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太子
賀蘭楚石整個人都麻了。
他戎馬半生，什麼場麵沒見過？
屍山血海都闖過來了，可眼前這一幕，他真沒見過。
這他孃的是什麼操作？
“殿下，您冷靜點。”
賀蘭楚石手按在刀柄上，卻有些顫抖，
“末將隻是奉命行事，還請殿下不要為難末將。”
“為難你？”
李承乾往前踏出一步。
賀蘭楚石身後的數百禁軍齊刷刷後退一步，長矛的矛尖都在微微顫抖。
這氣場，不對勁啊。
李承乾完全無視了那些指著自己的長矛，走到賀蘭楚石麵前，兩人的距離不足半米。
“賀蘭楚石，孤知道你。”
李承乾歪著頭，用那把銹劍的劍尖，輕輕點了點賀蘭楚石胸前的甲片，
“你爹是賀蘭淹，前朝的大將軍，後來跟著我爹混，現在是駙馬都尉，對吧？”
賀蘭楚石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
太子殿下什麼時候這麼有壓迫感了？
“你怕什麼？”
李承乾笑著問道，
“孤現在是謀逆的罪人，你奉旨辦事，天經地義。”
說著，他突然扔掉了手裡的銹劍，一把抓住賀蘭楚石握刀的手，猛地將那柄刀抽了出來，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來！”
李承乾脖子一梗，對著賀蘭楚石怒吼道。
“往這兒砍。今天你要是不砍，你就是狗娘養的。”
鋒利的刀刃瞬間劃破了李承乾脖子上的麵板，一道血痕浮現。
賀蘭楚石嚇的嗷的一聲怪叫，猛地將手裡的橫刀甩了出去。
賀蘭楚石本人則一屁股坐在地上，向後退了好幾步，滿臉驚恐地看著李承乾。
這他孃的是瘋了吧？
所有禁軍也都看傻了。
見過狠的，沒見過這麼狠的。
對自己都這麼狠？
李承君摸了摸脖子上的血，看著指尖的殷紅，咧嘴一笑。
他彎下腰，不緊不慢地撿起了地上的那把橫刀，又撿起了那把前朝的尚方寶劍。
左手刀，右手劍。
他掂了掂，然後走出了六親不認的步伐，朝著宮門外走去。
數百禁軍，無一人敢攔。
他們隻是默默地讓開了一條路。
沒攔下太子，最多挨幾棍。
可是如果太子死在這裡，他們的九族都不夠砍的。
“殿下！”
蘇婉和小順子這時追了出來，看到李承乾脖子上的血，蘇婉嚇得俏臉煞白，差點又暈過去。
李承乾頭也沒回的擺了擺手。
“別跟著，孤去去就回。”
一路上，宮女太監們看到李承乾這副尊容，嚇得紛紛跪地，頭都不敢抬。
李承乾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他走到一個瑟瑟發抖的小太監麵前，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起來！”
小太監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哭喪著臉說道：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李承乾沒理他，直接扯過他身上太監服的一角。
“撕拉——”
一塊破布被扯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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