次感到了真切的頭疼。
他擡手無奈地揉了揉眉心。
以他現在的陸地神仙修為別說一個李世民就算千軍萬馬他也能一劍蕩平。
他根本不怕什麼封建皇權。
但他這十年來在程家吃喝拉撒程咬金和裴氏對他那是真的好。
哪怕他刻意偽裝成一個廢物紈絝家裡人也護犢子護得緊。
如果因為自己一時圖痛快把整個盧國公府卷進這種滿門抄斬的爛攤子裡未免太不地道。
他隻是想安安靜靜地躺平摸魚混吃等死怎麼就這麼難呢。
程龍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他在心裡快速衡量著是直接拍暈這丫頭跑路還是捏著鼻子先認了這門親事。
李麗質見他沉默不語眉頭緊鎖眼底迅速閃過一絲狡黠的得逞之色。
她知道自己賭贏了。
對付這種軟硬不吃的無賴就得用更無賴的手段打蛇打七寸捏住他的軟肋。
她根本不給程龍繼續思考對策的機會乘勝追擊直接下達了命令。
“趙武聽令!”李麗質清脆的聲音在山穀上空回蕩。
“末將在!”趙武立刻抱拳單膝重重跪地。
李麗質伸出纖纖玉手指向還在揉眉心的程龍。
“把本公主的未來駙馬請回宮去。”
她特意在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中帶著不容反抗的驕傲與霸道。
“本公主要親自向父皇請旨賜婚我看今天誰敢攔我。”
趙武立刻心領神會帶著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氣勢洶洶地圍了上去。
“程公子公主殿下有令請吧。”
程龍放下手看著眼前這強買強賣的陣勢氣極反笑。
“怎麼著軟的不行來硬的這是準備霸王硬上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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