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恪的這一番怒懟,
真可謂是啪啪打臉。
可算是將顏之推的這張老臉給丟盡了。
柳妙茵在心中為李恪搖旗呐喊道:“懟的漂亮!”
“對於這種老不修,就是得懟的他顏麵盡失!”
“居然還敢和姐夫叫板,真是倚老賣老。”
“這一下真是太解氣了。”
西域使團們也在心中暗暗讚許道:“懟的漂亮。”
“這種食古不化的老頑固,就該這麽懟。”
“要是放在我們西域有人這麽說話,早就被揍了。”
吐蕃使者讚悉若道:“雖然這個名叫李恪的皇子是我吐蕃的心腹大患。”
“但是剛才這一下,確實是懟的解氣啊。”
“聽見剛才這老朽木說的話,我都想給他來一下。”
“這要是在我們吐蕃,這老腐儒敢說這樣的話,我第一個拿刀宰了他。”
就當顏之推被李恪懟的完全落入了下風,
身體被氣的哆哆嗦嗦之時。
長孫無忌立馬站了出來,及時控製住了場麵。
長孫無忌道:“好了,二位。”
“多說無益。”
“現在寫作台上的學子們還在創作呢。”
“咱們還是給台上的學子們創造一個安心創作的環境吧。”
聽見長孫無忌的話,顏之推這才終於肯暫時罷休。
顏之推迴到了原位,然後心中暗自盤算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漢王李恪。”
“不過……”
“你終究也隻是一個毫無文化的武夫罷了。”
“待會我孫兒寫完《聖德頌》後,誰輸誰贏自然一目瞭然。”
“你李恪縱使能巧舌如簧能言善辯,但事實擺在你眼前後你也不得不低頭承認。”
“到時候,看你李恪還怎麽囂張的起來。”
“孫兒,你快點寫完吧。”
“我要用你的文章,來狠狠的打那漢王的臉麵。”
“我要讓那李恪知道。”
“我顏家的文化底蘊,終究不是他一個目不識丁的莽夫殿下能撼動的。”
終於,在顏之推這苦苦盼望之下。
寫作台上的所有學子們全都停下了手中的筆。
而長孫無忌命人將所有的文章全都收了起來,準備呈給李二看。
按照規矩,將文章呈給皇帝禦覽的時候,
需要將寫文章之人的名字給暫時掩蓋掉。
這也是曆朝曆代為了公平和避嫌的手段。
而長孫無忌則是耍了個心眼,
在呈給李二的時候特意將李泰和顏師古兩個人的文章擺在了最顯眼的地方。
當李二開始一個一個品讀的時候,
果不其然被顏師古和李泰的兩篇文章給吸引住了。
李二道:“無忌,這兩篇文章倒是讓我眼前一亮。”
“你覺得怎麽樣?”
當長孫無忌看到李二選中的,正是李泰和顏師古的兩篇文章。
於是連忙道:“陛下真是慧眼識珠。”
“微臣也覺得這兩篇文章是寫的最好的。”
當長孫無忌揭開了蓋在文章署名上的紙條後,
李泰和顏師古的大名便顯露了出來。
這倒是讓李二有些驚奇。
李二道:“居然是青鳥和顏家小子。”
“這倒是有些巧了。”
“不過,我大唐是唯纔是舉。”
“無忌,那該怎麽辦就怎麽辦吧。”
長孫無忌道:“遵命。”
長孫無忌於是站出來宣佈道:“經過評選。”
“魏王李泰,顏師古,二人所作文章為最佳。”
“請二位上台誦讀文章。”
“並且特別安排了史官會對這次事件進行記錄。”
就這樣,長孫無忌為了這一刻真是煞費苦心啊。
他甚至早早的安排了大唐史官在現場,就是為了記錄下這一刻。
而魏王李泰和顏師古兩個人聽到這個結果後,
也是臉上露出了一副計謀得逞的笑容。
兩個人還故作姿態的謙讓了一番。
當姿態做足後,魏王李泰便也不再裝了。
率先道:“既然如此,那我便當仁不讓了。”
“今日我所作之詩句,名為《萬國來朝》。”
“乃是專門為紀念大唐萬國來朝的盛會的。”
隨後魏王李泰便吟誦起來。
特別是當他吟誦道最好的兩句:“千官扈從驪山北,萬國來朝渭水東。”
“朝罷須裁五色詔,佩聲歸到鳳池頭。”
大唐的所有文人墨客們全都暗暗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兩句的確是寫的好。
隻見旁邊的史官也是一字不漏的將現場畫麵全都記錄了下來。
當吟誦完畢後,
魏王李泰內心的得意達到了極點。
而後,
便輪到顏師古了。
顏師古道:“在下不才。”
“沒能像魏王殿下那般出口成章,脫口為詩。”
“在下雖沒能為今日之盛況作出文章,但卻為當今陛下量身打磨出了一篇駢文。”
“請諸位靜聽。”
隻聽見顏師古道:“天祚聖唐,啟我明主!”
“大哉皇帝,與天同矩。”
“……,……”
“大君受命,景雲來翔。”
“……,……”
“遐哉大同,天子之功。”
洋洋灑灑,一氣嗬成。
而其中絕大多數的文筆都放在了拍李二的馬屁之上。
這樣一來,
雖然不能保證獲得李二的歡心,但至少也不會讓李二感到討厭。
當顏師古的這篇《聖德頌》讀完後,
在一旁的顏之推的腰桿子挺的更加直了。
顏之推道:“哈哈。”
“李恪啊李恪,我看你這次還怎麽跟我鬥。”
……,……
喜歡大唐:李二!你傳我皇位幹什麽?就請大家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