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數百名獨孤家族的子弟,被李恪硬生生殺得隻剩下了不足百人!
說實話,他們這些人並非無能之輩。
隻是因為……
他們選錯了對手!
他們唯一的錯誤,那就是他們的對手是李恪!
有了霸王之力加上呂布之勇加持下,李恪的戰鬥力剽悍的那不是一星半點。
恐怖如斯!!
對於李恪來說,區區數百人戰力對他來說當然隻不過是土雞瓦狗!
但是對於普通人來說,這一百人的練家子也絕對是相當厲害的戰鬥力。
李恪相信,靠著這一百人的力量,絕對可以將獨孤府上下攪他個雞犬不寧!
在李恪的驅使下,這一百人正式開始進攻獨孤府。
李恪則是在最後麵,手持單戟坐於馬上,監督著他們作戰。
但這群勳貴們愣是攻了一刻鍾,還遲遲沒能攻進去。
李恪哪裏看不出來,這是他們在耍滑頭呢!
沒用全力?
那就給你們一點動力吧!
李恪也不廢話,當即便斬殺一人!
兩世為人的李恪深熟人心,
人心也!
畏威而不懷德!
你好言相勸他不會聽你的,
但是等你把它打疼了後,他不僅不會怨恨你反而會敬你如神明!
三句好話倒不如一耳光!
這也是為什麽李恪不喜歡跟別人解釋什麽的原因所在。
因為……,
多說無益!
直接廝殺的方式纔是來的最高效的。
果然,
隻見這血淋淋的人頭一落地,這數百人瞬間躁動了起來。
果然還是這招管用!
剩下的人全都使出了拚上了渾身解數,
有拿刀砍的,有用木棒撞的,有用槍頭刺的,……
畢竟,誰都不想成為下一個被殺掉的人。
眼花繚亂,好不熱鬧!
瞬間,在如此迅猛的攻勢下,大門終於支撐不住了。
“轟~!”
碩大的府門轟然倒塌,地麵上瞬間揚起一陣木屑和塵土。
府門倒下的瞬間,獨孤府內也瞬間亂做了一團!
獨孤府內的下人和侍女們,紛紛像是看見惡狼的羔羊一般,尖叫著四散而逃。
而攻入府內的數百位勳貴子弟,此時此刻的眼神也變得猩紅起來。
看見逃竄的仆役下人們舉起刀來就殺,沒有絲毫的手軟,彷彿理所應當般似的。
他們不斷舉起手中的屠刀,然後一次又一次的揮下。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一個個碩大的人頭滾滾落地。
殺瘋了!
完全殺瘋了!
這些勳貴子弟們彷彿徹底忘了就在一個時辰前,他們也曾經是獨孤府的一員!
但是發生瞭如此一番景象,倒全都在李恪的預料之中。
因為李恪太瞭解人性了!
人性,
最經不起利益的試探!!
擺在這些勳貴子弟們麵前的事實就是:你下不去手,別人卻能下得去手!
你不去搶劫財貨,但是願意搶劫財貨的人大有所在!
你不搶,你就比別人吃虧!!
所以,
在這種人性驅使下,
這些勳貴子弟們一個個彷彿變了個人似的,
拋棄了人倫感情,
化身成了劊子手般的惡魔!
偌大的獨孤府,瞬間被攪得天翻地覆。
仆役下人的慘叫哀嚎聲……
侍女美娥的嗚咽求饒聲……
還有不少勳貴子弟們發泄完獸欲爽完後的淫笑聲……
種種聲音全都混雜在了一起!!
整個獨孤府,
一片狼藉!
慘不忍睹!
獨孤博顫顫巍巍的從堂內走了出來,看到眼前的混亂,精神瞬間崩潰!!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麽!
特別是當他看清了製造這些暴行的居然全都是自己家族培養出來的精英子弟們。
更是讓獨孤博原本怒火中燒的心,更是火上澆油!
急火攻心!
“你們這些白眼狼!家族白培養你們了?”
“反了,反了!”
“欺天了!!”
“畜生!!你們這些白眼狼的畜生啊!”
“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但是殺紅眼了的勳貴子弟們哪裏還聽得進去獨孤博的話?
看見獨孤博和身旁的獨孤瀚,立馬湧了上來。
其中一人拿刀架在獨孤瀚的脖子上,
惡狠狠的威脅道:“獨孤瀚!你知不知道一直以來我都忍你很久了!”
