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侯憐兒
侯憐兒在侯君集離開後,又來到了院子裡。
李承乾也不說話,就這麼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侯憐兒。
目光像是個流氓哨,從她的長靴掃到大腿,再從腰肢遊走到胸口,最後停在那張冷冰冰的臉上。
這種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讓侯憐兒渾身不自在。
作為習武之人,她本能地想要動手挖了這登徒子的眼珠子,但理智告訴她,眼前這個弔兒郎當的男人,是大唐的太子,是她的夫君。
“怎麼?嶽父大人都走了,愛妃還不回去?”
李承乾笑眯眯的問道,
“還是說,愛妃被孤剛才那番霸氣的言論折服,打算留下來給孤暖床?”
侯憐兒上前一步,硬邦邦地說道:
“父親臨走前吩咐,讓我留在東宮,好好服侍殿下。”
“服侍?”
李承乾慢悠悠地從石凳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侯憐兒逼近。
“愛妃是個練家子,這雙手是拿刀的,也是殺人的。
孤這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你的服侍。”
兩人之間的距離迅速縮短。
侯憐兒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腳後跟剛抬起來,又硬生生忍住了。
她是來執行父親命令的,若是連靠近都不敢,回去定會被父親責罵。
就在她猶豫的這一瞬間,李承乾已經站到了她麵前。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撞在一起。
李承乾甚至能看清她臉上細微的絨毛,還有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動的睫毛。
“說說看。”
李承乾的聲音在侯憐兒耳邊響起,
“嶽父大人是讓你怎麼個服侍法?是端茶倒水?還是紅袖添香?”
侯憐兒隻覺得一股熱氣噴在耳廓上,半邊身子都麻了一下。她臉上泛起了一抹羞惱的紅暈。
“殿下請自重!”
她咬著嘴唇,
“妾身是殿下的側妃,服侍殿下乃是本分。
隻要殿下不嫌棄妾身手笨。”
“嫌棄?孤怎麼會嫌棄。”
李承乾突然伸出手,一把撐在侯憐兒身後的廊柱上,給她來了個標準的“壁咚”。
整個人前傾,將侯憐兒圈在自己和柱子之間。
“愛妃這身段,這腰,這腿......”
李承乾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她勁裝包裹的曲線上流連,
“可是咱們東宮的一絕。
孤以前眼神不好,竟然冷落了愛妃這麼久,真是罪過,罪過。”
侯憐兒此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放在腰側的手緊緊握成了拳頭,指甲掐進了掌心裡。
如果眼前這個人不是太子,她早就一記撩陰腿讓他斷子絕孫了。
“殿下。”
侯憐兒偏過頭,不敢直視李承乾那雙眼睛,
“這裡是庭院,人多眼雜。”
“人多眼雜?”
李承乾低笑一聲,身子壓得更低了。
他湊近侯憐兒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好香。”
“愛妃用的什麼香囊?改天給孤也弄一個。
孤最近火氣大,正需要這種清涼的味道敗敗火。”
說話間,李承乾的鼻尖有意無意地蹭過她修長的脖頸。
侯憐兒渾身猛地一顫,像是觸電了一般。
她再也忍不住,猛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地撞在廊柱上,雙手護在胸前,眼神警惕地盯著李承乾。
“殿下!請您適可而止。”
看著侯憐兒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原本一臉輕浮的李承乾,突然毫無徵兆地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瞧把你嚇的。”
李承乾收回撐在柱子上的手,那種極具壓迫感的侵略姿態瞬間消失不見。
他又變回了那個懶洋洋、沒個正形的太子爺。
“逗你玩的。”
李承乾轉過身,重新坐回石凳上,翹起了二郎腿,
“孤雖然瘋,但還沒飢不擇食到對一塊木頭感興趣。
再說了,孤怕睡到半夜,腦袋被你擰下來當球踢。”
侯憐兒看著眼前這個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男人,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剛才那一瞬間,她真的以為李承乾要在這裡對她動手動腳。
可現在看來,他眼神清明,哪裡還有半點剛才的色授魂與?
“行了,別在那杵著了,擋光。”
李承乾擺了擺手,
“回去告訴你那個好爹,孤自有分寸。”
侯憐兒一怔:
“殿下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
李承乾拿起桌上一塊剛才小順子沒來得及收走的點心,扔進嘴裡,
“讓他把心放回肚子裡,別整天琢磨那些有的沒的。
孤既然敢在朝堂上發瘋,就有把握把自己這條命保下來。
至於侯家?隻要他不作死,孤就能保他不死。”
侯憐兒深深地看了一眼李承乾。
“妾身明白了。”
侯憐兒轉過身,朝著院門走去。
走了幾步,她的腳步突然頓了頓。
她回過頭,似乎想說什麼。
但看著那個正把腳架在石桌上,對著太陽看手指甲的背影,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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