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恪兒斬殺了十萬敕勒兵,那為何卻不見恪兒的蹤影?”
“恪兒如今在什麽地方?”李二疑惑道。
柳仁解釋道:“陛下,一日前,蜀王殿下他就率領騎兵直奔夷男的老巢陰山而去了。”
“恐怕,此時蜀王殿下他已經到了陰山了!”
程咬金湊了上來,麵色複雜地對李二解釋道:“陛下,這下您明白俺老程為什麽說您現在還見不到蜀王殿下了吧?”
“咱們剛趕到幽州,誰知蜀王殿下他都追到人家老巢去了!”
“咱們是一步趕不上,步步趕不上啊!”
衛國公李靖也不由的感歎道:“唉~,這年輕就是好啊!”
“像我這把老骨頭,可做不到像蜀王殿下這般雷厲風行啊。”
“老了,咱們這幫老夥計不服老都不行嘍。”
就在眾人紛紛感歎之時,尉遲恭站了出來請命道:“陛下!您請暫居幽州城中歇息。”
“俺尉遲恭願意率領三萬輕騎軍,前往陰山支援蜀王殿下。”
“一來好給蜀王殿下一個接應,二來蜀王殿下有什麽訊息我還可以立馬傳達給陛下您!”
“還望陛下能夠允準!”
麵對尉遲敬德的請戰,李二內心稍微思量過後。
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也好!”
“敬德,你率領最精銳的三萬輕騎兵,星夜馳援陰山!”
“記住!務必將那這小子給我帶迴來!”
“擅闖城門,真是膽大包天!”
“迴頭該好好教訓一番這小子。”
雖然李二是用一股責備的語氣說的,但是在場眾人誰都能聽得出來,
那責備的語氣之下,更多的是蘊含著的是十分滿意和欣慰的意味。
很顯然,
雖然李二現在口口聲聲稱呼李恪為“逆子”,
但是他內心深處對李恪的表現,還是感到很滿意和欣慰的。
……
陰山之下,
夷男大帳。
“叔汗!叔汗!”
一敕勒貴族打扮模樣的年輕人慌慌張張的進入賬內。
“不好了!前線來報,大唐軍隊正向我們殺來!”
“此時,恐怕距我們已經不足五裏距離!”
“叔汗,咱們趕緊撤吧。”
說話的人,正是夷男的侄子——咄摩支。
聽到咄摩支慌忙來報,還在用酒水來麻醉自己的夷男聞言大怒。
甩手就將手中的酒樽重重摔在了羊毛地毯之上。
“什麽?!他李恪還真敢打到我的大本營?”
“欺人太甚!!”
“點兵!點兵!!”
“我要率領我的十萬大軍,讓他李恪有來無迴!”
“……”
但是,
平日裏最聽從自己命令的咄摩支,這次卻遲遲並沒有任何行動。
看到咄摩支的無動於衷,夷男忍不住暴怒道:“大膽!!”
“怎麽?連我最信任的侄兒你也不把我的命令放在眼裏了嗎?”
“你咄摩支也開始違抗我的命令了嗎?!”
“你!你們!你們是不是都覺得我夷男不行了?!”
“我告訴你!”
“我要告訴你們所有人!我夷男還沒有輸!”
“我夷男還是薛延陀部落的首領!我仍然是這北方草原的霸主!!”
“誰若是敢不服從我的命令,全都給我拖下去喂狼!”
原來,自從十萬大軍全軍覆沒的訊息傳來後,夷男的霸主地位便一落千丈。
原本歸附薛延陀或是結盟的部落們趁機紛紛逃離。
現在的夷男,真可謂是孤家寡人。
自尊心遭受了嚴重打擊的夷男,不得不用酒水來整日麻醉自己。
現在夷男的怒吼,真的就是用憤怒來掩飾自己的失敗!
看到此時還沉醉在醉酒麻痹下的夷男,作為侄兒的咄摩支終於忍不住了。
大聲吼道:“叔汗!您快清醒一點吧!”
“咱們現在哪裏還有十多萬精銳主力啊!咱們的主力早就都葬送在了幽州。”
“如今部落隻剩下了一些老弱婦孺了,連一萬人都湊不出了!”
“如何點兵?!”
“如何與那大唐軍隊打啊?!”
聽到咄摩支的話,夷男終於不能自欺欺人下去了。
連這一絲借酒水的麻醉給自己壯膽的底氣也徹底消失不見。
認清現實的夷男頹然的向後一倒,身體順勢癱坐在了獸座之上。
看到如此頹廢的夷男,咄摩支勸慰道:“叔汗,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咱們撤吧,撤退到最北方的瀚海去。”
“那兒水草豐美,養活了咱們敕勒族幾代人啊!”
“那裏,纔是咱們的家。”
“那兒,纔是我們敕勒人該待的地方。”
認清現實的夷男終於不再倔強,有氣無力下令道:“這次,就算咱們認栽!”
“咱們真的惹錯了人!”
“大唐,還真的不是咱們能惹得起的。”
“這地方,我是再也不想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