“你不就仗著自己爺爺是族長,自己是家族的嫡係傳人才囂張跋扈的嗎?”
“一直以來,你都目中無人,老子早就看你不爽了!”
“將你身上的好東西全都交出來!”
“興許本大爺還能饒你不死!”
獨孤瀚平日裏囂張跋扈慣了,已經習慣了對誰都吆五喝六的。
對待自己族人的態度非常惡劣。
但平日裏的囂張跋扈都是仗勢欺人罷了。
如今刀架在脖子上,他的雙腿都被嚇軟了!
語氣立即卑微了下來:“好!好!好!”
“隻要你別殺我!”
“什麽都好說,都好說!”
看到平日中囂張跋扈的獨孤瀚軟了下來,那人瞬間發出張狂的笑聲。
當看到獨孤瀚身上確實沒有一點利益可以被榨取後,尖銳鋒利的刀頭瞬間刺入了獨孤瀚的胸腔。
“為……,為什麽?”
“為什麽還要殺我?”
獨孤瀚到死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被這樣殺害。
“瀚兒!瀚兒!!”
一旁的獨孤博看到自己的孫兒被殺,也是一口老血噴出。
直直的栽倒在地,一動也不動了。
毫無生機。
獨孤博,身死族滅!
……
李恪將這府內一切的混亂不堪看在眼中,
但是內心卻絲毫不起波瀾。
二世為人的李恪洞悉人性如觀火,早就對這些事情看開了。
更不會對獨孤博和獨孤瀚有絲毫的同情與憐憫。
他們兩人挺多算是罪有應得!
整個獨孤府,都是幫兇!
況且,
難道那些被這群蠹蟲們剝削的平民們不可憐?
難道那些因為弱小而被豪強們搶走女兒的老農民不可憐?
可是誰又曾替他們討一個公道?
……
漸漸地,府內躁動逐漸歸於平靜。
而這些勳貴子弟們則是一臉興奮的聚集在了一起。
李恪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眼神隻是冰冷如常。
“人全都集結齊了嗎?”李恪問道。
勳貴子弟們興奮的迴道:“除了剛纔打鬥中死掉的三十多個弟兄,剩餘的五十多人全都在這了。”
“全府雞犬不留,已經被我們屠戮的一幹二淨了!”
李恪不喜不悲,隻是眼神仍然冷冽:“嗯。”
“你們的任務完成了,你們可以走了。”
李恪冷不丁的一句話,讓眾人不知所措。
“什,什麽?”
“走?這就……,能走了?”
看到李恪冷峻如常的麵容。
其中一人便壯著膽子,剛要從李恪身旁走出時。
讓眾人大吃一驚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李恪揮動著一個甩手,一個頭顱瞬間滾下。
“殿下!您這是幹什麽?!”
李恪終於抬起眼睛,用一種平靜深邃的眼神掃過這剩餘的五十人。
“我的意思是,你們可以徹底走了!”
“不過,是我親手送走你們!”
聽到李恪這再明白不過的話了,這五十餘人徹底炸毛了。
“殿下,您這是為何?”
眾人已經感覺到了李恪身上彌漫而出的滔天殺意,頓時有些心虛的問道。
李恪聲音冷冷道:“你們以為,我李恪會將你們這些為了利益而不惜屠戮自家族人的人留在身邊嗎?”
“我李恪可不會像那獨孤博一般愚蠢!”
“直到死才發現,原來自己身邊養著的淨是些隨時反咬自己一口的白眼狼!”
“我的軍隊護衛,必須都是100%的忠誠!”
“而你們,絲毫不符合我的要求!”
聽到李恪的話,眾人的心都涼了下來。
他們明白了,原來當他們對本族人大開殺戒之時,
在李恪眼中他們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李恪揮著方天畫戟衝出!
府內五十人頓時一個個全都倒了下來。
一分鍾後,
踏著屍山血海,李恪走出了獨孤府。
手中的方天畫戟還滴滴答答的在地麵上滴落下點點腥紅的鮮血。
整個獨孤家族,半日功夫全族盡滅,不留一人!
何等的氣魄!
何其霸道!
但是李恪卻沒有再迴頭看一眼。
因為這些人甚至不值得讓李恪再多看一眼!
蠹蟲宵小,何足為看?
李恪輕撫著赤炎旋風駒,然後一個翻身坐上了去。
“老夥計,走!”
“這裏的事情處理完了!”
“咱們該迴軍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