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人的話。
李恪驗證了自己的猜想,這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人果然是為了這細鹽而來。
李恪明人不說暗話。
當下便拍板道:“盧國公、鄂國公,你們早說不就好了。”
“放心吧。”
“就算是所有人都不給,看在這牛腿的麵子上我也得給你們兩位留夠份額啊。”
聽見李恪的保證,這一下子便讓程咬金和尉遲恭兩人興奮不已。
“我就說嘛!”
“殿下是不會虧待我們的。”
“怎麽樣,老黑炭,跟著蜀王殿下混有好處吧?”
對於程咬金的調侃,此時的尉遲敬德也沒有反駁什麽。
而是全都應承了下來:“是是是……”
“誰說不是呢?”
“跟著蜀王殿下,咱們可是撈著大便宜了啊!”
吃著程咬金送來的烤羊腿,再撒上李恪的精細鹽。
一口下去,別提多美味了!
誠然,現在李恪的精細鹽已經完全打敗了謝家的粗鹽。
這謝家唯一的依仗,如今也被李恪掀翻在地。
謝家連同著他背後的江南世家,便再也翻不起什麽浪花來了,他們今後在大唐將再無立足之地!
可想而知,今後這江南世家的下場,必定會十分的悲慘。
現在,勝負已分。
李恪也沒有在玩下去的興趣和心思了。
李恪在心中,已經決定要收網了!
於是當下,李恪便道:“兩位國公,可否聽幫我做一件事?”
聽到李恪的垂詢,程咬金和尉遲恭兩個人連忙說道:“怎麽不行啊?”
“殿下您盡管吩咐便是。”
“莫說今日殿下給俺老臣這細鹽的恩惠,就算是沒有,俺老程也一定照辦。”
尉遲恭也連忙說道:“還有俺老黑。”
“俺也一樣!”
“隻要是殿下您吩咐的,俺尉遲敬德一定照辦!”
聽到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兩個人的話,李恪心情大好。
於是便說出了自己的打算:“兩位國公。”
“現在這謝家所依仗的無非是粗鹽罷了,而粗鹽也已經徹底被我鹽莊擠兌得沒了市場。”
“這場遊戲我已經玩夠了。”
“沒有再繼續下去的必要了。”
“所以,兩位國公我李恪請你們將那謝家沒有運過來的粗鹽,盡數截獲!”
“運迴我的雍莊。”
“我這細鹽還正愁沒有粗鹽的原料呢!”
聽到李恪的話,盧國公程咬金和鄂國公尉遲敬德紛紛表態道:“蜀王殿下您盡管放心!”
“這件事就包在我們身上吧。”
“三日之內,那謝家的粗鹽必將運送到殿下您的雍莊山莊之內。”
得到了程咬金和尉遲恭的確切的肯定之後。
李恪心中暗暗思量道:“看來,也是時候該收網了!”
“這謝家再也沒有什麽值得把玩的興趣了。”
“這幾日,就將這謝家一網打盡!”
……,……
當程咬金和尉遲敬德兩個人離開蜀王府。
開始按照李恪的吩咐去奔赴運河口,擷取粗鹽的時候。
李恪此時也已經進宮了。
長安,
皇宮,
甘露殿。
“蜀王殿下駕到~!”
甘露殿外,太監一聲通報。
李二心中思量道:“恪兒來了。”
“快!快讓恪兒進來。”
“朕還有好些話要和恪兒說呢!”
李恪今入甘露殿中,對李二拜道:“兒臣見過父皇。”
“恪兒免禮。”
“咱們父子倆不興這套虛禮!”
還沒等李恪開口,李二便首先開口道:“恪兒,事情做得不錯。”
“幹得漂亮!”
“朕原本以為你會用強將那謝家的粗鹽盡數扣留,卻萬萬沒料想到原來你還有製作精鹽這一手!”
“好啊,好呀!”
“恪兒,你知道嗎?”
“此事,就連朕也跟著連帶著沾上了你的光。”
“從今以後,禦膳房便永久用的都是你鹽莊的細鹽了。”
“今後,朕今後也有口福了。”
聽到李二好一頓將自己好一頓誇,李恪迴禮道:“父王謬讚了。”
“兒臣隻不過這次隻不過是想和那謝家萬萬而已。”
“現在既然謝家最為依仗的粗鹽已經被我拿下了,遊戲也便沒有了可玩之處了。”
“所以……”
“是時候該收網了。”
聽到李恪的話,李恪也是明白了李恪的意思。
然後道:“父王明白了。”
“這次是不是有什麽需要朕幫忙的?”
“有什麽父皇能夠幫到你的,盡管說罷。”
“本來那謝家手握粗鹽,朕還對他們投鼠忌器,有著三分的忌憚。”
“但是現在……”
“既然恪兒不僅解決了這粗鹽的問題,而且還發明出了更加美味好吃的粗鹽。”
“朕也再沒有什麽後顧之憂了。”
聽到李二明白了自己這次來的意思,李恪也是不繞圈子。
毫不客氣的開門見山道:“父皇!”
“兒臣是想請兩道聖旨!”
“第一道,便是查抄謝家停留在江南粗鹽的聖旨。”
“第二道,則是斬首謝玄,剿滅謝家的旨意。”
聽到李恪的話,李二頓時明白了李恪的下一步的打算。
於是道:“好吧。”
“既然你已經有了主意,朕便給你這兩道聖旨。”
隨後,便在身邊太監的式侍候下,為李恪擬好了這兩道旨意。
然後便將這兩道旨意交給了李恪。
“恪兒,聖旨我已經為你擬好了。”
“什麽時候用,怎麽用就全看你自己的了。”
接過來李二遞過來的聖旨,李恪說道:“放心吧。”
“像是江南謝家這種殘留在我們大唐的毒刺,早該被拔除了。”
“父皇,兒臣便不多留了。”
“兒臣告退。”
看著李恪離去的背影,李二心中暗道:“嘖嘖嘖……”
“江南謝家?”
“這傳承了幾百年的江南氏族。”
“看來,也是時候該滅亡了!”
“既然敢和我們李唐皇家作對,就得承擔起作對的風險!”
“恪兒啊,你又替朕解決了一個心腹難題啊!”
“大唐,又少了一個隱患啊。”
“父王我現在,又欠了你一個人情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