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
再說另一波人的謝家這邊。
當佯裝成百姓的謝家的奴仆們來迴到了謝府之上。
此時,他們每個人都買到了李恪售賣的細鹽。
直奔正殿而去。
那裏,正是平日裏謝恆與江南各族們商量對策的地方。
“二家主,家主!!”
“出大事了。”
“蜀王殿下他今天在長安開了一處鹽莊!”
“整個長安都快賣瘋了!”
“味道還比咱們的要好吃不少,您快想想辦法吧。”
聽到小廝的話,謝恆立刻也是立即便慌了神。
要知道,這粗鹽可是自己的底牌所在。
也是謝家之所以膽敢和李唐皇室叫板的底氣所在。
可以說,謝家將一切的賭注都押在了這粗鹽之上了。
若是沒有粗鹽的加持,他區區一個謝家算個屁啊?
又有什麽資格添居這大唐世家之列呢?
隻是因為粗鹽而已。
沒有了粗鹽,變沒有了謝家!
沒有了謝家,也就不存在所謂的江南氏族!
一群烏合之眾而。
這也是為什麽,謝恆之所以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會如此驚慌的原因所在。
李恪這招,真可謂是釜底抽薪!!
一下子便將這謝家引以為傲的腰桿子和底氣給抽走了。
謝恆於是十分慌張的叫喊道:“什麽細鹽?”
“快點拿出來讓我瞧瞧!”
“細鹽?”
“怎麽會有細鹽這種東西?”
“從來不都隻有我謝家的粗鹽嗎?”
“我倒要看看,這李恪小兒的細鹽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居然能引得長安百姓如此瘋狂?”
聽見這謝恆的話,這些小廝們哪裏敢再耽擱半分?
於是紛紛將買來的細鹽交給了謝恆。
謝恆一把便將這細鹽給搶了過來,然後便十分粗暴的開啟後,瞬間便抓了一把塞入了口中。
是啊!!
謝恆此時的內心是多麽不願意承認李恪的細鹽就是比他的粗鹽好吃啊?
但是,味道卻不會騙人。
事實就擺在麵前!!
謝恆不得不承認,李恪的細鹽就是比他的粗鹽要好吃。
……,……
彷彿是如遭雷擊一般,謝恆一屁股便癱在了地上。
看到謝恆如此失態,周圍的其他的江南氏族的族長們也紛紛圍了上來。
看到謝恆如此失態的模樣,也不禁著急了起來:“怎麽了?”
“謝家二家主,您這是怎麽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了?”
然後埋怨道:“你們這幾個下人,怎麽把你們的家主搞成了這個樣子?”
這幾名小廝被訓斥之後,於是麵露苦澀道。
“不是啊!!”
“是這些鹽!!”
“家主是嚐了這些鹽之後,才癱坐在地上的!”
“這是從蜀王李恪的鹽莊買來的細鹽!”
聽到這些小廝們的話,這些江南氏族的族長們於是一個個的全都往袋子中抓了一小撮的鹽。
然後送入了口中。。
頓時,一種難以置信的美妙的感覺湧上了味蕾。
不敢不承認,這種細鹽的味道,確實是比江南氏族們的粗鹽的味道不知道強上了多少倍!
突然,他們紛紛意識到了一個可怕的問題:這些細鹽如此美味,那自己的粗鹽還怎麽能賣得出去啊?
終於!!
這幫江南氏族們也突然便理解了,為什麽這謝家家主會悵然若失地癱坐在地麵上。
是絕望!!
是一種無力迴天,迴天乏術的絕望!!
這些江南氏族的族長們,於是便將癱坐在地麵上的謝恆扶了起來。
紛紛道:“二家主,您是我們江南氏族們的頂梁柱!”
“您可不能倒啊!!”
“眼下,還是趕緊拿個主意出來吧!”
“要不然,用不了幾日,等到百姓們全都吃慣了這李恪的細鹽,誰還會吃咱們的粗鹽啊?”
“家主!!”
“您快拿個章程出來吧。”
看見這些江南氏族們全都一個個的著急忙慌的樣子。
謝恆強撐著一口氣,十分虛弱道:“如今,還能有什麽辦法?”
“隻能奢望於那李恪的細鹽賣得貴一些。”
“或者是他那細鹽的儲備不多。”
“隻要是這兩樣中了一樣,咱們就還有扳迴一城的餘地。”
小廝們於是補刀道:“家主。”
“好像他們賣的也不算是太貴。”
“一百文就是一小袋。”
“尋常的百姓家裏能夠負擔得起。”
“就連小的我,也是一口氣買了三小袋呢!”
“而且,聽拿鹽莊的口氣,好像是一時半會的還賣不完。”
“儲備絕對是足夠的。”
聽見這小廝的神補刀,謝恆差點沒有被氣得一口老血吐出來。
直到現在,這些江南氏族們才意識到,原來蜀王殿下還有這麽一手!
不顯山不漏水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最後便是直接來了一招釜底抽薪!!
將他們江南氏族們的腰桿子,都給抽沒了。
於是,這些江南氏族們的各位家主們,全都不約而同的問道:“家主!”
“那麽現在,咱們該怎麽辦呢?”
“那些停放著的粗鹽,咱們該怎麽辦呢?”
“難道,砸咱們手中了嗎?”
聽到這些江南氏族們的族長的話,謝恆這才如夢方醒。
於是趕緊吩咐道:“快!!”
“將這些粗鹽趕緊放出去!!”
“趁著現在長安百姓們還沒有反應過來,有多少放多少!”
“盡全力,最大化減少咱們的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