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當長孫無忌的府門口齊國公的牌匾被換下來的時候,
在長安城的另一邊,
李恪府上,
一塊寫著漢王府的牌匾正緩緩升起,替代了之前的蜀王府牌匾。
一時間,
前來漢王府為李恪道賀的各路人馬紛至遝來。
想要攀附上李恪關係的三教九流和地方豪強們,此時全都齊聚漢王府。
漢王府所在的這條街頓時成了整個長安最擁堵的地方,停靠在街道的馬車從街頭一直排到了街尾。
車水馬龍,絡繹不絕,真是好不熱鬧!
毫無疑問,這些形形色色的人名義上都是來祝賀李恪,但是卻各有各的小心思。
對於這些人而言,能夠借著祝賀名義,攀上李恪的關係,對於他們來說便是占了天大的便宜!!
若是換了旁人,麵對著這些滿臉堆笑討好諂媚的人,恐怕早就興奮的有些飄飄然了。
可是這些人的小心思,又怎麽逃得過李恪的火眼金睛呢?
在李恪的內心,對這些人也隻是冷眼相看。
因為李恪非常瞭解,今天來的這些人都是些什麽貨色。
這些人無非是看自己得勢了,想要攀附關係的趨炎附勢之輩。
雖然他們都是各地的豪強,
但是在李恪眼裏,也隻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
隻看到老管家風風火火的跑到自己麵前道:“殿下,不得了了。”
“今天來咱們府上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馬車硬是堵了附近的三條街啊!!”
“這些人為了見您,都快把咱們府門口的門檻踏破了!!”
“那些人帶來的的賀禮,怕是一個房間都裝不下啊!!”
“殿下您明明剛出征完迴來,正是該好好休息的時候,這幫人也沒有點眼力見,偏偏在這個時候上門來叨擾您。”
“我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暫時將那些人給穩住了。”
“殿下您是去見一下,還是直接轟他們走?”
李恪沒有直接迴答,而是緩緩道:“哦,一個房間都裝不下的賀禮?”
“為了攀上關係,這些人也真是拚了。”
“管家,你說這些人的錢會是幹淨的嗎?”
老管家道:“殿下說笑了。”
“俗話說得好,慈不掌兵,義不掌財。”
“好人是富不起來的。”
“想要變富的第一步,就是先從放棄做一個道德高尚的好人開始。”
“天底下任何大富大貴的人,有哪一個能會是真正的好人?”
李恪道:“是啊,所以說外麵的這些土豪劣紳們,不過是一些想要攀附關係投機取巧的烏合之眾罷了。”
“這種勢利的人,在你得勢的時候能為你錦上添花。”
“但是在你失意的時候,雪中送炭是萬萬做不到的,甚至趁機落井下石的人也都比比皆是。
“你說,像這樣的人,我浪費時間見他們幹嘛?”
老管家滿臉憤慨道:“殿下您說的一點都不錯。”
“仗義每逢屠狗輩,負心多是富貴人。”
“這幫人沒有一個有良心的!”
“要不然我直接端茶送客,讓他們帶著各自的賀禮,全都滾蛋好了。”
聽見管家的話,李恪又是笑道:“管家你又錯了。”
“我的意思是……”
“他們人可以走,但是禮得留下來。”
管家聽見李恪的話,剛開始愣了一下。
李恪繼續道:“這些家財萬貫的人,哪一個不是靠搜刮民脂民膏,剝削百姓發家的。”
“這些賀禮,盡是些不義之財。”
“對於這種人,我李恪必須雁過拔毛,給他們放放血。”
“告訴他們,這些賀禮進了我漢王府,就是我的了。”
“凡事進了我漢王府的東西,隻許進不許出。”
“有膽敢不服的,就讓他和我的尚方寶劍說去吧。”
管家頓時便明悟了:“是啊!!”
“這些人想巴結殿下您還來不及呢,就算您不去搭理他們,他們也不會好意思再將賀禮給收迴去。”
“況且,這些人的東西,盡是些不義之財。”
“咱們不拿白不拿嘛。”
“諒他們也沒有這個膽子,敢把進了漢王府的東西拿迴去。”
等管家走後,隻剩下了李恪在心中暗道:“這才哪到哪啊。”
“這些損失對於土豪劣紳們不過是灑灑水罷了。“
“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天下再無地主豪強!”
“耕者有其田,織者有其杼,居者有其廬,老幼有從依!”
“這纔是真正的盛世!!”
當然了,李恪內心也知道:“憑借自己當下的能量還遠遠做不到。”
“這些都是後話了。”
“還是先做好當下的事情,珍惜眼前人吧。”
想到這裏,李恪望向了一個方向。
那裏的人和事,纔是真正值得自己留步眷戀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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