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皇子現在宣佈!!”
“依照大唐律法,宣判你別叢臥施犯內姦通敵之罪!”
“判處你,死刑!”
“立即執行。”
還不等這別叢臥施有什麽反應,
李恪拿起跨間的霸王神臂弓,張弓搭箭一氣嗬成。
一聲刺耳的破空聲響起,
箭矢正中別叢臥施的胸口。
而且這還不算完,
隨後緊接著空氣中一道道的箭矢破氣的聲音接連響起。
別叢臥施的身體瞬間就被射成了刺蝟的樣子。
不必多說,
這自然便是鳴鏑箭隊的手筆了。
不論任何時間,隻要李恪的箭矢射出之後,
鳴鏑箭隊的箭隻必然也會隨後而至。
身為主心骨的別叢臥施被擊殺後,
閻州城的軍隊瞬間軍心大亂。
“陷陣營!出擊!”
李恪敏銳的抓住了這一時機,命令陷陣營衝擊敵方陣型。
在這種情況下,
敵軍瞬間就被衝得人仰馬翻。
“全軍出擊,收莊稼了!”
就如同老農的鐮刀收割莊稼一般,
敵軍的人頭瞬間就被李恪的大軍斬殺落在了地上。
隨後李恪一馬當先,率先衝進了閻州城內。
如同風卷殘雲一般,迅速的收拾了殘局。
“殿下,這些抓到的俘虜怎麽處置?”
青龍問道。
李恪道:“這還用問我?”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青龍遲疑了一下,隨後補充道:“這城裏麵還有老幼婦孺。”
“這些人怎麽處置?”
李恪緩緩道:“全部處決,一個不留。”
看到青龍的遲疑,李恪解釋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青龍,我今天告訴你一個道理。”
“這些婦孺老人現在你看他可憐。”
“可是當他們得了勢之後,他們對咱們唐人的兇殘程度可絲毫不會有分毫的減弱。”
“你現在放過的每一個孩童,將來都會成為殺害咱們唐人的兇手。”
“一旦讓這些人成長起來強大了之後,他們會重新成為咱們大唐的潛在對手和隱患。”
“所以說。”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野草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斬草要除根!”
“不要給自己埋下暗雷。”
“能懂嗎?”
青龍臉色堅定的說道:“遵命,殿下。”
“我知道該怎麽做了。”
李恪欣慰的說道:“嗯。”
“去吧。”
經過清洗之後,
閻州城瞬間變了模樣。
血腥之氣衝天而起!!
水相互合流,匯聚成了一條血河。
血原本人丁興旺的城池,瞬間就變成了一座死城。
但是李恪絲毫不會後悔自己下達的命令。
因為今日對這些蠻夷們的善意,明日就會變成一顆插向自己心頭的匕首。
這種為了名聲和麵子而犧牲自己利益的傻事,李恪是不會做的。
之前在和這些蠻夷們打交道的種種經驗,
都表明瞭蠻夷們的殘暴是永遠都不會改變的。
究竟要怎麽做才能改變他們呢?
答案是沒有!
——隻有死!
青龍前來報告:“啟稟殿下。”
“所有閻州城的異族人都已經全都被清理幹淨了。”
“按照殿下您說的。”
“老幼婦孺,一個不留。”
李恪點頭道:“做得好。”
“傳令下去。”
“大軍即刻啟程。”
“下一站。”
“咱們該找諾州城的把利步利算賬了。”
一個時辰後,
李恪率領著大軍已經兵臨諾州城下。
想象中把利步利的頑強抵抗完全沒有發生。
當李恪抵達諾州城下後,
隻看見此時的把利步利正露著上身,全身一襲素衣。
口中銜著玉環,手牽著一隻小羔羊。
身後一眾侍從端著諾州城的戶籍糧冊、印記輿圖。
把利步利與其他手下們,一齊道:“諾州刺史把利步利率領全城士兵。”
“獻上諾州十裏城池。”
“人口五千。”
“攜帶諾州城戶籍糧冊、印璽勘輿圖,一並獻給漢王殿下。”
“還望漢王殿下能夠寬宏大量。”
“饒恕我們諾州全城一條生路。”
“不要讓閻州城的悲劇,再次發生了。”
聽到這句話,李恪這才恍然大悟了。
原來這諾州刺史把利步利之所以會乖乖的獻城投降,
是因為聽說了閻州城全城都變成死城的訊息。
這才能如此的識抬舉。
此時此刻,
跪在地上的諾州刺史把利步利的內心得意極了。
把利步利在內心暗暗得意道:“哈哈哈。”
“我簡直是太聰明瞭。”
“他們唐人有句古話叫做,識時務者為俊傑。”
“打不過就求饒,我這種做法真是太識時務了。”
“我之前接觸過的所有的唐人,一個個的都是最好麵子的了。”
“現在我主動獻城乞降,他李恪還有什麽殺我的理由呢?”
“而且我料想,他李恪也不敢拿我怎麽樣。”
“否則的話,就他們唐人之中的那幫儒生也會對其大加批判的。”
“所以他李恪一定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我的這條性命,算是保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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